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会结婚吗?”
“会吧。大家不都结婚了嘛。”
薛融将面包片盖上,诚挚地说:“你挺好的,希望你快乐。”
中期汇报的材料其实没有那么多,且大部分薛融都已经提前准备好了。
一整个白天,她将自己关在图书馆里,将剩余的材料写完,这便出了关。
傍晚的时候,她在家里穿扮,穿了运动鞋、连帽衫与牛仔裤。贴身的黑色牛仔裤衬得她的腿很直,腿上肌肉虽不突出,但紧实,并不像一般女生那样松软。
她还化了淡妆,眼影是淡淡的冷色调,让她的脸显得肃丽又冷淡。
出发之前还在家里活动了活动筋骨,做了一套热身操。
室友提了外带食品回家,一边吃一边问她:“去跑步?”
“但愿是。”薛融道,“你那边还有创口贴吗?”
“有吧……”室友起身去翻,“上次切到手的时候多买了几张。”
薛融接了创口贴,开门走了。
室友追问:“不吃饭就去跑吗?”
“回来吃。”她关了门。
她坐地铁去了麦小包家。走出电梯的时候,扶在墙上的手有些微微发抖。楼道里很黑,灯是声控的。她跺了一下脚,没亮,又跺了第二下。
薛融的家在走廊尽头那户。她没有钥匙,所以走过去,径直敲了门。
里面好似含糊地应了一声,像是在问谁啊。
她没有回答,只是又拍了一拍。
门开了。
女孩很年轻,是比麦小包还要小几岁的年纪。有一头长长的夸张的卷发,是灰紫色,染了有一阵了,发根露出黑黑的原色来。皮肤很白,穿着低v的吊带睡裙,露出一大片不太健康的惨白色,和超乎常人的胸部曲线。
薛融甚至有些赞赏地想:“身材真好。”
女孩看上去精神和身体都欠佳,即使化着妆也能看出厚重的黑眼圈,脸颊瘦到凹陷,十分憔悴。女孩皱着眉头问薛融,像是以为薛融是快递或社区的服务人员,用广东话道:“什么事啊?”
薛融推开她走了进去。
麦小包在房间里画画,抓着画笔回过头来:“什么事……”随即愣住了。
“是你前女友吗?”薛融问麦小包。
麦小包都傻住了。
卷发女孩追上来厉声道:“关你什么事!”伸手要拉薛融的胳膊,薛融向旁一侧让开了。
她没有看情绪激动的女孩,而是镇定地看着麦小包,又问:“很早以前就分手了,但是她总是说她心情不好,抑郁,想自杀,总是不停地找你,你要是不理她,就不吃不喝,要死要活,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