狂喜湧上心頭,為她突然的親近,不管理由是什麼。
執了她的手在唇邊輕吻,他輕聲道:“過去,現在,還是將來?”
她微偏了頭,似乎在思索。
他又吻了吻她的額,攬緊她,等待她的回答。
二人靜靜坐在地面,她蜷在他的懷裡,他緊摟著她。
窗外,月光正好,不吝嗇,送柔柔的輝芒進來,窗紗輕卷,卻去了阻隔,那光便在二人背後拉出疏影斑駁,卻緊緊依偎。
有寧靜遠致的意態。
這樣的相伴,如果,可以再早一點。她心想。
這樣的相伴,如果,可以延續一路。他想。
“為什麼不說話?”良久,他的指划過她的眉眼。
“不過就想問問,並非一定得知道答案。”她淡淡道,又笑了笑。
不需要。往事,不可追,現在抑或將來,那已與她無關。
是的,不需要。他也淡淡而笑,想用餘下的時間去給她答案。
“我讓人送飯菜過來。有一直熱著的,你想吃什麼,我再讓人他們做。”他突然皺了眉,想起她的米粒未進。
“是餓了。”她點點頭。
不過數分鐘,便有人送了吃食進來。素淡的小菜,小米粥,gān貝熬了。
他要待抱起她,她卻拉住了他。
“就在這裡吃,好麼。”
“好。”
摸索著,想去夠那地上的碗,他把她的手包裹進大掌中,道:“我來。”
一勺一勺,餵她。
她依在他懷裡,慢慢吞咽,jīng致的五官,模樣乖巧。
他心裡便漫過疼痛,卻又有奇妙的滿足。
正文chapter172靜靜
喚人收拾好一切,他拿布巾仔細替她擦拭了嘴唇,要把她抱起,她卻搖頭,道:“我想多呆一會,這裡是窗子的位置吧。我可以聽到風的聲音。”
聽到,不是看到。
他心像被什麼蜇了一下,撫了撫她的發,眉目深凝。不管怎樣,一定要把她的眼睛治好。
現在二人之間的感覺,很好,她似乎沒再那麼的抗拒他。他不想對她用qiáng,卻又怕延誤了她眼睛治療的時間。
平生沒有怕過什麼。這一次卻有了恐懼的感覺。他只想她無恙。
正凝神間,她的手卻攀上了他的臂。
“紀總裁,我想——”她臉色微紅。
“怎麼了?”他溫聲道。
“這裡有阿姨嗎?我想洗個澡,身上膩膩的難受,可以找人帶我到浴室麼?”她低聲道。
“有,但無需。一下,等我一下。”他吻上她的眼睛。
她微怔,他的腳步聲慢慢遠去。
靠在牆上,有風纏繞著身體,身/子放鬆,意識漸漸模糊,閉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溫暖的氣息包圍了她。
“紀總裁?”她迷糊的低喚著。
感覺他的手撫過她的眼,他的臉貼上她的,隨即又把她攔腰抱起。
她身子微縮,帶著幾分不安穩。
抱著她慢慢走著,她意識困頓,不覺伸手環上他的頸項。
此刻的她,安靜得像一個孩子。他輕笑。
熱氣的蒸騰驚擾了她,她緩緩睜開眼睛。眼前是黑暗依舊。腳微微一蹬,卻覺溫熱的液體纏了身,手撫上身/子,是全然的赤/luǒ。
她一驚,卻又猛然醒悟過來。
耳邊是他低醇的聲音。
“你眯著,我來。”
又是這麼一句,我來。
吃飯,他把手餵了,洗澡,他也——微微別開了頭,兩手掩上胸部luǒ/露的肌膚。
“我們孩子都有過,蘇晨。”微笑的他的聲音,似乎又斂了些不悅。
她自嘲一笑,卻是自己矯qíng了。突然想起被他囚/禁的數十個日夜,他的霸道與掠奪,他在她的身體裡布下的激qíng與顫慄。
耳根子似火燒,她小聲道:“你出去,我自己就行。”
半晌,聽不到他的聲音,卻感到空氣中的灼熱與促狹。
鎖骨上,水滴劃落,下瞬,小方浴巾搵上她的肩,與肌膚接洽的還有他的手。
那碰觸,燥了她的臉。
她按上了他的手,有點慌亂。
“紀總裁,我自己來。”
“別動。”低啞的嗓音難掩粗嘎。
她聽出了其中的qíng/yù。
再也不敢亂動,她與他,她不希望再有身體的jiāo纏。
這一個澡,洗得有點痛苦。於她,也於他。
苦笑,再苦笑。看她長發濕透盈肩,肌膚雪白嫵媚,臉色是花瓣般嫣麗,他卻不能碰。碰不得,他怕她著惱了。
身體裡的yù/望叫囂著,想占有她,想與她糾纏,來確定這刻不假。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