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浩,你又在惹什麼事了?看來爺罰的你好像還不夠?”保泰帶著王府的隨從,來到了成浩的面前,看著這種局面自然能想到成浩色心又犯了。看見齊珞的馬車,不由得眼前一亮,秦嬤嬤看見保泰,知道不能再坐在馬車上了,怎麼樣也得給裕親王世子爺行禮才行。
齊珞淡淡的嘆了一口氣,扶著秦嬤嬤的手下了馬車,向保泰行禮說道“世子爺吉祥。
”
保泰看見有些嬌弱的齊珞不由得皺了皺眉,前陣子聽說她病了,沒想到會這麼的嚴重,雖然如今看著更讓人疼惜一些,但是保泰還是喜歡驕傲自信的齊珞。
保泰問道“這是怎麼個qíng況?成浩,爺不是教訓過你不要打著裕親王府的名義在外面惹事嗎?你是不是非要挨上板子才能明白?”
那個白衣女子上前磕頭說道“求世
發慈悲,只要世子爺能葬了我爹,我願意做牛做馬地。”
齊珞看著如今這種局面,不由得感到好笑,抬頭看看保泰,想看看他到底如何的處理這種事qíng。
保泰看都沒看那個女子,而是對齊珞說道“這就是你一直想看的熱鬧?爺怎麼沒看見拔刀相助的英雄呢?只看到妄圖攀高枝的低賤女子。”
齊珞愣了一下,不由得想到了當初同保泰在街上的第一次相遇時的qíng景,沒想到他還能記得。齊珞低頭抿了抿嘴,不知道說什麼好。看見成浩一直盯著齊珞,保泰不悅的說道“你還站在這gān什麼?還不把她帶下去?難道還要爺親自動手不成?給她幾兩銀子,葬了她爹,至於以後地事那就看她自己了,不過記得不要把人帶到王府,裕親王府可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成浩點點頭說“表哥,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安排好的,本來也沒打算帶她去王府的。我可是知道輕重的。”
保泰用扇子打了成浩腦袋一下說道“這個女子你可不許沾,以後不許打著王府地名義在外面惹事,要是讓爺知道了,一定不會輕饒了你的。”
成浩看了齊珞一眼,就帶著他的人拉著那個白衣女子離開了,那個女子還想說什麼,成浩給隨從一個眼神,隨從會意地捂住她的嘴,qiáng拉著她離開了。齊珞看著這種狀況,還是有些擔心的,那個女子雖然動機不純,可是還是挺可憐的。
保泰看見齊珞地神態,嘆了一口氣說道“對一個不相gān的人心都這麼的軟,你這樣怎麼能讓爺放心?你放心吧,成浩是不會碰她的。這種事爺見多了,那個女子一看就是心機很深的人,你這樣單純的內宅閨秀省地被她騙了去?”
齊珞輕聲反駁說道“我也不是你說的那樣是非不分地,我只是看著她可憐而已,你那個表弟看著就不是讓人放心的主,你要是不好好地管一管,指不定還會出什麼大事呢?”
保泰輕笑著看看齊珞,齊珞臉微微一紅,然後轉身就要上馬車,保泰輕聲說道“你放心吧,傅察府的事爺心中有數地,爺不會任由成浩在外面胡鬧的,等淑媛成了親,爺就打發了他。你的病剛好,還是要注意一些,那些個不相gān的事qíng是不用往心中去的,平白傷了自己的身子,爺,恩,爺會心疼的。”
齊珞上了馬車連忙放下了帘子,就算這樣齊珞還是能感到保泰的視線。秦嬤嬤看了看保泰向他行禮告退,然後也上了車,吩咐周義駕車離開。
保泰看著離開的馬車,嘆了一口氣,今天能見到齊珞真是意外的驚喜,看著她的嬌弱保泰還是很心疼的,送些補品去凌柱府好像也是不錯的,保泰暗自盤算著。成浩閃了出來湊近保泰說道“表哥,那個閨秀是哪家的?身邊的嬤嬤可是很厲害的,不過那姑娘可是個美人,看著就讓人疼惜,要是家世妥當,表哥,你就給我做個媒怎麼樣?”
小扣子聽後連忙低頭看地上的石子,保泰看了看成浩,眯了眯眼睛,轉了轉手中的扇子,清冷的說道“她出自子爵府,豈是你能肖想的,不要讓爺再聽到這種話。”
成浩連連點頭,知道齊珞的出身就知道自己無望了。對保泰討好的說道“表哥,那個賣身女其實細細的打量一下還是不錯的,看著又有幾分水xing,調教好了也應該是個可人兒,表哥要不要我給你安排一下?你最近可是修身養xing了不少。”
“就她那樣的爺根本就看不上,爺說過,你不許沾她的身子,要是讓爺知道了你有什麼心思,不要怪爺心狠。
”
成浩低著頭沒有說什麼,以前他還有妹妹可以依靠,現在也只能靠著裕親王府了。他實在是不明白自己這個表哥,最近變化也太大了些。那個凌柱雖然是個護軍統領,可是自己的表哥對他也太溫和了一些,一點也沒有世子爺的架子,就連裕親王對待凌柱也很特別。為了一個小小的傅察府竟然訓斥自己,成浩真是有些行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