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融在黑暗中扬起了头,突然低叫出声。她急促的吸气,然后长长地吐出。一条蛇缠住了她,蛇麟温热。
她叫了麦小包的名字,浑身颤抖,抽搐一般叹息,但麦小包不放过她,她又发出声音,像哭泣一般。
她们贴合在一起,这让她突然感觉到恐慌,有些东西要不一样了。她挣扎了一下。麦小包低头亲了她一下,月光里的眼神湿润而无辜。她失去了力气,任由摆布。那种感觉陌生而磨人,她被麦小包紧紧抱在怀里。
夜色深沉,天色是纯粹的墨蓝,没有星星,月亮模糊而孤独。麦小包跪坐了起来,伸直腰撩起了一边窗帘。
月色让薛融无所遁形,她转身滑下了床,赤着脚没入黑暗中。
“做什么啊?”
“洗澡。”
“等会儿再洗嘛,”麦小包带着鼻音撒娇说,“过来抱抱。”
“我要回去了。”
“回去做什么,在这里睡啊,床很大啊。”
薛融没说话,回答麦小包的是浴室哗哗的水声。
她在浴室里开了灯,淋湿了头发,在浴架上摸索。除了洗发液,还摸到一盒烫染护色的护发膏,是最近才打开的,生产日期还在上个月。
麦小包没有烫染过,是一头纯粹乌黑的短发。发质顺滑又冰凉,亲吻时会低垂到薛融的额上。
所以这盒烫染护发膏是另一个人用的。
她又想起那只白色的蕾丝胸罩。
她穿戴整齐走出浴室时,麦小包还坐在床上,披着床单,裹的像个饭团。
“我走了。”薛融平静地说。
“我不懂你,”麦小包开口道,她的脸上第一次没有笑意,“我做的不好吗?你刚才明明很爽啊。”
“对不起。”
“你不要这样说话,我们俩刚刚还好好的啊。你到底什么意思,你不说我不明白。”麦小包皱起眉头。
薛融静了很久,“你不是想上床么?”
“啊?”
“你想做,我们做了。然后我要回去了。”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想做?!是你,是你来找我啊!”麦小包提高了声音,“我以为我们……我……”她说不出话来,重重地吸了几口气,“是你说不想玩玩而已,是你让我追你,是你主动说要来我家啊!我真的不懂你,你怎么这么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