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泄露一點風聲出來。”
“以前的就過戲啦,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嘛。這次不是明星、模特、白領,
是音樂學院一個女孩。”
“咦,音樂學院?是他在英國開辦的那家,還是咱們寧遙這裡的哪所音樂
學院?”
“是這裡吧,你看這女孩不是活脫脫一個中國人嗎?”
“嘁,英國音樂學院那邊就不能有咱中國人?”
曉儀看二人為這“地方”問題較起勁來,指指報紙:“Zita、阿敏你們吵什麼
昵?這裡不是寫著是中國人、優等生嗎?這說紀總去看她的演奏會,還請吃飯,親
自管接送呢。”
“聽說夏小姐曾被擄劫,紀總就是為了救她手受了傷,無法恢復到以前的靈活
程度,現在很少彈琴了。他在英國母校那邊斥資上億開辦了自己的音樂學院,又定
期到寧遙的音樂學院當客席教授,想來是彌補自己的遺憾。其實,紀總最愛的女人
是夏小姐,幾年前,紀總手段太過,吞占了夏家的公司,夏小姐傷心不過和他分了
手。紀總心灰意冷,孰有了很多女人。但後來紀總還是放不下她,終於將股份jiāo
還,更送了她許多值錢的合同,和她複合了。哪知婚禮那天,卻被他以前的女友去
鬧、搞了破壞,夏小姐咽不下這口氣,取消了婚禮。這兩年他全然沒有了緋聞,卻
是鐵了心要和夏小姐言歸於好。”關小姐見這班小的聒噪,忍不住出了聲。
討論小道消息,永遠是絕大多數女人的天xing。
“上億-OhmyGod,咦,關姐,他手受傷了,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知
道?”曉儀哇了一聲,又艷羨地問道。
關小姐瞥了幾個嘁嘁喳喳的女生一眼,又看了眼蘇晨,對這個進公司數月不像
其他女孩會和她親近、討好她的女孩頗有些不悅,但倒也不太影響她這時的心qíng,
她微微笑道:“別忘了我們啟恆也是個電子科技公司,我們老總和他有點私jiāo,有
兩宗外包的大單子得到過他的關照。”
幾個女孩眼睛亮了起來,Zita拍掌道:“原來我們公司這麼厲害。”
接著幾個女孩又問,紀敘梵手怎麼傷的,又問那音樂學院的新歡是什麼人,但
最關心的莫過於他和夏小姐之間撲朔迷離的感qíng。
蘇晨攬著冊子,一旁看著聽著,她並沒搭話,心qíng卻是微微翻騰起來。
寧遙明明很大,怎麼突然變得這么小?
她們說著的竟就是她曾經參與其中的故事。
也是,她攤上的人是紀敘梵。
只是,原來,關於她的東西,他都不著痕跡地抹去了。
他和夏靜寧還沒和好如初?
她說不出心中那股窒堵的心qíng是什麼,為他的緋聞,為他和夏靜寧之間的qíng
事,還是為自己沒有在他心裡留下過什麼?
她不由自主走近了關小姐,向那報紙看去,只見一個漂亮的女子在彈琴,似乎
是一場音樂會,紀敘梵坐在台下首排,淡淡看著。
關小姐瞥了她一眼,笑道:“蘇小姐向來清高,怎麼對這些八卦消息也有興
趣?”
眾人都知道,蘇晨甚得公司一個副總的好感,進來不久,就直接撥出手頭上幾
個大客戶讓她跟,客戶下了好些單子,讓她得了不少獎金。幾個女孩都是又妒又羨
的,關小姐更是不喜歡。
“好奇之心,人人有之。”蘇晨微微苦笑,看過一眼,她也就緩緩退開。目光
卻恰好在紀敘梵手上擦過,他左手無名指上戴了枚戒指;
她一下有些發怔,那款式……和他曾經送她的鑽戒的款式一樣,為什麼?
還是說,他送給夏靜寧的戒指也是同一個款式?
她大病未愈,手腳本沒什麼力氣,又捧著一堆厚重的目錄站了好一陣子,雙臂
微微顫抖,這一下失神,手一松,東西都摔到地上去了。
她一驚,連忙蹲下去撿,眾人笑著,也不幫忙撿,只有Zita彎腰撿了幾本,她
朝Zita說了聲謝謝,Zita就在關小姐的目光中慌忙站了起來。
關小姐挑挑嘴角:“這脾氣是要鬧給誰看?讓你做一點小事就這樣,不滿意可
以直說,倚仗著李副總喜歡就可以胡來,仔細這冊子弄髒了:”
說實話,蘇晨也不知道李副總為什麼就將這些大客串分給她,市場部人不少,有
差不多二十個同事,她才進公司不久一~李副總說是在幾個新人里挑中了她,覺得她有些潛質算是作為儲備gān部。
她對自己的美色並不自卑,但也知道沒有到足以引起人家想法的地步,她二十六七歲,市場部比她年輕,比她漂亮的女孩有好幾個。
所以她也就接了。
在那個家中生活多年,她脾氣早就練了出來,這時也忍不住有點冒火,直想頂
撞這關小姐一句“你有什麼不滿意就沖李副總去”,但還是忍住了。
她起來的時候一陣天旋地轉,眾人一陣驚訝,只見三個男人迅速從街邊那輛保
時捷里奔出來。
蘇晨一手抱著資料,另一手無意識一抓,剛好抓到一個急奔到她身旁的男人的
手臂上。對方將她扶住,沉著聲音道:“蘇晨,你病了為什麼還上班,行呢,他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