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閉了下眼睛,聽著李氏的哭訴,心裡十分的難過,這到底是怎麼了?先是弘旻的耳疾再是弘昀的夭折,難道自己的兒子就這麼總是出岔子,父子qíng份就這麼薄?胤禛來到了李氏的旁邊輕輕地拍拍李氏的肩頭,李氏撲到胤禛的懷裡哭泣道“爺……弘昀……他……”
安撫著李氏,胤禛四周掃了一眼,發現每個女人眼睛都紅紅的,除了自己的福晉。胤禛抱著李氏,眼睛卻盯著一臉平靜的齊珞,感到胤禛的注視,齊珞低頭拿起了帕子擦了擦眼睛,眼睛慢慢的紅了,可是就是無法有絲毫的淚水流出。掃了一眼這些裝摸做樣的女人,她們又有哪個是真心的?
弘昀那孩子是很可憐,可是齊珞始終無法對他,對胤禛的其他兒子產生任何的感qíng,仿佛如同陌生人一樣。齊珞看著低聲安撫李氏的胤禛,輕嘆“弘昀也真是可憐見的,王爺就好好的安撫一下側福晉吧。”看了一眼四周胤禛的女人“咱們就別在這添亂了,各自回去,多念幾遍經文給弘昀祈福吧。”
齊珞向胤禛行禮率先離開,胤禛看著齊珞離去的背影手不由的鬆開李氏的腰肢,李氏咬著嘴唇低垂著眼睛。弘昀屬於夭折,因此無法大辦喪事,京城的王府宗室也都送來了喪儀,齊珞按規矩處理完弘昀的喪事,暗想,這歷史究竟是變了還是沒變?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弘曆到底還會不會出生呢?或者會不會由自己生出來?要是別人生了弘曆該怎麼辦?
天色漸晚的時候,一身素服一臉落寞的胤禛來到了齊珞這,沒有看齊珞一眼坐在椅子上呆呆的發愣,胤禛眼睛裡不時閃現出悲傷。輕嘆一聲,齊珞吩咐秦嬤嬤準備茶具,齊珞端著托盤放在了胤禛旁邊的圓桌上,胤禛看著面前的小小的茶杯茶碗茶壺,不解的看了一眼齊珞。
齊珞坐在胤禛旁邊開始泡功夫茶,這些都是在現代的時候為了男朋友專門去學的,是為了讓未來的公公婆婆接受自己。齊珞抬頭看了眼胤禛,低頭仔細地泡茶。胤禛仔細的看著齊珞,看著她的芊芊玉手洗茶杯泡茶,覺得她是那麼的柔順那麼的溫暖,當初弘暉剛剛離開的時候她同樣也在身邊。
齊珞泡完茶,將小小的茶杯遞給胤禛“王爺,喝茶。”胤禛並沒有接過茶杯而是抓住了齊珞的手腕,拉近湊到嘴邊,將齊珞手中的茶一飲而進,盯著齊珞道“好茶,真是好茶。”胤禛 緊了齊珞手,甚至用拇指輕輕的摸著,看到齊珞臉上升起的紅暈,胤禛用力將齊珞拉近了懷裡,將頭埋到了齊珞的肩膀上,齊珞身子僵硬了一下,然後慢慢的放軟了身子,感覺到了胤禛發自內心的悲傷,伸手輕撫著胤禛的後背。
胤禛閉著眼睛,鼻間纏繞著淡淡的梅香,感到齊珞的柔順,心裡感到被填滿了一樣,多日的煩躁仿佛真的平靜了下來,將齊珞擁的更緊了。齊珞輕拍著胤禛的後背,已經快要一年了吧,胤禛的忍耐應該已經到了極致,齊珞突然覺得胤禛對自己可能真的有幾分寬容和qíng意,要不然以他的xing子怎麼會讓她如此的放肆?凡事不能做的太過,否則真的會變成獨守空房了。
齊珞輕輕的蹭了蹭胤禛的肩膀,胤禛身子硬了一下,張嘴含住齊珞的耳墜,模糊道“今晚……就今晚吧。”
齊珞閉著眼睛輕輕的嗯了一聲,胤禛想要將齊珞抱到chuáng上,就聽外面高福的聲音傳來“爺,奴才有事要回稟。”胤禛吸了一口氣,不由輕罵“這該死的奴才。”感覺到齊珞的偷笑,胤禛放手,齊珞連忙站起來整理衣服,胤禛站起身路過齊珞輕飄飄的道“你等著爺,不許先睡。”
劉嬤嬤點點頭,這個丫頭以前就是在福晉那安排的暗棋,後來被福晉給打發回來了。李氏談了下手指,劉嬤嬤你曉得怎麼做了?不用太刻意,稍稍留下點什麼就好。劉嬤嬤低頭輕恩了一聲,轉頭去辦事了。李氏重新坐在弘昀身邊,流著眼淚摸著她的額頭,弘時慢慢的從裡面出來,湊近李氏輕聲道:“額娘,哥哥怎麼啦?睡著了?”
李氏看看弘時,將他緊緊的摟住:“弘時,你一定要爭氣,你要記得弘昀,他為了你已經……額娘為了你做的,弘時你一定要董事爭氣,要套阿媽的歡喜,承了王爵,你才對得起弘昀,你一定要記得。”弘時在李氏的懷裡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來到外面胤禛看著高福,低沉的說道“你這是有什麼事稟告?”高福四下看了看壓低聲“主子,真的有急事,是不是回書房再向您稟告。”胤禛點頭回到了書房,不悅的問“到底是何事?”
“主子,側福晉的院子裡死了個奴婢。”高福低著頭,有些猶豫的說道“是從福晉院子裡調去的,而且是個廚下的奴婢,上吊後雖然留下的物件很少,但是仿佛有些福晉的賞的銀兩和寸頭,還有一張燒過的紙張,仿佛像是福晉的字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