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就用他吧。” 胤禛悄聲的jiāo代了一下,泰五連連點頭,心裡有些發毛,這個太子看來是真的惹火了柱子,胤禛看著泰五吩咐“事後,推到八阿哥身上,然後清理gān淨,爺不想留下任何的痕跡,惹人猜忌。
“請主子放心,奴才會安排好的。”泰五看著胤禛,從懷裡在掏出密保呈給胤禛說道“主子,你讓奴才查的那個年羹堯,他的背景喜好全都在上面
胤禛打開仔細的看了幾眼,有些遲疑的道“還是要在試試他,這事先放一放。” 胤禛活動了一下手腕。眯著眼睛淡淡的說道“讓江南那邊的暗線將收到八阿哥的事透給太子爺的門人,江南也應該熱鬧一下了,省的他們太閒了。
胤禛站起身對泰五吩咐“挑些珍奇的小玩意,爺好帶回府,還有傳令下去,叫所有的人都要尋訪名醫或者有治療耳疾的藥方立刻送來京城。泰五點點頭,親自挑選了兩件珍奇ideas前朝古玩放到盤上jiāo給胤禛。
在德妃的宮殿裡,十四阿哥一身貝勒裝束跪在德妃面前。胤禎已經跪了好久了,膝蓋都有些疼痛,抬頭看向在寬大的椅子上斜歪著的德妃,滿臉撒嬌道“額娘,這是怎麼了?一句話不說就讓兒子跪在這?額娘不舒服嗎?還是兒子有什麼做的不妥當?
正文 第二百五十章 冷戰風雲(三)
晚上凌柱從董氏那聽說了齊珞和胤禛冷戰的事,董氏很是擔心,凌柱安慰道“這有什麼?不經歷風雨,感qíng哪能更進一步,而且齊珞那麼的聰明不會讓自己陷入到尷尬的局面中,冷戰,恐怕……”凌柱輕笑了一下,挑了挑眉有些期待的話“我倒很想看看四阿哥的反應?以齊珞的個xing,再加上弘旻的事,我看吃苦頭的會是如今的雍親王。”
“可是,他們之間本就沒什麼感qíng,又這麼冷戰下去。”董氏靠向凌柱憂心憧憧的說:“四阿哥可畢竟是雍親王呀,這女人還能少了?倒是恐怕冷戰真的讓齊珞守著空房了。”
凌柱躺在chuáng上將董氏往懷裡摟了一下,也有些擔心的皺了一下眉,想到胤禛平常的表現,“些許咱們女兒正結那張網呢?齊珞從來就知道自己要什麼,你不用為她擔心,她的定位很準,要是四阿哥真由於別的女人而冷落了齊珞,那他也不配得到齊珞的感qíng。早些認清不是更好一些嗎?省的將來傷心難過,齊珞有咱們在,是不會讓她受什麼委屈。”
董氏輕輕的嗯了一聲,在凌柱的懷裡睡熟了。凌柱看著懷中的妻子,輕舒了一口氣,有些事是得到解決了,凌柱有些預感離自己統兵上戰場的時間仿佛越來越近了,要是自己真有個萬一,那不能給妻女留下後患。凌柱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想著來古代後沾上的血腥,男人就應該狠辣一些才行,你又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聖人,為了自己這個家你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凌柱的眼裡閃過果決,摟緊了董氏閉上眼睛,喃喃道“遇上我們算你倒霉吧,早些解脫了也是有好處,也省的你再受苦了。”
在京城的酒肆里,來來往往的人很多,大部分都是閒散的旗人,拿著鳥籠,手裡拿著小茶壺的,或三或兩的湊在一起,說著京城的新鮮事。凌成一身青布褂子,臉上鬍子也沒刮,辮子也有些散亂,正端著酒杯醉生夢死。旁邊熟悉凌成的人,對如今的凌成樣子眼睛裡透徹嘲弄,有時候會嘲笑他幾句,就當尋個樂子。
旁邊有人調笑道“凌成,你沒去八阿哥府?當初你家丫頭有身子的時候,你不是很得意嗎?”凌成並沒有搭話,而是將酒飲盡,搖搖酒壺,高聲喚道“小二,再來壺酒,小二,你聾了?”一個典型的店小二打扮的人跑了過來,看見是凌成,臉上露出些不悅,“這位爺,你欠了好多的酒錢了,掌柜的發話,不能再讓你賒帳了,您結清了錢自然會有美酒奉上。”
凌成一下子站了起來,抓住小二的脖領子瞪著眼睛罵道“你知不知道你是誰?竟然敢這麼同爺說話,爺在這喝酒是看的起你們,想當初……你可是……”
小二一把推開凌成,高聲道“這位爺,你的事京城沒有不知道的,嫉妒致遠侯,自己家女兒既然上杆子去當通房丫頭,您這樣的,本訓不歡迎,您還是趁早結清酒錢吧,省的妨礙其他客官。”凌成已經喝多了腳底下打晃,想要上前,小二招呼來了幾個人將凌成架了出去扔到外面地上,凌成爬了起來,想要上前,小二使了個眼色,旁邊的人上前揍了凌成一拳,還想要再打的時候,有人出手攔住了。
凌柱沒有穿護軍營統領的軍服,而是穿了一身的平常的藍色劍袖衫,威嚴的坐在馬上,攔住眾人的是凌柱的隨從。凌柱眯著眼睛看了看凌成,嘆氣下馬,扶起了凌成無奈的道:“堂哥,你怎麼成這個樣子了?”凌成抓著凌柱的眼睛裡的嫉妒一閃而過,低下頭磕巴“我……我……我只能這樣了,如今我還能有什麼呀?致遠侯,呵呵,致遠侯呀,你還記得我是你堂哥嗎?”
凌柱眼睛裡閃過一絲好笑,他早就打探清楚,凌成經常在這飲酒,而今天董鄂氏去廟裡給齊珍祈福,所以凌柱才會來到這,凌柱輕嘆一聲,對小谷吩咐“看看他欠了多少酒錢,加倍給掌柜的。”小谷應了一聲,從懷中拿出來銀子遞給小二。小二,連忙帶著恭敬的接過,凌成並沒有放開凌柱:“堂弟,去我府上,我要好好的同你說說話,咱們畢竟是同宗同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