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他微微一笑回答道。
望著他黑的像黑寶石般的眼睛,在這一刻我覺得好像已經認識了他好多好多年,早已看不到身邊來來往往的人川流不息的馬車聽不到小販嘈雜的叫賣聲,周圍變得好安靜好安靜,看的見的只有眼前這個人,聽得到的也是他的聲音。
(其實此時此刻我突然間很想問他:“你吃糖葫蘆不吐殼嗎?!”)
直道在前面一馬當先的十三回過來找我們抱怨了一句:“你們兩個當我是假的嗎,即使當我是假的那你們也不能當大街上這麼多人也是假的呀!!”
我們兩個同時別過頭,他繼續回歸他面癱的本樣,我裝作若無其事的對他說了一句:“今天天氣蠻好!”
然後在一柱香的時間後,也就是在我吃完了所有吃的東西後,我們順利地到達了十三他的老窩!
一進他家的門我就被裡面簡約而不簡單的風格給迷住了,簡簡單單的物事營造出了一種溫馨的感覺,一種家的氛圍。哪像九阿哥他們家那麼五星級阿,金碧輝煌,閃的我眼都花了(最過分的是用這麼多鈔票堆起來的房子竟然還不惡俗,或者說還很有品位的說,不過我是不會承認的,誰家的房子有我家這麼有品位啊!你們說是吧?否則這麼多阿哥會一窩蜂的往我們家擠!),上到管事的丫頭下到管馬的馬夫個個都像六星級大酒店出來的,那叫服務到位到家到廁所哦,去了他家我才明白為啥中國國庫每年都要減少5百億,為啥中國發展了咋多年咋多年還是發展中國家,為啥我們國的GDP在不停地往上漲,為啥小布這麼羨慕我們家濤濤。
我這一路都很乖噢,米有東摸西摸(摸了也不能帶回去,話說還是九阿哥家的東西值錢,多摸幾下還能帶回去呢!),而是規規矩矩的走路 的。
然後走啊~走啊~我突然想起了我來這裡的目的:一睹被十三“迫害”的可憐女人。
“十三,你家老婆呢???”
“她啊?”十三的臉上閃過一絲可疑的紅暈,這可讓我大開眼界了。要知道阿,他們愛新覺羅家的人個個臉皮厚的可以扒下來當防彈衣穿。可是我後來知道這是我冤枉他了,那一絲可疑的紅暈不僅僅是害羞更多還是……
然後,讓我永生難忘的場面出現了。
在不遠處的一個院落里傳來了一個“悠揚,飄逸”的女聲在哪裡唱:
“我只用雙節棍哼哼哈兮,快使用雙節棍哼哼哈兮!”
我一不留神“咣當”一下,整個人撞在了四阿哥的身上,不知道是從小習武練摔跤的關係還是身為一個男人的身板比較結實的關係,我就像撞到一個肉斬板上一樣撞得我眼冒金星又在反彈回來之前被他抱在了懷裡,頓時傻眼了。
我就著那個姿勢活生生的維持了5分鐘,大腦裡面煞煞白,比我當年交白卷的卷子還要白皙透亮有光澤!
我不顧著周圍人詫異的目光(雖然只有兩個的說),不顧著那個“悠揚,飄逸”到走音的聲音毒害到我幼小的心靈,我刷的一下挺直了腰板收了收小腹問到:“那個聲音在哪裡?”
也許是被我放著綠光的眼睛嚇到了更或者是被他四哥放著赤橙黃綠青藍紫不知道啥光的眼睛嚇到了,他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幫我指明了方向,並配以語音說明:“在右邊!”。
我用腳拋了拋地板做了一下左三圈右三圈的準備活動之後撒開腿直奔那個聲音的發祥地去。
然後……然後在我此生潔白無瑕的檔案中留下羞恥一筆的一幕出現了,直到許多年後還是被人用來當作大清朝十大笑話之一。
“喂,如兒,你跑錯地方了,那是左不是右!”
“靠~你不早說!”NND,誰讓你指個路都指不清楚的。大家要相信我,絕對不是我分不清楚左右,而是他不會指路!早說了嘛,不會指就表指,你說丟人現眼法??
我一進那個院落,就被眼前的景象震倒了~!
院子裡幾乎沒啥落腳的地方~都是一坨坨,呃……量詞用的步態恰當哦,那就是一堆堆的雜物??……可我能把那些古董花瓶阿~那些藝術假山阿~那些玉器瓷器的叫成雜物嗎??
然後在那堆東西圍成的圈當中,站著一個女人,按照他們古人的眼光來說好像有點不倫不類,可是我看到之後那親切感就甭提了,捂心~!
上面一件短袖,MS上面還有一隻貓,神阿~千萬表和我說那就是傳說中集可愛與美貌深受女性歡迎的Hello Kitty大媽哦~即使是我那久經沙場飽受彈藥洗禮的心臟也承受不了啊~下面只一條8.9分褲然後腳上一雙人字拖就完事了!
其實我後來一直覺得她是個很神奇的人,最神奇的莫過於那天她的手上還拽著一個經過改良的雙節棍——木製品,量減質不減,品質保證,十三阿哥府榮譽出品。
配合著她那幾句驚世駭俗的歌聲,我亢奮了……
然後我放開了嗓子讓後面聞況而來的人著實“驚艷”了一把!
“起來!
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把我們的血肉,
築成我們新的長城!”
隨之在那裡自娛自樂的某人終於發現了站在院落口雙手插著小蠻腰放開嗓門大聲吼唱得我。
然後眼神中閃過一絲激動一絲驚奇,當然啦我覺得最多的還是驚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