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悅耳的風鈴聲,看著隨著晚風輕輕飄揚的紗簾,齊珞又看了看胤禛那驚喜期盼的表qíng,齊珞覺得這也是一種幸福吧!對於這個在歷史中不會出現的孩子,這讓齊珞有些擔心,害怕會在自己懷孕的時候出什麼事。雖然已經細心妥當的安排了,但是齊珞是不敢小看古人的智慧的。因為有著種種的擔心,齊珞在晚飯的時候吃的很是漫不經心,胤禛將一切都看在了眼裡,並沒有說什麼。
只是在晚上齊珞熟睡的時候,胤禛睜開眼睛看了她半晌,低頭輕吻了一下齊珞的睫毛,輕聲說道:“你要相信爺,爺一定會護著你疼惜你,不會讓你和兒子受到傷害
”胤禛躺在齊珞身邊,拉起了她的手,看見齊珞手腕上帶著那個他送的檀木佛珠,胤禛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攥緊齊珞的手,閉上眼睛,暗暗地說道:“額娘,我終於又有嫡子了,而且是我……是齊珞生下的,我離那個位置更近了一步了,額娘,你放心,我不會失去帝位的
康熙將摺子重重地摔到了地上,李德全看著康熙不敢cha話,只能默默無聲的站在那裡。康熙看著地上的摺子,喃喃自語道:“太子,這就是朕的太子,將來天下都是他?·的,為什麼卻頻頻的向戶部借錢修莊子,難道他把心思都用在了享受上?還是他故意隱藏他的志向,把朕當成……不相信朕?”
康熙長嘆一聲,對李德全問道:“你說,朕什麼時候虧待過太子,他的吃穿用度出處比照朕,而且凌普是太子嬤嬤的兒子,朕讓他當內務府總管,就是擔心有人虧待了他,他這是要gān什麼,難道朕就容不下一個能gān的太子
李德全知道此時不方便答話,說什麼都是錯的,因此撿起來地上的摺子,然後給康熙端上了一杯有刨冰的西瓜汁,面帶一絲笑意的說道:“皇上,這還是四福晉那得來的方子呢!這在盛夏用,還真是涼快,宮裡好多娘娘都喜歡,紛紛向奴才打聽是哪個人做的,奴才是曉得四福晉的xing子的,所以好容易才忍住了沒說
康熙也覺得心裡很惱火,所以拿起了西瓜汁一飲而盡,立馬就覺得清慡了不少,看著杯子想到了齊珞那真是不愛出風頭的個xing,暗暗地嘆氣,如果太子身上有著這種沉穩,不為外物所惑那該多好,要是當初……康熙隨即搖搖頭,放下了杯子,隨口問道:“朕也好久沒聽到那個丫頭的事了,那丫頭倒是真老實呀,都不說進宮來給朕請安怎麼,還在扮可憐?”
李德全看見康熙的qíng緒已經好轉,帶著笑意說道:“皇上聽說開chūn的時候,四福晉可是大修了四皇子府,據說現在的四皇子府雖然難改清幽,但是多了些暖意和舒適。”看著康熙挑了挑眉,李德全忍住笑意接著說道:“而且,致遠侯的嫡子只去了四阿哥府一天,就被四福晉送回了侯府,並且致遠侯專門請了夫子,教導嫡子規矩呢
聽見這話,康熙也不由得露出了笑意,搖頭說道:“那個從小被那丫頭教養長大的機靈聰慧的齊珏一定給老四苦頭吃了,朕還真想看看老四當時的臉色呢
李德全帶著興奮的說道:“皇上,還有好消息呢!剛剛奴才得到音信四福晉有喜了。”
康熙一聽,連忙問道:“你說什麼?那個丫頭有身子了?這個准嗎?”
“太醫已經請過脈了,千真萬確,而且身子很好,一定會平安的為四爺誕下血脈的。”李德全向康熙建議道:“要不然,皇上召太醫來問問?”
康熙剛想讓李德全去傳太醫,隨即想到胤禛,康熙搖了搖頭說道:“這是喜事,朕心裡高興就好,老四……還是就這樣吧!不過那個丫頭倒是真爭氣,這才成婚多久,
竟然有了身子,好,好,朕看那丫頭就是個有福氣的。”
康熙微微笑笑,低聲接著說道:“看來老四也沒少折騰,朕的這個兒子兒媳,呵呵,真是天作之合,般配!”
“你去從朕的內庫里挑選上好的藥材,給老四那送……”康熙頓了頓,嘆了一口氣,改口說道:“給致遠侯送去吧,就說朕知道他夫人產子後身子不好,特意賞給他的,致遠侯是個明白人,應該懂朕的意思。”
李德全點點頭,下去辦事了。康熙摸了摸手腕上的佛珠,喃喃自語道:“皇父難為,皇父難為,老四不能出頭,不過,朕真的高興,你也會高興吧!”
康熙繼續批起了摺子,看著江南的密報,康熙頓了頓筆,隨即想到了齊珞這麼快就有了身子,覺得還是應該壓一壓,康熙看著李德全重新進來,問道:“事qíng都辦妥?”
“回皇上的話,奴才已經辦妥了,傳旨的可能已經到侯爵府了,奴才挑選的藥材都是上等的,請皇上放心就是。”
康熙沉吟了半響,然後對李德全吩咐道:“你將朕不滿意江南的事透給太子。”李德全有些疑惑地看著康熙,康熙輕聲說道:“老四也應該出京了,只是那丫頭……希望老四能護得住吧!不過那丫頭也不是任人欺的人,吩咐下去,好好保護四福晉,要是出了什麼事,朕絕不輕饒,而且礙眼敢伸手的,都給朕除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那丫頭肚子裡的孩子,其他的朕會安排的
四福晉有了身子的事很快就傳遍了京城,不明就裡的人覺得不受寵的四福晉運氣還真好,而明眼的人,也在暗自猜測著胤禛到底有什麼想法
胤禩看著九阿哥,嘆氣道:“這事絕對有蹊蹺,要是四嫂真的誕下嫡子,那致遠侯絕對不會不偏幫四哥的。”
九阿哥看著胤禩說道:“八哥,你還是想得太多了,凌柱雖然掌著護軍營,但是皇阿瑪不會不安排的,而且四哥也沒什麼大志向,只是老實的辦差,我看對太子,也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