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柱有些尷尬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接口好,低著頭有些為難“皇上,這些…奴才不懂得,六部官員不是都應該忠於皇上的嗎”
忠於朕,他們想的是擁立之功。“康熙嘴角露出一些嘲諷,”“他們,他們是忘了這個天下到底是誰說的算,都被那個擁立之功耀光了眼,忘記了大清子以母貴的規矩了。
康熙又掃了一眼那長長的人名,嘆氣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都收了吧。“坐回了龍椅,康熙有些意動的問:“致遠侯,你可曉得保薦四阿哥為太子的有幾個?”
“皇上,四阿哥的事…”凌柱心中一緊,還是開口“四阿哥畢竟是皇子,應該有一些吧,奴才同四阿哥自從廢除太子後,就沒有私下見過面。而且不瞞皇上,齊珞能成為四阿哥的福晉,奴才已經感激涕零了,奴才沒有其他的想法。”康熙用手指點了點奏摺,搖頭輕笑“老四呀,朕的四阿哥,竟然只有兩份保薦,而且還不見得是出自哪個之手呢?”看著凌柱,康熙安慰道“致遠侯,朕是曉得你的xing子的,放心,朕是相信你才以你說起的,老四,他這樣就很好。”又說了會話,康熙的心qíng逐漸的好轉,殿內不時的傳來康熙的笑聲,康熙賜凌柱陪他一起用飯,等到用飯,康熙又jiāo代了幾句,才放凌柱離開。出了大殿,凌柱看見有些官員都在請求陛見,那些清流看著凌柱眼裡有些嫉妒有些不屑,輕啐“弄臣”。凌柱輕笑了下,楊康來到凌柱身邊眯著眼睛看了一眼那個清流,“致遠侯,您就是太好脾氣了。”
“世子爺,這些人是不明白的。”凌柱嘆了口氣說道“不明白我的志向,我只是想要家宅平安,只是想平定叛亂,想給後世留下點什麼。”看著楊康有些發愣的眼睛,凌柱壓低聲音“世子爺,咱們有些緣法,多說一句,不要參合,皇上心中早有定數。”拱了拱手,凌柱轉身離開了。楊康站在那發呆,畢竟以凌柱那種謹慎的xing子,能說出這話,楊康覺得心裡很溫暖,要是當初,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感到有人靠近,楊康一看竟然是許久沒見的保泰,“你也被折騰出來了?不在裕親王府躲著了?”
保泰不在意的說“我只是奉召入宮,他們…哼,我怎麼會再攪進去?剛剛看到你同致遠侯,是不是她那?楊康輕輕搖頭“沒事,她牽扯不進來,咱們守好本分就好。”保泰點點頭,“是呀,看戲就發了,這齣戲倒是真的挺jīng彩。”
胤禛一臉嚴肅的進了府,高全感覺自己的主子心qíng十分的不悅,多餘的話不敢說。胤禛想去書房,但是看見天色已晚,想了半晌,心裡覺得有引起煩悶,胤禛轉身道“爺,去福晉那。”進了屋,秦嬤嬤請安道“四爺吉祥,福晉在書房。”書房?有些詫異,但是還是邁步來到了書房,看見齊珞正在燭光下寫著什麼。靠近一看,竟然發現齊珞正在裁剪的四四方方的小紙片上寫著大字。胤禛疑惑的問“你這是在做什麼?”胤禛突然出聲,齊珞頓住了筆,筆上的墨汁滴到紙片上,抬頭有些怨氣“四爺,你看,這個弄糟了,不能用了。”胤禛覺得這個紙片好像比一般的要厚實些,拿起旁邊寫好的一個上面寫著‘大’字的紙片“這是做什麼用的?”
齊珞解釋道“四爺,這些都是給弘MING和舞曦識字用的。”
看著胤禛有些不明白,齊珞拿起了寫好的紙片,隨手擺下了千山萬水,然後又調換了一下次序擺成了千山萬水,很快又換成山水萬千。齊珞有些驕傲的說道:這就是為了鍛鍊弘MING他們的關聯……
沒等齊珞說完,胤禛仿佛是突然醒悟一樣,哈哈大笑起來,甚至都有些笑出了眼淚,齊珞眯著眼睛氣鼓鼓的看著胤禛。笑了半響,胤禛抬手捏了捏齊珞的鼻子,眼睛裡閃爍著亮光低聲道“爺,沒笑你。爺笑的是那些自作聰明的人,這真是爺這輩子聽到最好的笑話了。八弟?真不曉得是怎麼想的,竟然弄了這一出,他們真當所有人是傻子了,這種名聲還是不要的好。”
齊珞還是有些蒙蒙懂懂,胤禛輕撫了下卡片“你這法子很好,弘ming他們你教育的也很好,只是你這字…”眼中帶笑的看著齊珞,認真的道“你這字,還真沒什麼長進,同當初你給爺送的禮單上的字一樣,缺少些筋骨。”齊珞皺著眉看著自己寫的字,輕聲地辯解“哪有你說的那樣?怎麼會缺少筋骨呢?”胤禛坐在書桌後面寬大的椅子上,然後將齊珞拉坐在自己身前。齊珞後背靠著胤禛的胸膛,感到胤禛的呼氣就在耳邊,心中有些微動。胤禛輕聲道“拿起筆,爺親自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