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楊康有些恍惚,齊珞知道這些古代的人是不會懂的。想到楊康前些天的生日,自己家雖然也送了禮,不知道自己用不用再送一份呢,畢竟楊康可是送了自己好些個禮物了。齊珞看看手腕上的佛珠,把它送給楊康?齊珞仔細想了想,還是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是引起誤會就不好了。
楊康問道“你又想什麼呢?這麼的出神?”
“沒什麼的,只是想到前些天是你的壽日,由於規矩沒有親自道賀,今個遇見了,我就祝你心想事成,萬事如意了。雖然晚了一些,但是我可是真qíng實意的。”
“你能記得我就已經很高興了,更何況要是沒有你們一家人救了我,我可能骨頭都爛了,這種恩qíng我是不會忘得。”
齊珞看著楊康說道“你也救過我們呀,所以我們就不用謝來謝去的了。楊康哥哥,不管怎說,不管你將來在生恩和養恩之間怎麽選擇,你有一個偉大的肯為你犧牲一切的母親,這種恩qíng你才要永遠的記得,不要忘記才好。”看著楊康陷入到沉思當中,齊珞沒有打擾他,而是輕輕的行禮告辭了。
楊康站在原地想著齊珞的話,想到母親為自己所做的犧牲,楊康攥緊了拳頭狠狠的錘了一下樹gān,喃喃的說“不管怎麽樣我都會讓你的靈牌進入到祠堂受後人供奉的,我一定會讓他親自承認錯誤,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然後看了看天,接著說道“額娘,你要保佑我早日達成。”
康熙皇帝坐在龍椅上,聽著武丹的回稟。有些差異的問道“你是說楊康遇見了凌柱的愛女?就在那個香火不盛的寺廟裡?”
武丹拿出一份摺子遞上說道“回皇上的話,確是這樣,他們說了一陣子的話,奴才的屬下只是聽了一個大概,畢竟楊康大人武藝jīng湛,不敢離的太近。”
李德全將武丹的摺子呈送給康熙,康熙打開仔細的觀看,楊康和齊珞的對白基本上全都在上面。看見齊珞的話,康熙的目光不由得閃了閃。吩咐武丹道“繼續派人跟著楊康,一定要給朕盯緊了,但是注意不要讓楊康察覺,他還是朕能用的上的人。”
武丹點頭離去,康熙又仔細的看了看摺子,輕聲說道“楊康朕能給你想要的,養恩再重也抵不過血統,你同他們是不同的,你千萬不要讓朕失望。”
李德全回稟道“萬歲爺,最近四阿哥好像正在查秦嬤嬤的事,雖然查不出什來的,但是奴婢怕夜長夢多。”
“這個老四,他這是把jīng力都用在哪了?這事朕自然會點醒他的。”康熙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康熙用手指敲了敲武丹的奏摺,又著重看了看齊珞的說辭,長嘆一聲“生不逢時,生不逢時,朕到底該怎麼決定呢?”
李德全勸解道“皇上,您是天下共主,這大清朝的事全部都是您說的算的,誰還能抗命不成。您看中她自然是她的福分,誰也不敢質您的。”
康熙淡淡的說道“這事你是不會懂的,看來有些事還是得朕來安排才行,只是希望將來他們能夠明白朕的苦心。”又低頭看看手腕上的佛珠,然後提起筆來繼續批准奏摺。
其中有一本奏摺是御史上奏彈劾索額圖的,康熙皺了皺眉頭,起筆的手也輕顫了一下,穩了穩qíng緒,還是在摺子上批覆‘無稽之談‘幾個字,然後對李德全說道“這個摺子給朕明。”李德全點頭接過。
內侍進來稟告道“啟稟皇上,裕親王府的淑媛姑娘請求面見皇上。
”
康熙聽後,嚴聲說道“朕不見,告訴她,讓她好好的閉門思過,好好的學學體統規矩。”
內侍有些猶豫的說“回皇上,淑媛姑娘說要是您不見她,她就長跪不起,直到您原諒她為止。”
“那就讓她跪著好了,越來越不像話了,還學會要挾朕了?看來她根本就沒明白她錯在何處。”康熙生氣的說道。
李德全趕緊像內侍擺擺手讓他退下,又給康熙續上了茶水,勸道“皇上您彆氣壞了身子,淑媛姑娘不懂事,您消消氣。”
“這都是讓朕給寵的,太過任xing妄為,這還是原來的那個淑媛嗎?”康熙嘆了口氣道,然後喝了口茶水,繼續拿起筆來批奏摺了。李德全心中暗嘆,看來淑媛是徹底的失了聖心了。
第一百零七章 謙寧出場
齊珞抱著畫軸進了屋,不由得跺了跺腳,紅英看見齊珞,並將暖手爐遞給齊珞。“姑娘快暖暖手吧,天雪下不來就越的冷了,為了一幅畫就往外跑,仔細找著了涼太太又該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