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沒事,爺早些睡吧。”齊洛閉著眼睛平淡的說,又是這種語氣,胤禛低聲喝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同爺說清楚?“
醞釀了半晌,齊洛睜開眼睛抬頭看著胤禛“你,沒有你這樣欺負人的,我明白你對那拉福晉深qíng義重,我也沒想怎麼樣,可是你卻將她送你的佛珠送給我?你…”齊洛輕閉上了眼睛,脫離了胤禛的懷抱,向chuáng滾了滾。
胤禛愣了一下,有些無奈的搖搖頭,這丫頭真是不容易把握,總是說些讓你意料之外的話,伸收從新將齊洛抱在懷裡,胤禛低沉著說“這串佛珠是額娘遺物的,爺從來就沒給過任何一個女人。”齊洛吃驚的看著胤禛,喃喃的問“這是佟皇后留下的?"
胤禛伸手將齊洛的頭按住了胸口“那是額娘唯一留給爺的物件了,爺給你爺放心。”感到胤禛語氣中的憂傷,齊洛伸手撫摸著胤禛的胸口,輕聲道“爺,我會永遠帶著的。”胤禛閉著眼睛輕嗯了一聲,齊洛眨了一下眼睛,想到了那個戒指,送出去嗎?齊洛閉了下眼睛,還是在想想看看吧
第二百六十章終見年氏
一年幾天胤禛每晚都近乎將齊珞折騰到昏睡才肯罷休,這讓齊珞不由得懷疑是不是給胤禛補過了。幔帳內胤禛抱著齊珞,輕輕地摸著齊珞的頭髮,看到她昏昏yù睡的樣子,滿足的低笑。胤禛的手滑到了齊珞的腹部,沉思了半晌,眼睛裡閃爍著渴望。齊珞感到胤禛不老實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游移,抓住了胤禛的手,閉著眼睛嬌聲道:“爺,歇著吧,我真的困了。”
胤禛似有似無地說道“爺…爺還需要一個嫡子,齊珞,爺還需要一個嫡子。”齊珞睜開眼睛,支起了頭,趴在胤禛的胸口抬頭說到“爺,你是覺得弘旻他…你是在嫌棄…”胤禛用手堵住了齊珞的嘴,不贊同的嚴聲道:“爺是那樣的人嗎?” 弘旻那只是小毛病,而且也不見得就治不好,更何況弘旻聰慧懂事,這樣的嫡子爺很滿意,也很疼惜,只是…”胤禛從新將齊珞壓在身下,吻著齊珞的眼睛,模糊的說道“爺,還缺一個嫡子,有了他,爺就可以更放心了,沒有人能…”
齊珞沒有聽清胤禛隱含的話語,就被他qiáng拉進激qíng的漩渦,隨著他的擺弄而沉浮。激qíng過後,胤禛看著已經完全昏睡過去的齊珞,眼睛裡溢滿了笑意,致遠候即將領兵出征,這一仗一定會打贏,如果…胤禛的手再次按在齊珞德腹部,想到了齊珞德簽文所說的天生福相,等到在致遠候得勝歸來,齊珞要是誕下嫡子,那麼在皇阿瑪德心裡會留下重重的一筆吧。胤禛抱緊了齊珞,閉上了眼睛,你不會讓爺失望,你從來就沒有讓爺失望過。
月上中天,壅親王府一片寂靜,側福晉福察氏穿著單薄的衣服,正在燭光中認真的繡著繡帕。一個嬤嬤打扮得人端著宵夜進來,看見這個樣子,不贊同的皺了皺眉“主子,你這又是何苦呢?福晉也只是稱讚您女紅好,您想給福晉繡些東西,這也是使得的,但是也得仔細身子,主子,還是有了小阿哥才是真正的指望。”
聽到這話,富察氏一楞神,手被繡花針扎了一下,連忙將手指含在嘴裡輕輕的吮了一下,低著頭看著手中的繡活,帶著絲失望的肯定到”桂嬤嬤,爺,爺又去福晉那了吧?”嬤嬤心疼的看著富察氏“這不是致遠候的聖寵在嘛?王爺怎麼也要給福晉臉面,主子,這算算年紀,這福晉都已經小二十了,嫁進王府這已經有五六年了,這男人哪有不愛鮮的?主子您正在花期,又長得好,王爺必不會冷落了您,到時候添個小阿哥,您不也有了指望?”桂嬤嬤壓低聲音道:“奴婢看,那個郭格格就有些想法呢?您可千萬不要讓她趕在您前面?這王府可是有三個側福晉的名分呢?
富察氏摸著繡品想到了進府後向齊珞晶茶行禮,一身華服的齊珞顯得極為的嬌俏可人,眉宇之間透著嬌貴純潔,仿佛不沾染任何的凡塵,被人保護的很好,眼睛波光流轉之間又透著絲絲的jīng明銳利,雖然面容和藹,但是那種高高在上的貴氣,讓人興不起任何的反抗。喃喃道:“二十嗎?根本不像,肌膚嬌嫩的甚至比我還好,雖說歲月不饒人,可是在福晉身上,卻完全看不到,郭格格?她那是妄想〉”
桂嬤嬤還要再勸,富察氏輕嘆“不用再說了,我心裡有數,桂嬤嬤,千萬不要小瞧福晉,能管理這麼大的一個雍親王府,絲毫不出差錯,在皇上那又有著極大的體面,這豈是簡簡單單就能辦到的?爺以前嬌寵的武格格在獅子園養病,為爺生下三個兒子的側福晉瘋魔了?這些不都是福晉的手段?所以,討好福晉才能在王府平順德生活,而且能入雍親王府做側福晉這已經是天大的幸事了,我又怎麼能想的太多呢?”
“主子,不管怎麼說,還是要注意身子,這些繡品早一天晚一天,福晉那是不會在意的。”桂嬤嬤將蓮子羹向富察氏面前推了推。富察氏向四周打量了一下,裝飾擺設雖然富貴,但是卻更顯得孤寂清冷的屋子,心中還是有些不甘心,自己雖然出身差些,但是容貌上同福晉還是能爭一爭,可是只要一想到出嫁時,已經是莊親王世子側福晉,自己的表姐說過的那幾句話,就歇了那份爭寵的心思。對於表姐的jīng明gān練察言觀色,富察氏是極為佩服的,要不然憑著表姐的出身也不會成為鐵帽子世子的側福晉,富察氏覺得表姐不會害自己,吃了一口蓮子羹,富察氏眯了下眼睛,那個郭格格倒是一個不錯的投石問路的旗子。
胤禛如今十分的忙碌,每天都會在戶部忙到很晚,胤禛又一向要求細緻嚴格,稍稍出錯的官員就會惹來他的冷眼和嚴厲的斥責,戶部的官員戰戰兢兢的服侍著這位冷麵的雍親王,生怕被這位冷麵的王爺抓到什麼把柄。不過,也是有救星出現的,戶部的官員可是非常的盼望著雍親王府來人給雍親王送飯,每當雍親王吃著那些簡單的飯菜喝著黑乎乎的豆漿,心qíng仿佛都會很好,這也讓這些人忙裡偷閒的悄聲議論,不久京城裡就紛紛傳說,冷麵的雍親王喜歡喝怪異的豆漿,喜歡簡單的菜色,甚至喜歡粗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