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齊珞就被內務府派來的嬤嬤服侍著淨身,齊珞淨身的時候很少讓人服侍,剛想說自己洗就行了,只是看著內務府嬤嬤的嚴震以待,到嘴邊的話就咽了下去,畢竟這的規矩實在是太大了。等到一遍一遍的淨身後,齊珞才明白原來皇子福晉大婚時要洗這麼多次的澡呀,而且每一次的洗法都不同。
等到內務府嬤嬤看見差不多後,剛想給齊珞抹上宮中的香粉,秦嬤嬤在旁邊cha話道“這就不用了,我們姑娘不喜歡這些香粉味。”
嬤嬤們看了一眼嚴肅的秦嬤嬤,都不敢答話,畢竟她們了解到,這個教養嬤嬤是從宮中出來的,據說在宮中還有幾分體面。
齊珞用手摸了摸身上的皮膚,覺得十分的光滑細膩,不由得有些臉紅,連忙穿上了內衣,然後坐在梳妝檯前,任由秦嬤嬤親手給齊珞擦gān頭髮,閉著眼睛享受的齊珞輕聲說道“秦嬤嬤隨我出嫁,進四阿哥府,心裡可曾有委屈?”
“姑娘說的是哪話,能服侍在姑娘身邊奴婢就滿足了。”秦嬤嬤輕聲說道。
齊珞睜開眼睛仔細的看秦嬤嬤說道“你在我身邊提點我,這應該是我的榮幸才對,只是我希望我身邊的人都能真的忠誠才好,畢竟嫁入皇子府,是容不得一絲差錯的。你要是不想去,直說即可,我不會勉qiáng任何人,只是只要是隨我出嫁那必是一心一意才行。”
秦嬤嬤的眼裡透著些欣慰,然後笑了一下說道“奴婢曉得姑娘的脾氣,奴婢一定會忠於姑娘的。”
齊珞放心的點點頭,她覺的秦嬤嬤好像在隱藏著什麼,但是從她身上卻完全感覺不到惡意。也許她也有一段辛酸的往事吧。至於傻姑的問題,齊珞曾經悄悄地同董氏說起過,董氏答應一定會注意的,齊珞絕對不想給家裡帶來任何的隱患。
向內府嬤嬤招了招手,她們拿著皇子福晉的禮服走了過來。然後開始給齊珞裝扮起來。齊珞穿上了厚重的皇子福晉禮服吉服褂上面竹著竹五爪正龍四團,前後兩肩各一。領約為金東珠七,間以珊瑚。秦嬤嬤動手給齊珞盤上頭,然後用金雲九,飾東珠各一,間以青金金里的金約束縛住,再帶上頂金三層東珠十,上銜紅寶石的皇子福晉朝冠,又給齊珞帶上絛皆金huáng色的吉服朝珠。
鏡子裡地珞非常地華貴端莊。齊珞暗自琢磨沒想到此生還能穿上這樣地服飾。也算沒白穿越一場。秦嬤嬤要給齊珞配上耳環。齊珞抬手說道“用那個盒子裡地三對耳環。”
秦嬤嬤愣了一下後打了盒子拿出凌柱給齊珞準備地三對鑽石耳環。其中最漂亮地那對鑽石成串幾乎垂肩。等到帶上後珞輕輕地搖搖頭。發現鑽石閃閃發亮分地惹眼。內務府地嬤嬤說道“奴婢真真是長了見識了。奴婢還從來沒見過這麼亮眼地耳環。”
齊珞笑了一下將鑽石戒指戴到了自己地左手無名指上。又將手鍊腳鏈也都戴上。齊珞知道這些才真是父親送給自己地結婚禮物。那個男款地戒指齊珞將它貼身放好。齊珞明白四阿哥是絕對不會帶地。
在眾人地攙扶之下。齊珞來到了外間。看著依戀不舍地董氏。齊珞抓著董氏地手說道“額娘。你放心我一定會生活地好好地。”
董氏紅著眼睛說道“你一要小心謹慎。萬不可心軟。要是受了什麼委屈。就儘管回來告訴我們。”
齊珞點點頭。她知道自己不能哭。球球此時沖了進來。抱著齊珞地腿說道“姐姐。你不許走。我不讓你走。”
齊珞摸摸球球的頭說道“齊珏,你要懂事,姐姐還會再回來的,你要快些長大才能保護姐姐。”
董氏拉了拉球球,然後齊珏抬頭含著淚說道“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你的。”齊珞輕輕的捏了捏齊珏的小臉,笑著說道“恩,相信球球你一定能做到。”
此時四阿哥已經帶著紅緞圍的八抬彩轎來到了侯爵府,並且將彩轎陳於中堂。旁邊的嬤嬤說道“夫人,吉時已到。”
董氏不舍的給齊珞蓋上了蓋頭,年命相合生辰無忌的總管內務府大臣之妻率內管領的妻子等八人擔任隨侍女官,扶著齊珞出閣,女官服侍齊珞上轎後,放下了帘子。八名內侍抬起了彩轎,緩步邁出了侯爵府。董氏十分不舍的想要上前,凌柱在旁邊緊緊的拉住她。
而凌柱卻隨著彩轎送到了府門,看見端坐在馬上,一身莊重的皇子朝服的胤禛,此時胤禛也正看見了凌柱,翁婿雙目jiāo匯,凌柱用眼神示意希望胤禛能好好的照顧齊珞,胤禛黝黑的眼睛閃爍了一下,慢慢的點點頭。凌柱看見這種qíng況,欣慰的笑了一下,同樣向胤禛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