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走了進來,看見一臉蒼白眼眶紅紅的那拉氏,又看了一眼chuáng前的湯藥,皺了皺眉說道“身子還沒好轉嗎?要是沒好就好好歇著吧,弘輝,恩,爺也不想看你這樣的。”
那拉氏紅著眼睛說道“爺,明個有空嗎?我想去廟裡給弘輝祈福。”然後嬌聲的說道“爺,你陪我去好不好?我是真的想念弘輝,他實在是走的太早了,留下了我這個當額娘,我真是承受不了。”
胤看見那拉氏這樣,想到了母子連心這句話,當初自己何嘗不是如此,胤閉了下眼睛慢慢的睜開,覺得也應該讓她見見那拉氏才行,只是腦海中不由得閃現出齊珞的影子,她應該更喜歡那樣的吧,胤嘆了口氣說道“明天我也準備去趟廟裡,你同我一起吧。”然後看看那拉氏吩咐道“收拾的整齊一些,明天有,總之明天你一定要慎重才行。”
那拉氏點點頭,胤又吩咐了幾句便離開了。嬤嬤上前拉著那拉氏的手說道“福晉,你可千萬要把握住呀,能得到皇上的看中那可是求都求不到的。”
那拉氏看了看弘輝的衣服,又打量了一下只能是福晉住的屋子,看了看四周的擺設,堅定地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嬤嬤,我一定不會錯失這次機會的。”
太子皺著眉聽見旁邊的人稟告,然後說道“你是說,皇阿瑪要出宮?這消息你是從哪聽來的?皇阿瑪可是極少微服出宮的。”
下人看了看四周,太子向揮了揮手,一會偌大的房間這剩下他們連個了,那人才輕聲說道“這是奴才從李勇那得到的消息。
”
“李勇?你這奴才是不是瘋了,那可是亂黨呀?”太子狠狠的踢了那人一下,嚴聲的說道。
那人跪在太子面前說道“太子爺息怒,李
是亂黨,但是他同奴才有些關係,他加入亂黨也只是富貴而已,所以極好收買,只要太子爺能稍稍的許諾一下,李勇絕對會投靠太子爺的。”
太子厲聲說道“爺要他gān什麼?你這奴才不要給爺添亂。”
那人湊近太子用極低的聲音說道“太子爺,這次亂黨可是全部出動了,他們可都是武藝高qiáng之人,皇上又是微服出巡,萬一
太子愣了一下,皺著眉問道“那些人怎麼知道皇阿瑪要出巡的?連爺都沒聽說。”
“據李勇說,那可是楊康的師兄傳出來的消息,楊康那可是皇上的親信消息必是準確的。”
太子反駁道“楊?這不可能,楊康可是皇阿瑪極為信任的人,爺聽說他可是出自鐵帽子王府的,怎麼也不會幫著亂黨的。”
“太子爺,就算楊康出自王,可是楊康從小可是由漢人教養大的,楊康還是很敬重他的師兄的免不會有別的心思。”
太子想了想道“楊康執掌著禁衛軍,那可是皇阿瑪的jīng銳,他應該不是背叛才是。”
那人輕聲的說道“禁衛軍以皇命主康也只是一個統領而已,更何況,太子爺你可千萬不要小看凌柱對禁衛軍的影響不然凌柱也不會接連升爵了。”然後看了看太子說道“太子爺,您也不用做什麼的,只要到時封鎖了九門,其他的就看那些亂黨了要是皇上萬幸的話,咱們也可以推說由於知道bào亂而封鎖九門,要是有個一萬的話,那太子爺就可以順勢”
太子沉默半晌,然後急敗壞的狠狠的踢了那人一腳說道“你滾,最近也不想見到你你這不是讓爺不忠不孝嗎?滾,你滾。
”
那人連忙退出了屋子露出了:笑,他是明白太子的意思的人看了看天上的明月,露出了一絲笑意。
太子坐在椅子上暗自琢自己的衣食住行都比照皇上,但是畢竟自己只是太子呀。要是真能更近一步的話,那太子的眼裡不由的露出一絲火熱,封鎖九門自己還是做得到的,只是萬一不妥,也應該找個替罪羊才行,太子想了想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太子妃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看見屋子裡茶杯的碎片說道“太子爺,您這是怎麼了?佳側福晉又惹您生氣了?”
“別跟爺提她,也不知道皇阿瑪是怎麼想的,她的阿瑪可是老八的鐵桿,這樣的人放在爺身邊,爺睡覺都不安穩。”
太子妃看了看太子輕聲說道“爺,您萬不可這麼想的,皇阿瑪之所以將她指給你未嘗不是想將他阿瑪拉過來為您所用的,畢竟她阿瑪可只有她一個嫡女。而且有她在你身邊,八阿哥那也不見得就沒有心,而且家那可是有名的後族,對爺還是有好處的,佳側福晉的阿瑪可是有野心的,未嘗就不會為爺所用。”
太子看著太子妃,有些欣慰的說道“你說的未嘗沒有道理,看來爺還真是離不得你,有你這個賢內助在,爺還真是有福氣呢,看看老八的福晉整日的拈酸吃醋,一點風範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