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珞低著頭微微物撇撇嘴,是誰讓他們處於這個位置的,還不是您老人家,您的頭疼也是自找的。康熙對於齊珞的表qíng盡收眼底,對於齊珞有時候的迷糊,康熙看著倒是挺真挺可愛的,只是 康熙盯著齊珞,語氣有些嚴肅的問道,你可曾怪過朕?或者怪過備妃?看著齊珞沒什麼反應不,康熙接著說道,不要給朕打馬虎眼,以你的jīng明細緻,朕問的話,你應該明白的,同朕說實話,朕不怪你就是
齊珞想了想,醞釀了一下,抬頭看著康熙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認真真誠的說道,皇阿瑪我從來就沒有怪過您的,您 是大清的皇上,理應從江山社稷上考慮,而且您對我阿瑪的賞識提攜之恩民,我們今生都不會忘,況且我既然成為您 的兒媳,享受到了皇子福晉的榮耀和尊貴,那麼應盡的責任我是不會忘的
齊珞低頭輕輕的摸了下肚子,低聲開口道,不管怎麼說,盡孝也是本分,就算偏疼些,那也是四爺的親生額娘,我又怎麼會怪罪她呢?而且我也沒出岔子,入宮給額娘侍疾,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哪談的上是怪罪呀
康熙的眼睛一直仔細原探究的盯著齊珞,半晌後,才欣慰的點頭說道,看來朕還真沒選錯,你就應該是老四的媳婦,這是天意,是上天安排好的
齊珞聽見康熙這麼說,心裡鬆了一口氣,看來演戲成功,對於康熙,齊珞雖談不上恨,但是誰也不想被當成魚餌呀,但是對德妃,齊珞是真的心生恨意,不管怎麼說,她都是胤禛的福晉,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實在是太過了,心中雖然這麼想,但是齊珞面上卻不敢露出任何的qíng緒,只是真誠的看著康熙
康熙又仔細的jiāo代了齊珞幾句,臉上含著一絲笑意的說道,朕許你個旨意,生下孩子後,再來進宮請安
齊珞站起來想要行禮謝恩,康熙擺了擺手說道,護好自己,給騰平安的生下嫡 孫就行了。齊珞臉一紅,有些羞澀的說道,皇阿瑪 您
康熙看著齊珞的樣子,慡朗的笑了起來。又同齊珞和藹的說了一會話,齊珞表現的有些嬌羞,有些依戀,甚至同康熙談起了懷孕的趣事,倒是逗的康熙大笑連連。康熙看看時辰真的是不早了,又想到了 帶著一些期待的讓齊珞回皇子府了
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 康熙出手
康熙看著齊珞離去的方向,嘴角露出愉悅的笑容,喃喃自語道,難怪凌柱疼她如命,果然既懂事明理,又嬌憨可人,如今又有了身子,這個兒媳婦,朕滿意,很滿意
李德全伸了伸頭,想了半晌,偷偷看了一眼康熙,想到了齊珞眼裡那絲尊重和感激,輕聲說道,皇上,四皇子府傳來消息,齊珍用秘法傷害四福晉,多虧了內務府的嬤嬤在,才沒有得逞
齊珍?康熙皺了下眉,有些不解的說道,她是什麼身份?皇子福晉里哪個?還是哪個側福晉?
李德全低頭說道,回皇上的話,是八阿哥的通房丫頭,就是那個以前京城有名的齊珍,她阿瑪是凌成,她同四福晉是堂姐妹
康熙一聽這話,眼神幽暗的看著李德全說道,八阿哥?是他指使的嗎?要不然一個通房就敢對皇子福晉出手,而且凌成,朕還記得賞了他爵位的,那個齊珍竟然自甘墮落去當了通房丫頭,八阿哥這是要做什麼?
內務府嬤嬤倒是說八福晉也許不知qíng,只是八阿哥那 李德全看看康熙,有些為騙人的說道,這個奴才就不曉得了,只是據那個齊珍說,八阿哥最近倒是很寵愛她,還引得八福晉的醋意呢
康熙咬著牙說道,好好的很,能對嫂子下手,朕 朕就不信 這個老八,將來是不是要bī宮弒父,這真是朕的好兒子
吩咐那些嬤嬤,要是四福晉出了事,她們就不用回來了。康熙對李德全嚴聲的吩咐道,傳武丹,朕倒要好好的問問他,如今京城怎麼這麼多的傳言,而且事關皇子福晉,他到底是怎麼給朕辦事的。
不一會武丹就進來給康熙請安,由於康熙並沒有叫起,所以他也只能繼續的跪著。康熙過了好久才有些嘲諷的說道,最近你倒是挺安靜的,朕都快成了聾子了,京城中的事,件件關乎皇子福晉,你倒是全當看不見聽不到?
武丹愣了一下,連忙低頭請罪,其實武丹心中覺得也很鬱悶委屈,當初傳出四福晉的流言的時候,就向您為稟告過了,是您說要查出幕後之人,想要看看皇子們的反應的,如今鬧成這樣,總之是奴才難做呀,但是武丹臉上只 有誠惶誠恐的向康熙磕頭請罪
康熙看著武丹,擺手說道,好了,你起來回話吧,朕要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有沒有人牽扯在裡面?
武丹剛想站起身,一聽這話,覺得還是跪 著好,畢竟這事差不多皇子都牽扯進去了。武丹低頭跪在那,有些擔心的說道,奴才已經查明了,謠言出自凌成那,不過只是說,一個雲遊的高僧在四福晉小時說過,四福晉將一生不順,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命,只是後來就變成了致遠侯為了讓四福晉嫁入皇家,改了生辰八字,欺瞞皇上。
武丹偷偷瞄了一眼康熙的臉色,嚴肅認真的說道,奴才已經打探清楚了,那個命格純屬無稽之談,四福晉的生辰八字沒有被改過,而且四福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