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珞輕輕的嗯 了聲,閉上了眼睛可是卻怎麼也睡不著,記起在現代的時候,自己的父親那些軍事書籍沒少看軍旅的電視劇也沒少看,只是不知道這種冷兵器時代會不會用到那些戰術呢?齊珞越想越擔心,不由的扭動身子,胤禛睜開黑亮眼睛“你是不是不想歇著?”
“沒有,沒有,我只是有些擔心阿瑪。”齊珞立馬放軟了身子不再扭動。
胤禛抬手摸了一下齊珞的頭髮輕聲安慰“致遠侯的能耐本事是有的,又得皇阿瑪信任,糧糙充足,你覺得致遠侯仿佛為這一仗準備了很久,這種大場面他應該期待了很久了吧。”齊珞睜開眼睛認真的看著胤禛低聲因惑的道“這是怎麼回事?爺怎麼會這麼 的了解呢? 難道……”腦子裡不自在的想到了那種限·級的場景,眼睛裡難免流出出一絲笑意。
胤禛將齊珞壓在身下,吻上了她的眼睛“爺看你真的是不想歇著,那咱們就……”
不一會帳內就傳出女子的呻吟和男子的喘息聲,在這個盛夏的夜晚,胤禛用實際行動告訴齊珞,她除了是致遠侯的嫡女之外還是他雍親王的福晉。
大軍開拔,朝廷更是忙碌起來,各軍需糧糙紛紛湧向關外,康熙對胤禛處理這些事qíng心裡還是很滿意的,但是卻是沒有在眾人的面前表現出來,反而經常召見十四阿哥,胤禛看見這種qíng況,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滿,而是繼續努力的籌集調撥糧餉。
看著面前放著一件有些臃腫的棉衣,康熙拿起棉衣覺得十分的輕便柔軟,不由的問道“這就是致遠侯說起過的那件羽絨衣?”
康熙放下衣服帶著笑意的說道“朕的這個 致遠侯,腦子裡的想法還真有些古怪,說什麼關外天寒地凍jī鴨都能生存,所以才覺得穿上這些畜生羽毛做的棉衣一定會更能保暖。”輕輕搖了搖頭“朕真不曉得該罵他,還是應該贊他。不過,既然這羽絨衣如此輕便,就多做一些給關外的將士送去。”
“奴才遵旨。”大臣跪地磕頭。康熙看著面前的羽絨衣,傾國之力,羅剎國之恥朕一定是要雪的,打疼了他們,外蒙古和准格爾也會老實一些,那些蒙古王公也會更臣服了吧,楊康,凌柱你們都是朕親自挑選出來的大將,千萬不要讓朕失望。
李德全進來向康熙磕頭,低聲回稟道“皇上,十四爺衝撞了太子爺,如今正被太子爺罰跪日頭。”康熙挑了挑眉並沒有說什麼,李德全低頭輕聲道“皇上,十四爺這已經跪了兩個時辰了,奴才派人打聽了,仿佛十四爺不太妥當。”
“他怎麼衝撞的太子?”康熙開口問道。
“仿佛是由於政事十四爺頂撞了太子兩句。”李德全低聲道,最近十四阿哥由於康熙的寵愛可是十分的張揚,再加上八阿哥的支持,朝中上下哪個不高看一眼?康熙輕嘆一聲閉上眼睛,此事不能不給太子面子,否則這些兒子行事會更加的肆無忌憚,希望胤禎能挺得住吧,跪一下也好,就當磨練他的xing子,將來也好用的上,胤禎還是太過於張揚不懂得內斂了。
又過了小半天,李德全聽見內侍的稟告不由的變了臉色,連忙再次時殿回稟道“皇上,十四爺他,十四爺暈過去了,而且渾身發熱。”
康熙也駭道“你說什麼?暈過去了?太子如此沒有分寸嗎?傳太醫了嗎?”
“回皇上,太醫已經去十四爺的府里了,看光景應該正在診治,太子爺也早就讓十四爺起身,可是十四爺就是不肯不起來,所以直到跪暈過去,被人抬回府里。”
康熙拍了一下桌子,“這個胤禎腦子是怎麼長的?就知道犯倔,難道就不能懂些事?讓朕少cao點心?”康熙此時也沒有心qíng處理公務了,這個太子也太不曉事了,再怎麼樣,那也是你的兄弟。又等了一會還不見太醫回稟,康熙吩咐“你再派人去看看,胤禎如今到底如何?”
李德全應了一聲,轉身出了大殿,派人仔細的打聽了一下。聽見結果,李德全臉色更是發白,看著匆匆趕來的太醫問“真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