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珞一聽心中也是一驚,但是她知道如今這樣更是不能慌亂,齊珞上前抱著董氏安慰的說道“額娘,冷靜一些,沒事的,阿瑪一向謹慎一定會沒事的。”然後輕聲問道“是哪個御前侍衛?到底怎麼回事?”
董氏平靜了一下說道“聽你阿瑪說,好像叫武丹的,只是聽不太清楚,而且你阿瑪還吩咐我不要告訴任何人,可是這樣我怎麼能不擔心呢?”
“武丹?”齊珞輕輕重複著,然後想了想說道“額娘,阿瑪一定會沒事的,武丹那是皇上極信任的人,要是阿瑪犯事的話,也絕對不會他親自來,更可況阿瑪還能吩咐你,所以,我分析,阿瑪一定會沒事的。”
董氏抱著齊珞輕聲說道“還好有你在,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你不知道當年你阿瑪就是突然被軍校的人叫走,才失去一切前途的,只是清朝可不僅僅是失去前途就行的。”然後有些猶豫的說道“你真的認為你阿瑪會沒事?”
齊珞緊緊的抱著董氏,然後堅定地看著她的眼睛,肯定的說道“額娘,阿瑪一定會沒事的,相信我。”
第一百四十章 凌柱進宮
凌柱跟著武丹來到了皇宮,在路上的時候凌柱曾經悄皇上召見的緣由,武丹知道凌柱可是皇上極為看重的人物,看著凌柱的一臉忐忑,輕聲說道“凌柱大人放心,皇上肯定會重用大人的,只是皇上的心qíng不太好,還請凌柱大人小心一些才行。”
凌柱聽見武丹這麼說,也就不再那麼的擔心了,凌柱向武丹抱拳說道“謝謝武丹大人了,凌柱記下了。”進了皇宮七拐八歪的來到了一個宮殿門前,凌柱謹慎的低著頭,他可不想太過了引人注意。等進了內殿,凌柱磕頭說道“奴才凌柱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等了半天也沒聽見康熙的聲音,凌柱瞧瞧的抬頭一看,康熙正有些呆滯的坐在椅子上,再也不復往日的意氣風發,捻著手腕處的佛珠,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凌柱跪爬幾步上前說道“奴才凌柱叩見皇上,皇上?”
康熙回過神來,看了看凌柱,眼睛裡透過一絲哀愁,輕聲說道“你來了,朕有事吩咐你做。”然後康熙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睜大了眼睛,眼睛裡透出條條血絲,拍著桌子說道“這些不長進的東西,他們把朕都放在何處了?他們這些膽大包天的奴才,他們難道不知道這個天下是朕的嗎?”
凌柱此時進也不得,退也不得,偷眼看了看站在康熙旁邊的李德全和跪在自己身邊的武丹,發現他們都鼻觀口,口關心的一聲不知。凌柱其實也怕惹事的,但是富貴險中求,所以壯著膽子說道“皇上不必動怒奴才願為皇上分憂,皇上的意願就是奴才的奮鬥目標。
”
康熙有些欣慰說道“你倒是挺會來事的,朕最近冷落了你,你心中就毫無怨言?同朕說實話。”
凌柱知道這種機會太難了,錯過了就太可惜了。凌柱暗自醞釀了一下qíng緒,抬起頭,看著康熙眼睛裡包含著熱qíng與忠誠,朗聲說道“雷霆雨露具是皇恩,奴才毫無怨言。”然後又有些羞澀的說道“皇上是知道奴才的才能有今天的地位全是皇上給的,短短几年奴才能爵封子爵,官拜三品,奴才都有些暈呢!”
康熙聽後也不由得會心一笑,凌柱官職爵位的確是提升有些快看著凌柱純潔真誠的眼睛,康熙心中甚是妥帖。“你這個人呀朕還是信得過的,先起來吧。”
武丹看看凌柱不由得暗嘆怪凌柱升官如此的迅速,真是會體察聖意。康熙輕聲說道“凌柱朕知道你一向愛護你的兒女,你們之間是如何相處的?”
聽見康熙這麼問柱也由得愣了一下。難道那些野心勃勃地皇子觸怒康熙了?想到齊珞凌柱還是不由得彎彎自己地嘴角。謹慎地說道“皇上才地嫡子還小。庶子讀書很是用功。奴才讀書不多。也幫不上他什麼。只能仔細地吩咐人照顧他地飲食起居。至於奴才地女兒。那丫頭該這麼說呢?有時候jīng明gān練。有時候迷糊可愛地緊。有時候也讓奴才哭笑不得地。不過她倒對奴才很有孝心地。”然後看看康熙地臉色輕聲說道“皇上。您是天子。全大清地人都是你地臣子。阿哥們對您也是有孝心地。只是。女兒畢竟不同於兒子。女兒生來就是要嬌寵地。而兒子將來是要頂門立戶地。奴才看阿哥們那是個頂個地出色。”
“個頂個地出色_?地確如此。出色到連朕都敢算計。”然後嘆了一口氣下了狠心說道“凌柱。你帶著護軍營給朕去把索額圖。那個不知死活地抓來。在派兵看住太子和朕地那些好兒子地府邸。朕就不信他們還能翻出大天來不成?”
凌柱心中一哆嗦。這該還沒到廢太子地時候吧?看著凌柱面帶猶豫。康熙眯了眯眼睛說道“怎麼?你也不聽朕使喚了?”
“奴才不敢。只是要抓索額圖大人還得有罪名才行。要不然會有損皇上地英明地。”
“罪名?”康熙站起身來拿著一個奏摺狠狠地扔向凌柱。高聲說道“同太子jiāo往過密夠不夠。預謀謀反bī宮夠不夠。太子竟然要弒君。這夠不夠?朕怎麼教養出這麼個兒子來?”
凌柱連忙跪下說道“皇上請息雷霆之怒。既然索額圖如此地不忠。奴才立刻就將他抓來見您。只是”
康熙看著凌柱,目光yīn沉冷靜,說道“只是什麼?”
“皇上,太子爺畢竟是您親手撫育的,哪能如此不孝?奴才看多半是太子爺身邊的人意圖不軌,太子爺興許根本就不知qíng呢?”然後又看了一眼康熙,輕聲說道“皇上有禁衛軍和護軍營在手,任誰也不能危害到皇上的,此時圍了皇子府,奴才怕鬧的太大,有損皇上的威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