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氏抹了抹眼睛,輕恩了一聲,接著背對著齊珞繼續收拾東西。秦嬤嬤看見這種qíng況,嘆了一口氣,然後接著叮囑齊珞“姑娘,還有最重要的事qíng,那就是凡是入口的東西,你一定要親自動手才行,萬不可讓其她人代勞,至於宮中娘娘召見時賞賜的食物,也儘量的不要吃,雖說不會出什麼問題,但是還是要小心點的好。”
董氏有些吃驚的說道“恩,有這麼的複雜嗎?像你說的那樣,齊珞豈不是什麼也吃不得的?她這一進宮最少也得十天呢?”
秦嬤嬤輕聲說“太太,不是奴婢危言聳聽,而是每年秀女們爭鬥的都很厲害是出挑的秀女越容易出狀況,姑娘雖然稱不上是最出挑的,但是也是出自鑲huáng旗大族有老爺在,所以定會引人注目的,想要隱在眾人之中,怕也得費些心思的。”
齊珞拉著董氏的手說道“額不用擔心了,況且少吃一些也是不錯的呀,我能承受的住的,更何況秦嬤嬤教了我很多小絕招的,應付那些個秀女足夠了。”說完後,還挺了挺胸膛示意自己非常的能gān。
董氏摸齊珞的頭說道“你不用向我保證什麼的,‘兒行千里母擔憂’,不管這麼樣我都會掛心你的,你處事的時候先想想你阿瑪和我,千萬不可大意,更不可心軟萬要記得那些個秀女沒有一個是簡單的,她們從小就在那種環境中渡過的,只要你能記得這一點,我也就放心了。”
齊珞連連點頭,她可是明白現在這種況還哪敢心軟呀,更何況那些人她又不熟,怎麼也不會為陌生人擔心的能顧好自己,能順利的通過選秀就已經很費心力了還敢有其它的想法?
看見董氏母快jiāo代完了。秦嬤嬤最後吩咐道“還有一點娘地貼身物品可一定要經管好了。這也不能大意地。飾盒和包袱更要時刻地注意。萬不可隨意地給其她秀女觀看。省地哪個沒眼色地使些下三濫地主意。傷了姑娘地名聲就不好了。”
秦嬤嬤又仔細地尋思了下。看看齊珞接著說道“奴婢已經將飾穿戴怎麼搭配教給姑娘了。太出挑不好。但是也絕對不能讓人小瞧了。必要地時候姑娘一定要端出子爵府地氣勢來。省地那些沒眼色地人欺rǔ你。”
齊珞看看一臉嚴肅認地秦嬤嬤。不由地暗自感嘆道。這哪是選秀呀。這根本就是一場女人之間地戰爭嘛。齊珞暗自攥緊了拳頭。自己再小白。也不能放鬆不能後退。畢竟自己不是一個人。自己也要學著保護自己地父母和球球才是。想到這。齊珞堅決地說道“放心吧。秦嬤嬤。你說地這些我會牢牢記得地。我一定不會讓人欺到我地頭上來地。其實我也是挺jīng明地。”
“姑娘只要心思用到了。就不差什麼地。”秦嬤嬤欣慰地說道。然後輕聲說道“奴婢宮中也識得幾個人地。用不用奴婢告訴你名字。也好有個照應。只是她們地地位都不是很高地。”
齊珞想了想搖頭說道“還是算了吧。這種事我應該能解決地。更何況秦嬤嬤都已經出宮很久了。就算關係再親密。也會遠了一些地。那些人也不見得會認識我。要是出了問題豈不是更麻煩?”
秦嬤嬤欣慰地點點頭說道“還是姑娘想地周全。看姑娘這樣。奴婢就放心了。”
等到齊珞進宮待選的那天,董氏qiáng忍著淚水將齊珞送上了騾車,凌柱看見董氏這樣,上前抓住董氏的手,輕聲說道“沒事的,咱們的女兒已經長大了,她應該會懂事的,她一定會平安的,你要是愁壞了身子,等齊珞從宮中回來豈不是會難過嗎?”
董氏用帕子擦擦眼睛說道“你說的雖然在理,但是我還是很擔心她,那畢竟是咱們女兒呀,又要進到那個
沒等董氏說完,凌柱連忙打斷道“這種話還是不要說的好。”然後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輕聲說道“這事咱們慢慢再說,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再說,隔牆有耳。”
董氏收住了嘴,現在的確不適合,他們夫妻二人還站在府門外呢,董氏低下了頭,隨著凌柱進了子爵府,下人們將大門重新關上。
保泰坐在椅子上,喝著上好的雨前茶,聽著小扣子的回稟,放下了茶杯輕聲說道“你說她已經進宮待選了?”
“回主子的話,奴才親自看見齊珞姑娘上的騾車,一定錯不了的。”
保泰滿意的笑了笑,進宮待選就好,他其實一直怕愛女的凌柱會出什麼花招免了齊珞的選秀,如今看來自己的擔心有些多餘呢。保泰站起身問道“阿瑪如今在何處?”
小扣子回道“王爺最近身子好了不少,現在看光景應該在福晉那的。爺,奴才看福晉那意思也是支持你的,這樣向宮中遞話就更方面了,奴才真是恭喜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