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過影壁牆,高全跑出來跪在齊珞和胤禛面前帶著哭聲“王爺,福晉,小阿哥他……”齊珞覺得眼前有些黑,焦急的說“弘文,是不是弘文出事了?到底是什麼事?”齊珞撇下高福,小跑的直衝內宅。胤禛攥緊了拳頭快步走進了內宅,高全小跑著在旁邊說“王爺,太醫正在診治,小阿哥高燒已經退了,應該沒有大礙。”
齊珞跑進屋裡,李氏看見齊珞,臉上很是焦急“福晉,你千萬要挺住,小阿哥吉人天相,一定會平安。”李氏拿著帕子擦了擦眼睛裡的淚水,有些惋惜"真是太可憐了。“齊珞推開了李氏,直衝了內室,看見弘文躺在chuáng上,旁邊的太醫正在說著什麼,齊珞撲向了chuáng前,抱起弘文激動的問”弘文……弘文,告訴額娘,你哪不舒服?啊,你到底哪不舒服?“
弘文眨了眨眼睛,有些虛弱的輕聲呼喚”額娘,你回來了,阿瑪也回來了嗎?“胤禛此時也來到了chuáng前,弘文看著胤禛撒嬌”阿瑪,你終於回來了,弘文和姐姐不乖麼?為什麼那麼久都不回來,額娘說,你回來會給弘文當馬騎?“
胤禛伸手摸了摸弘文的頭,疼惜的說道”弘文很乖,阿瑪很喜歡弘文。“
“是嗎?那就好,”弘文聽見話,放心的閉上眼睛,喃喃道“弘文累了,想要睡覺。”齊珞緊張的想要高喊,太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在旁邊cha話到“福晉,小阿哥只是用了安神的藥,所以才遊戲嗜睡,還是不要驚醒小阿哥的好。”
胤禛將手放在齊珞肩膀上安慰到“不要打擾他,讓他睡吧,弘文會沒事。”齊珞有些不信任的看看太醫,又看看胤禛,最後看了熟睡中呼吸平穩的弘文,摸了摸弘文的額頭和臉頰,仿佛沒有什麼異常。盯了半響,齊珞給弘文蓋好被子。胤禛扶著齊珞來到了外間,落座後,胤禛嚴肅的看著正在抹眼淚的李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府里還有沒有規矩了?沒有事你哭什麼?”
李氏委屈的說道“爺,這事還得從昨個說起……”齊珞打斷李氏的話,直接問太醫“弘文到底怎麼了?為什麼要吃安神的藥?”
太醫醞釀了半晌謹慎的看了一眼面色不善的胤禛,低聲道“王爺,小阿哥如今一切都安好,只是……只是恐怕會由於高燒留下些病症……”
齊珞站了起來“病症?什麼病症?”李氏低垂的眼睛閃過一些興奮,太醫接著說“福晉不用擔心,小阿哥只是聽覺上有些……只是聽不得悄聲說話。”
聽覺,弘文會聽不見嗎?”齊珞立足不穩,胤禛上前扶住齊珞,“你擔心什麼,沒聽見太醫講嗎?只是……”胤禛嚴厲的看著太醫。
太醫低著頭“四爺,福晉,小阿哥只是聽不得悄聲說話,正常的說話是絕對能聽見的,這奴才敢保證。”胤禛此時懸下的心才放下,齊珞卻緊張的問“沒有辦法治癒嗎?一點法子都沒有嗎?”
太醫搖搖頭“這……這奴才實在是無能為力,不過,興許小阿哥用些藥會好一些也保不准。”看著齊珞有些失望的臉色,太醫安慰道“福晉,小阿哥也許將來會好也是說不準。”
齊珞失望的呆坐在椅子上,胤禛向高全使了個眼色,高全將太醫送出了府。
李氏此時有些欣慰的雙手合十“真是老天保佑,小阿哥能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雖然只是……福晉,小阿哥一定會好起來,王府的阿哥誰敢悄聲議論?”
“閉嘴。”齊珞低沉著嗓音,眼睛閃爍著冷酷,李氏不由得後退了一步,她從來就沒有看到過這樣的齊珞,帶著些許受氣的模樣看著胤禛。發現胤禛根本就沒有看自己,而是擔憂的看著齊珞,李氏攥緊了帕子。
齊珞深吸了一口氣“秦嬤嬤,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好的弘文怎麼會發熱?為什麼不去清太醫?”掃了一眼面前的李氏,齊珞冷靜的問“是有人阻攔?還是有什麼我不錯曉得的事qíng發生?”
“福晉,奴婢該死,奴婢沒有照顧好小阿哥,奴婢該死。”秦嬤嬤跪在地上內疚的說“福晉,小阿哥昨天晚些個時候就發熱了,奴婢看著不妥當,就稟告了側福晉……”感覺到胤禛的眼神不善,李氏連忙解釋“爺,妾可是一點都沒有耽擱,妾當時已經睡下了,簡單整理一下就來看望弘文阿哥,看見qíng況不妙,妾也讓管家去傳太醫,秦嬤嬤,當時是不是這樣?”
秦嬤嬤看了李氏一眼點點頭“福晉,側福晉說的是,只是……管家沒有傳到太醫,所以小阿哥的病才耽擱了。”胤禛聽見秦嬤嬤這麼說,閉上眼睛,不用想,應該是自己那些兄弟們辦的好事,弘文實在太爭氣太懂事了,有個好兒子容易引得人嫉妒,胤禛拍了一下額頭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弘文在怎麼說也是王府的嫡子,致遠侯的外孫。
齊珞沒有多想,有些吃驚的問“太醫都去哪了?竟然傳不到?”
“福晉,做個太子爺也病了,大部分太醫都去了太子哪裡,還有十四阿哥府的小阿哥也病了,德妃娘娘將太醫都派到了十四阿哥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