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全剛剛得到一個消息,看著康熙的神色還好,所以湊近低聲說道“皇上,四阿哥的嫡子病了,太醫說恐怕不好。”
康熙猛然抬頭吃驚的說道“你說是老四的兒子?太醫到底怎麼說的?”
“萬歲爺,確實是四阿哥的兒子,太醫說恐怕是不行了,四阿哥已經趕回府里了。”李德全輕聲說道。
“那可是老四的嫡子呀,他本來兒子就少,如今這樣,讓朕怎麼”康熙嚴聲說道“那些太醫都是廢物不成?那兩本醫書怎麼都不管用了?你去把太醫叫來朕要親自問問問,朕要他們到底有什麼用?”
太醫進來請罪,訴道“皇上,不是奴才不盡心,只是四阿哥的嫡子實在是病的太突然,而且他本身身子就弱,好些藥都不能用的,請皇上贖罪。”
“那兩本醫書也沒有治病方子嗎?”康熙嚴聲的問道。
太醫擦了眼淚,偷眼看看康熙的神色輕聲說道“皇上那本醫書雖然是孤本珍品,但是也不是包治百病的,有些藥方都已經模糊不清了,奴才實在是沒有辦法呀。”
康熙看了看太醫,向內侍擺了擺手,全趕忙讓內侍將太醫拉出的大殿。看著yīn著臉坐在龍椅上的康熙,李德全輕聲安慰道“皇上,四阿哥正值壯年還是會有小阿哥的,您可千萬不要氣壞了身子,而且四阿哥雖然失了嫡子,但是還是有兒子在身邊的。”
“四的嫡福晉也應該過而立之年了吧?”康熙捻動著佛珠輕聲的自言自語的說道,李德全覺得渾身一冷低頭沒有說話,康熙輕嘆一聲“看來朕還真要給老四琢磨一下才行雖想逆天,但是有些事還得看天意到底如何了。
”
齊珞此時因為宜妃那笑意而心驚膽顫地坐在屋子裡。對於雅韻地酸酸地話。都沒有回嘴。她實在是有些害怕。就算再有準備她都沒想同九阿哥扯上關係。這對齊珞地打擊實在是有些大。齊珞一遍一遍地安慰自己這只是自己想多了。宜妃地那種笑容只是意外而已。
其她地秀女都像兩huáng旗地打探閱看地內容。當得知是詩詞地時候。有些個學問不好地就滿哪找人代筆甚至不惜許以重金。也曾有人找到齊珞。只是害怕惹事地齊珞沒有答應。其實齊珞一直不覺得其它各旗地內容會同兩huáng旗一樣。畢竟如果那樣地話。就太不公平了。
可是當這個蒙古秀女站在齊珞面前時。齊珞不由得有些愣神。這個蒙古秀女可是長地十分地jīng致同那些蒙古地秀女完全不同。她有些南方閨秀地韻味。
齊珞輕聲問道“你是哪位?你找我有事嗎?”
“我來自科爾沁。我叫塞娜。聽說你詩詞做地不錯。我也略通些詩詞地。你做一首詩詞。我好好看看。到底我們哪個更出色一些。”
齊珞聽後淡然一笑說道“這不用比了,你一定比我出色的的詩詞也只是普通而已。”
塞娜堅決的說道“不行一定要比,我是不會輸給你的。”然後看了看四周圍上來的一些秀女,“你要是不比豈不是丟了你們鑲huáng旗的臉面?”
“我只是個小小的普通的秀女,絕對代表不了鑲huáng旗的,而且比我有文采的還有好多,比如齊珞指了指如月說道“這可是京城才貌雙全之人,而且她的伯父又是大學士學淵源很深,我只是一個武將的女兒,哪會那些詩詞?偶得兩句那也只是靈光一閃而已,你不妨去找如月比試一下,她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如月變了變臉色齊珞暗哼一聲,你們都想免費看戲得問我答不答應?塞娜看了看身邊的人,那個人輕聲用蒙古話說了幾句娜看了一眼如月,然後又對齊珞說道“原來你就是護軍營統領凌柱的女兒當時他隨皇上北巡的時候我是見過的,凌柱大人雖然武藝不錯,但是他倒是的確不會作詩,你身為他的女兒也應該這樣吧?你說的對要找就找最色的。”
然後又去糾纏如月了,齊珞除了那首jú花詩就從沒再做過詩,而且凌柱也曾經放出消息,說齊珞也只能勉qiáng做那麼一首而已,所以齊珞的才名並不顯赫,有些小道消息還說那首詩根本就不是齊珞做的,聽到這種話,齊珞當時還對凌柱說過,看來古人的智慧不容小看,她們怎麼都知道我是抄的呀,更何況凌柱一向以無學識的形象出現在眾人面前,所以齊珞很容易就打發了這個明顯不會作詩,但是還要裝作很會作詩的塞娜,這種人還是讓如月那樣的
齊珞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悠閒的看著如月應對塞娜,如月實在是被塞娜纏的沒法子了,才提筆寫了一首詩,塞娜搶過一看,然後說道“也不過如此嘛?這詩看著不錯,但是還是比不上我做的,我就不寫出來了,省的給你沒臉,畢竟你得份才名也不易的。”
看著塞娜帶人離開,如月生氣的摔了茶杯,品紅蹲在地上收拾茶杯的碎片,如月看著沒反應的齊珞,有些生氣的說道“本來是來找你的,為什麼指到我那了?你做的那首詩不也被評為一等嗎?這種事你以為是瞞的住嗎?”然後看了看齊珞的神qíng,恍然說道“難道真像她們說的,你根本就不會作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