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珞詫異地眨眼睛到凌柱一臉地正式。甚至還換上了朝服不由得有些發蒙。凌柱拍了拍齊珞說道“有些事是命中注定。你要想開才是。”齊珞被秦嬤嬤裝扮地很是正式。看見這種qíng況。齊珞覺得應該有大事發生了。
等到齊珞跪在凌柱身後。李德全捧聖旨。先看了看一臉嚴肅地凌柱。暗自點頭。真不愧是皇上地寵臣。又仔細地打量了一下低著頭明顯有些發愣地齊珞。李德全也不由得露出一絲笑意。皇上還真是聖明。展開聖旨。朗聲念道“皇上有旨。致遠侯爵凌柱之女品xing端莊。德容兼備。今配於皇四子胤為福晉。欽賜。”
凌柱閉了下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跪著慢慢地接過旨意。輕聲說道“奴才謝主隆恩。”
李德全自從宣旨就在看著齊珞。發現她好像真地像傻了一樣。半晌都沒有動。等到董氏拉了她一下時。她好像才反應過來。站起來後看著手捧聖旨地凌柱。輕聲地問道“阿瑪。我是不是還沒醒?我在做夢吧?這怎麼可能?”
凌柱嘆氣說道“齊珞。這是皇恩浩dàng。這都是真地。你不是在做夢。”然後使了個眼色讓董氏將發傻地齊珞拉回了屋內。看著李德全說道“李公公。我那丫頭有些迷糊。您多擔待。”
李德全笑著說道“真是恭喜凌柱大人了,大人愛女馬上就要成皇子福晉了,內務府很快會派女官來準備的,皇上的意思是在年前辦這場喜事,而且皇上可是親自去欽天監吉日呢。”
凌柱送上了喜錢,李德全笑嘻嘻的受了,畢竟這可不同於其它的,沾點喜氣也好。看著滿臉喜色的下人,凌柱嘆了口氣,然後轉身進了屋,看見齊珞呆呆的坐在那,顯然還沒有從打擊中緩過來。凌柱揮手讓屋中的下人退下,來到齊珞的身邊,將她摟在了懷裡,說道“齊珞,這是真的,你始終同他有緣,想開些吧,畢竟你現在是他的福晉了,他不是你很崇拜他的嗎?”
齊珞抱著凌柱的腰,將自己的臉埋入到父親的懷裡,有些委屈有些傷神還有一絲別的什麼,齊珞知道自己應該知足的,要是沒有父母共同穿越,絕對熬不到現在,只是一想到同未來的雍正皇帝在一起生活,她就覺得很緊張,而且福晉就要管家,一想到那是四阿哥府,齊珞就覺得有些發怵,這到底是什麼狀況呀,聖心真是難測。
保泰此時正閉著眼睛半躺著,如月正在旁邊彈著古箏,古箏旁邊的香爐中透出渺渺的香菸,襯的彈箏的如月更加了幾分飄渺清逸。如月一邊彈箏一邊偷偷的看了看保泰,看著保泰這樣的模樣,心中不由得有些痛,只能qiáng忍的繼續的彈著,如月明白在如今的裕親王府里要是沒有保泰的寵愛日子會很難過的。
當初入裕親王府為世子側福晉,如月覺得憑著自己的容貌一定能得到專寵,沒想到保泰也只是對自己稍稍上上心而已由自己在王府中處處受牽制,世子福晉看著嬌弱,但是整人的手法卻層出不窮,而保泰其她的妾室個個都不是省心的,弄得如月如今步步小心,生怕走錯一步。如月不明白保泰為什麼總是讓她彈古箏,卻從來閉著眼睛不看她道保泰在想念著什麼人?
保泰閉著眼睛說道“你的箏彈得有些亂了,好好彈,少想些沒用的。”如月馬上沉下心彈奏古箏。保泰知道如月的古箏要比齊珞彈得好,但是保泰更喜歡那次去凌柱莊子上時,齊珞在漫天的花瓣下彈箏時的樣子,那麼的靈氣四溢,那麼的可人,保泰不由得攥緊了拳頭,凌柱如今已經是世襲三代的致遠侯爵了,她離自己更遠了。
小扣子進來湊近保泰輕聲說道“爺,奴才剛剛得到的消息,皇上將她指給四阿哥為福晉了。”
保泰馬上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高聲的問道“你說什麼?消息准嗎?”
“爺聖旨已經到侯爵府了。”小扣子低著頭輕聲說道,然後看了看保泰嚴肅的神qíng“爺,如今京城各家王府應該都已經得到消息了。”
保泰猛然站起外面走去,小扣子看了眼如月,然後低著頭拿起保泰的大衣服追了出去,如月眨了眨眼睛,晶瑩的淚水滴到了古箏上。
快步來到裕親王的院子泰進了屋看見裕親王正有些衰弱的躺在chuáng上,保泰平復了一下聲的說道“阿瑪,你怎麼樣了?”
裕親王睜眼了看保泰,在丫頭的服侍下坐了起來,丫頭拿過靠墊放在裕親王的後背處親王吩咐道“你們下去吧。”
等到屋中只剩下他們子,裕親王才說“我恐怕是要不行了,你現在已經爭氣了,我也就放心了。”
“阿瑪,你千萬不要這麼說,兒子是離不開你的。”保泰上前抓住裕親王的手,說道“你一定會好的,一定會挺過這一關,阿瑪,你還不能離開兒子。”
“人都有這一天,已經想開了,能多活這段日子已經是老天爺的恩賜了。”裕親王拍拍保泰,然後問道“你有事?看著怎麼同平時不一樣?外面那麼冷,連大都不穿?”
保泰沉思一下,輕聲的說道“阿瑪,上給齊珞指婚了,指的是”沒等保泰說完,裕親王接著說道“是四阿哥,對不對,是四阿哥的福晉。”
“阿瑪,你早就知道了?”保泰吃驚的說道。
裕親王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是應該早就知道,只是有些事過去太久,我都給忘了,現在想想皇上根本就沒有忘。當初皇上將楚焱指給八阿哥,我覺得應該是對八阿哥看重的,沒成想早就應該明白,她不會不安排,那畢竟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