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再次行禮道謝,並按規矩開始給胤禎的側福晉格格行禮。到年氏那,還沒等翡翠行禮,年氏伸手拉住了翡翠,咳嗽了一聲,嬌柔的道“你代我侍疾,這禮我是萬萬當不得的咳咳。”年氏盈盈水目含qíng的看著胤禎,“我這身子實在是不爭氣,聽見爺病了就仿佛天塌下來一樣,後來經過太醫診治才清醒過來,福晉又為了爺身子好,封閉了院子,我是在那gān著急,也無法可想,爺病了兩個月,我這心就揪了兩個月咳咳。”看著胤禎軟化了qíng緒,年氏臉上帶著絲紅暈,將耳朵上戴的那對珍珠耳環摘下來放到翡翠的手中,“這就當你代我侍疾的謝禮吧。”
“奴婢多謝側福晉的賞。”翡翠繼續向其他人行禮,胤禎看著打扮的嬌柔的年氏,臉上雖然有些紅暈但是面容還是很蒼白,這樣更顯得楚楚動人,年氏眼睛裡透出絲絲的柔qíng,讓胤禎有些得意,她出落的倒是不遜色四福晉,而且比起四福晉更加的柔媚,這更讓胤禎心動,看向年氏的目光自然就柔和了許多。完顏氏看著她們用眼睛jiāo流。面上雖然帶笑,卻緊攥了拳頭,指甲都扣在了ròu里。翡翠行完禮以後,胤禎起身“先就這樣吧,福晉你要好好的照顧翡翠,不許虧待了她。”
完顏氏點點頭,胤禎向年氏使了個眼色,年氏上前細心的扶著胤禎離去了。旁邊的人看了一眼完顏氏也低頭散去,完顏氏講桌子上的茶杯掃在了地上“那個那個jian人,也不曉得給爺下了什麼迷魂藥,竟然這樣還能讓爺在意?爺難道看不出她在裝病?”
嬤嬤安慰道“福晉,只要沒有兒子,爺還能稀罕她幾天?以她那身子,就是承寵也生不出兒子來,福晉儘管放心就是。”
德妃聽說胤禎痊癒,萬分歡喜,賞了好些個珍貴的藥材和補藥去十四阿哥府。並將太醫招到身邊詢問胤禎病癒後的狀況。太醫抬頭看著德妃關切的神qíng,嘆息道“娘娘,十四爺的身子已經完全好轉了,雖然虛弱了些,但是多調理也就是了。可是娘娘,十四爺在子嗣上恐怕會艱難一些。”
德妃愣住了,不相信的道“你說什麼?老十四一向好好的,怎麼會在子嗣上艱難?”德妃心裡一轉有些不確定的問“是那個方子不合嗎?”太醫連忙搖頭“回娘娘的話,那個方子確實是治療時疫的方子,而且很管用,要不是這個方子十四阿哥恐怕就會更加的兇險,只是,奴才大膽的說一句,用藥有些遲了,傷了十四爺的元氣。”太醫壓低聲音道“十四爺有些傷了腎水,在房事上恐怕無法盡心。”
德妃滿腦子都是遲了這兩個字,難道是我害了自己的兒子?德妃深吸一口氣“太醫,可有醫治的法子?”
太醫想了想說道“慢慢調養興許會好些,奴才開幾個方子娘娘不妨讓十四爺試試?”德妃點頭,看著太醫輕聲道“太醫,你是走本宮的門路才進太醫院的,所以你也算是本宮看上的人了,十四阿哥這事,你要是”
太醫跪下磕頭道“娘娘的大恩大德奴才不敢忘的,請娘娘放心,奴才絕對不會多半句嘴,十四阿哥身子健康一切均安。”德妃滿意的點頭“照料十四阿哥,你也辛苦了,本宮不會虧待你,賞太醫千兩紋銀。”
“奴才謝德妃娘娘。”太醫接過銀票磕頭退了出去。德妃此時才渾身仿佛失去了全部的力量,癱軟在椅子上,留著眼淚“老十四時額娘害了你,是額娘害了你呀,你是額娘的全部指望,額娘怎麼會…”德妃不由的垂著自己的胸口,哭著更是凶了,旁邊信的過的嬤嬤輕聲勸道“娘娘,十四爺會好的,你這樣仔細傷了身子,十四爺多加調理身子一定會好轉。”德妃用帕子擦著眼淚,嬤嬤眼裡閃了一下道“娘娘不用過於自責,依女婢看,一定是十四福晉那耽擱了。”
德妃一把抓住嬤嬤的手仿佛抓到了救命稻糙“十四福晉,對,就是她,就是她不想讓老十四再添兒子,這事不能這麼算了?本宮要…”
“娘娘,這事還是按下來好,等到了機會在…十四福晉畢竟是出身完顏大姓。”德妃眼睛閃過jīng光,慢慢的低聲道“你也要給本宮尋些方子,老十四的病不能耽擱了。”
胤禛聽見高福回稟十四阿哥身子出了岔子,而且是由於耽擱用藥的緣由。
胤禛冷笑了一下,“這事要是透給皇阿瑪…”胤禛搖搖頭,不行,這事不能自己出頭,胤禛彈了一下手指,輕聲吩咐了高福幾句,高福領命下去辦事了。
胤禛輕笑“這恐怕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十四福晉可是你親自挑選的,他身邊的女人也都是你親自安排的,時疫時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去侍疾。你以為還有女人能像爺的福晉那樣?齊珞,她就是獨一無二的。”
胤禛想到齊珏今天會到王府來,所以處理完公文,站起身向內宅走去,高全看見胤禛輕聲稟告“王爺,剛剛郭格格來人傳話,說是她身子不舒服”
“不舒服?傳太醫好了,告訴爺有何用。”胤禛淡然的說道“高全,這種小事以後不用來煩爺,府里的事全由福建做主。”高全應了一聲,心中暗笑,郭格格還是太天真了,以為王爺還真把她當回事呢?在這個王府里,除了福晉,王爺不會對任何人上心。
齊珞正在給齊珏講述著凌柱所寫的那些兵書,雖然齊珞對這些兵書也只是紙上談兵,不過在現在陪著父親看過不少軍事電視,所以對這些還是有些了解的。齊珏認真的聽著,時而發問時而點頭,“姐姐,那阿瑪所說的游擊戰,又是怎麼回事?”
齊珞端著水杯喝了一口,潤了一下喉嚨,心裡有些發苦,這該怎麼解釋好呢?想了想“游擊戰,那是在勢弱的qíng況下,利用有力的地形和外部條件,隱藏起來,趁其不備消滅疲憊的敵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