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什麼,笑得甚是開心:“紀敘梵,你剛說,今晚咱們去看泰坦尼克
號》?”
他失笑,其實他不愛看這類電影,但想來女孩都愛看,十多年前,他陪夏靜寧
去看,今天,他想陪她去看。
他寵溺地看著她,頷首:“票訂好了,先去寧大附近吃飯,再去寧大電影
院看。”
“你訂了寧大那邊?”蘇晨有些驚喜,又有些意外,“這裡過去不
近……”
“那裡對你來說有著特別的回憶,但因為我受傷的事,你即便現在每晚和我一
起睡,都睡不安穩,你不敢過去,但我知道你一直想回去走走,所以,今天我陪你
回去。”
蘇晨一怔,心qíng激dàng,竟不知道說什麼好。
紀敘梵一聲低嘆,到達寧大附近的商業街,他停下車子,一把將她攬進懷裡。
蘇晨,哪怕我知道,你愛的是我,我也希望行幸福,但你希望行過得比我們更
幸福的感qíng,讓我嫉妒。
他忍不住深深吻住她,以掠奪來宣告自己的地位。
蘇晨承受著他微微的怒意和侵略,心中酸甜,目光在觀後鏡擦過,卻是突然一
訝,將男人推開:“梵……”
紀敘梵微哼,甚是不滿:“怎麼?”
“琪琪,我看到了琪琪,還有……嚴白?嚴白回國了?”
方琪失蹤了好些天,突然發了個信息給蘇晨就失蹤了。紀敘梵知她和方琪的感
qíng,一手環過她,便往車窗外看去,只見一家小吃店前,站了三個人。
他也是微微一凜,這三個人他都認識,一個是方琪,一個是莊霈揚,還有一個
是嚴白。
方琪和莊霈揚站在一起,她向來意氣風發,這時臉色卻很是難看,垂著頭,似
乎不敢看嚴白。嚴白凝著她,不知道在說什麼,莊霈揚微微冷笑著。
說到後來,方琪不知道說了句什麼,竟要跟嚴白一道走,莊霈揚臉色一變,伸
,將她壓進懷裡。
蘇晨一急:“怪不得她這些天古怪,原來是嚴白回來了,不行,我要下去看看
紀敘梵卻一手拉住她:“現在我們不適宜過去,這樣,晚上回家,你約方琪,我找莊霈
揚,過來喝酒聊天,也省得他們鬧什麼疙瘩。”
蘇晨想了想,也覺得有理,緩緩點了點頭。
寧大商業街里的這家電影院很大,凌未行來得算早,沒想到人還是進了不少
幾乎都是qíng侶,也有拖家帶口的,像他這樣一個人來看電影的,很少。
他尋了自己的位子坐下,旁邊坐著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嬌憨清麗,就是她趁著。
還沒開場,借著燈光,拿著一本書眯著眼在看的模樣讓他感到有點好笑。
她順手去拿擱在椅臂下凹槽上的可樂,卻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什麼緊張的地方,
突然手一抖,他褲子頓時被灑上一攤甜津津的液體:那女孩一驚,立刻抬頭,卻又
怔怔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道:“這位先生,對不起,我我我叫
樹樹。”
突然自報家門,那女孩說這也傻眼了,連忙去找紙巾,卻將包包翻遍也找
不著。
看她急得一臉快哭出來的樣子凌未行不想讓人誤會欺負小女生,忙一笑
道:“沒事,我自己擦就可以,你…一繼續看書吧。“
“哦。”女生還是愣愣看著他,臉紅半張,凌未行嘆了口氣,指了指她攤在
膝上的書,轉移她的不安:“這書很好看吧。”
那女生搔頭笑笑,果然沒了方才的緊張,微微努嘴,有點生氣的樣子:“啊
是本小說啦,你大概不會看的,言qíng小說。那可惡的作者大大坑了我三四年才將坑
填了,現下出了書,我就立刻買了,想看看結局,我喜歡的那個男人有沒有跟女主
角在一起。”
她說著又懊惱地嘆了口氣:“唉,結果他們還是沒能在一起。”
凌未行看她認真,不好意思不接口,道:因為那個男人不是男主角吧?“
女生搖頭:“在我心裡,他就是男主角,這裡有一段是這樣寫的:柏拉圖說,
你不求回報的偉大,註定了我們悲劇的結局,他卻想,縱使我一早知道結局,我還
是會這樣陪她走一段路,並且,不後悔。”
凌未行本無意jiāo談,這時卻微微失神,看了眼書名,叫做:qíng在不能醒。
他沉默了許久,突然輕輕一笑,別過頭,目光剛好落在前面一對在找位子的青
年男女身上。
他怔了半晌,樹樹只看到他突然拿出手機,朝那對男女的背影拍了個照片,她
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凌未行為免被她看作變態,只好解釋道:他們是我很好的朋友,我準備
外出公gān一段,大概很久都不回來了,本來還想請他們吃個飯告別,既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