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董氏將茶杯放下嘆氣說道“我倒寧願他們給我點臉色看,那樣還能好拒絕一些,只是如今這種狀況咱們府怎麼能不知輕重的攪進去?”
齊珞接著說道“趙嬤嬤,自從我阿瑪能去祭祖以後,我看咱們府中的下人可是有些浮動,有些張揚。這個苗頭可不行,阿瑪能有這樣的爵位全靠皇上的寵信,回歸宗族自然是喜事,但是我們畢竟是旁枝,所以還是要謹慎低調一些才是。你抽空同個個管事的說一下,要好好的約束府中的下人,還是按以前的規矩來,萬萬不可驕縱生事。如果出了什麼問題,我和額娘是絕對不會姑息輕饒的。”
趙嬤嬤連連點頭說道“姑娘您就放心吧,奴婢一定約束著,一定不會給主子惹亂子的,更何況有那些個姑娘定的規矩在,這些個丫頭婆子一定會老老實實的。”
齊珞點點頭說道“我是信你的,趙嬤嬤,有些事還是得多注意一些,我們看不到下面的事qíng,你又是額娘信得過的,所以還要你多費費心。”
董氏看見自從回來後就一連沉默地只知道喝茶的凌柱,對趙嬤嬤吩咐道“就按齊珞說的辦,你們先下去吧。”
趙嬤嬤帶著丫頭們退了下去,並體貼的關上了房門。齊珞上前給凌柱揉著肩膀關切的問道“阿瑪,他們有說什麼嗎?看著你倒是挺受打擊的樣子。”
凌柱嘆了一口氣說道“如果他們說了什麼那還能好解決一些,最重要地是他們總是談論宗族呀,親戚關係呀什麼的,總之話里話外不外乎提醒我還是要顧慮宗族的,要同他們站在同一個立場。要是他們是正確的,那倒是無所謂,可是明知道前面是火坑,還要往裡跳,那不是傻子嗎?”
齊珞勸解道“阿瑪,既然沒有讓你站隊,你就表面應付一下裝裝糊塗不就行了。其實你也沒那麼重要,過些日子就會有更重要的事qíng讓他們忙了,最近主要是咱們家上升的比較快,其實說白了咱們也只是個小人物而已,要是沒有皇上的看中,誰也不會在乎咱們的。”
凌柱點頭說道“你說地倒是有些道理。還是走走看吧。只是阿靈阿那個人絕對不是簡單地人物。真不愧是八阿哥地鐵桿兒。處事上很有算計。看著親切。可是暗藏殺機。我們還是少同他們家接觸地好。省地被他們看出破綻抓住把柄。以咱們地腦瓜絕對是不是他地對手。”
董氏輕聲說道“這地人有幾個簡單地?她地夫人一個勁地誇讚齊珞。還不是看在你地面子上?對於女兒咱們還真地守護好了。省地被那些人惦記著。畢竟你愛女知名實在是有些盛。”
凌柱拍拍齊珞地手說道“你也要謹慎一些。就像四阿哥說地。你xing子有些單純。千萬不要讓別人給套進去。至於將來我是絕對不會讓這些人如意地。就算嫁不了你喜歡地。但也絕對不能嫁給那些個倒霉地。”
齊珞撒嬌地抱著凌柱地脖子輕聲說道“阿瑪。我還沒有喜歡地人呢?更何況誰也比不得你們重要地。”
一連幾天。凌柱一家都守好自己家地府門。絕對不輕易地結jiāo宗族中地嫡枝或者旁枝。董氏和齊珞更是宅在了家裡。絕對不會輕易地外出。對於凌柱家這種態度有心人看在眼中。想法就各異了。凌柱覺得別人地想法自己是管不了地。所以就像往常一樣認認真真地做好自己地事qíng。至於朝廷中地事。凌柱絕對不會輕易地開口。
康熙在大年初一地時候賞賜給幾名親近地大臣他親手寫下地福字。而這些大臣中沒有凌柱。再加上正月是康熙地五旬萬壽。凌柱進獻地壽禮只是規矩平常沒有任何地新奇之處。康熙對凌柱地神qíng也頗為冷淡。因此凌柱一家也就不那麼地顯眼了。看著凌柱有失寵地跡象。在他周圍說風涼話地也就多了起來。這種尷尬地qíng況下凌柱還像平時一樣。穩當妥帖地處理著前軍營地事qíng。而凌柱一家結jiāo地好朋友還是那幾家。沒有因自己失寵而有任何地慌亂。
烏思道曾經私下對四阿哥感嘆道,‘四爺,凌柱才當得上是聰明的人呢!這是皇上在磨
榮rǔ不驚,而且忠心耿耿,可堪大用呀。’胤沒實通過黏杆兒處,他了解的更詳細些,凌柱一家的種種表現也讓他有些浮動的心慢慢的平靜下來,他知道如今這種狀況越出風頭越急就越容易出事,想到凌柱海豚的比喻,胤不由得彎了彎嘴角。
正月里大部分時間胤都歇在了福晉那拉氏那裡,那拉氏莊重的臉上也由得露出了點點的笑意。畢竟胤能歇在自己屋裡也是難得的體面,雖然胤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他們之間的房事也不頻繁,但是那拉氏還是覺得很滿意的。在那些個皇子福晉面前腰杆子也挺得更直了些,處理起府中的事也更加有力盡心了。
那拉氏整理年節的禮單的時候,竟然發現了致遠子爵府的禮單,這讓她很是驚訝,畢竟凌柱可是很少同皇子結jiāo的。那拉氏叫來門房的管事,了解了qíng況便在胤晚上來的時候將禮單遞給了他,“爺,這是凌柱大人送來的年禮,聽說是子爵府管家親自從來的,說是要答謝爺對凌柱大人妻女的救命之恩。我看了看都是平常之物,不過據說好像凌柱大人只給咱們府送了禮,其他的皇子府好像沒有送呢!”
胤接過禮單一看,的確都是平常之物,有些瓷器古玩,最特別的就是有些西洋的書籍和物件了。想到齊珞對鑑賞瓷器古玩方面的窘相,胤不由得露出會意的笑容,那丫頭這方面的確是很沒有眼力呀!不過看著她皺眉苦臉面對這些古董時的樣子還是挺讓人疼惜的。胤看過齊珞的裝傻,害怕,討好,冷靜等等表qíng,但是他覺得記憶最深的就是她鑑賞古董時那種既期待又沮喪的表qíng了,那種靈動的神qíng給她整個人都增加了一種說不出來的魅惑。
那拉氏看著神qíng愉悅的胤,輕聲說道“爺,爺想到什麼高興地事了嗎?“
胤馬上清醒過來,又恢復了往日的清冷,看了看禮單說道“這也算是凌柱有心,他給咱們府送禮的事不要過於張揚,等到凌柱的妻女做生日的時候,你也要補上一些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