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氏反駁說“那可不行,那太危險了。你別忘了你要讓我們過好日子的,如果你出了事,我們怎麽辦?還是在想別的辦法吧!”
齊珞說“阿瑪你是京官沒有皇上旨意和特別的事你是不能出京的。這事還是找人辦吧,要找個信得過的,還要通人qíng事故的,是比較難辦。”
凌柱突然說“你看秦管家怎麽樣?他是凌柱的rǔ母之子,凌柱從小沒有爹娘,全靠rǔ母和東府的伯母照顧,秦管家又是從小和凌柱在一起,在凌柱的記憶中還是很忠心的。他老婆是你額娘的陪嫁,她女兒是你的侍女,他家和我們家緊密相連,如果我們家得勢了不也有他家的好處嗎?”
董氏贊同說“我看這事行,不過就是賣一個紡紗機,我們又不求賣很多的錢,況且現在有錢人多的是,我們也不是很惹眼的”
齊珞也贊同說“就這麽辦吧,如果成了最好,如果不成也沒什麽。我還有很多掙錢的辦法呢!通過這事也可以看看管家到底怎麼樣?在這個時代忠心能辦事的管家是很重要的。”
凌柱打開門說“小谷。你去叫秦管家來。我有事吩咐他”“是。老爺”不一會秦管家就到了。看見董氏和齊珞稍稍在愣了一下。他聽自己地婆娘說起過。老爺和太太地感qíng好了很多。她們在這也不感到太過意外。“老爺。你找奴才有什麽吩咐?”
齊珞站起來關上房門。凌柱說“你先坐下。我有點事想讓你辦一下”
秦管家說“什麽事。老爺儘管吩咐就是了”
凌柱說“你旁邊放著地是個新型紡紗機。能大大地提高紡紗地速度。是個好東西。這是我從一個老和尚那得到地。他只告訴了我。所以是這個事上獨一無二地。”
秦管家高興地說“那太好了。就憑這個東西。老爺就能擺脫困境地。奴才給老爺賀喜!”
“你是個聰明人。又是府里地管家。知道現在老爺我地狀況。我也就不多說了。我實話說吧。我是準備靠著這個賺些錢地。但是呢?自己開紡紗廠需要資金太多。我沒那麽多錢。也沒有qiáng硬地勢力。我同夫人商量了一下決定把它賣給江南地富商。由得他們鬧去。你看這麽樣?”
“老爺這個辦法好,省得京城裡的皇親國戚看著眼熱。”
凌柱說“看來你是深得我心呀,現在我想讓你去南方悄悄地把圖紙和紡紗機給賣了,你能辦到嗎?”
秦管家想了想說“不知道老爺要賣多少錢?”
凌柱愣了一下,他不知道這個值都少錢?他看看齊珞。齊珞想了一下說“秦管家,我阿瑪對這個沒有概念,你看賣多少合適?要不然我們多賣幾家?”
“姑娘說這話在理,要是只賣一家的話,就算江南富商也承擔不起。依奴才看,就賣給五家好了,具體每家多少錢,還得聽老爺的。”
凌柱想想拍板道“那每家賣八萬兩銀子好了。你要記住只要銀票,你千萬要小心,到時候你好好裝扮一下,不要讓人認出來。要把機械和圖紙分開來,圖紙你先藏好,拿著紡紗機去買,你放心好了,沒有圖紙,任何人都仿造不出來紡紗機的,這樣你就安全一點,談起價格來也更有於地。如果事qíng實在是危險你就放棄紡紗機回來,我不會怪你的。”
秦管家感動的說“奴才從小就跟著老爺了,奴才一定不會辜負老爺的信任的。奴才一定會把這件事辦好的,請老爺放心。”
凌柱拍拍管家的肩膀說“你辦事,我放心。這事如果辦成了,一定少不了你的好處。這件事要保密,出了屋子裡我們幾個知道外,對誰也不要說,以免節外生枝,對外就說你去南方準備年貨去了。”
“奴才記下了,這就下去準備,奴才一定快去快回的”說完向凌柱一家行禮道別。
董氏說“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成?”
凌柱嘆道“我們也只有相信他了,希望他能行吧。真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把錢帶回來”
“我們要做到心態平衡,‘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阿瑪額娘不要想太多,我們又不是非得指著那些錢gān什麼不可,我們還有很多機會的”
凌柱一家在不安焦急中等了一個多月,這天吃過飯後,凌柱他們正在閒聊。小谷進來說“回稟老爺,秦管家帶著南方的年貨回來了。”
凌柱激動地說“真的嗎?秦管家回來了?”“是的。還帶了好些個物品呢!”
看著風塵僕僕的秦管家向自己請安,凌柱趕忙拉住了他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我真的挺擔心你出事的。”
秦管家看看屋子裡只有凌柱一家三口,連忙關上房門,激動的說“勞煩老爺惦記著,奴才沒事。”從懷裡掏出銀票接著說“奴才幸不rǔ命,那些個富商很有錢,奴才賣給了五家,賺了五十萬兩奴才打著買年貨的旗號去的,所以奴才拿出五千兩在江南買了一些絲綢等物件望老爺不要怪罪”說完遞上了銀票。
凌柱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錢,這些都是自己的?他感覺心跳在加快。從來沒有過的滿足感和成就感充斥心間,直到此時凌柱才相信自己能讓妻子和女兒過上更好的生活。凌柱拿起銀票看了看從中拿出四萬五千兩遞給了秦管家說“你辦的很好,我很滿意,這些是給你的辛苦費,不要亂花留著給你的兒女們吧。你是個聰明人,這事就不要對任何人說起。省得生事給家裡帶來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