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柱滿意的點頭,想了一下道“那個羅剎國的皇帝要給我看好了,不許有任何的疏落。”
“請統領放心,卑職已經安排好了,絕對不會出岔子。”閔成低聲回稟“全都是信得過的人,這次咱們護軍營是露了大臉了,正面克敵制勝,又攻破了要塞,否則怎麼能抓到皇帝?近衛軍雖然占領的土地多,但是大功還是在咱們這……”
凌柱低喝“這話不許再說,要是沒有世子爺,咱們也做不到這樣,我怎麼教你的,近衛軍喝護軍營相輔相成,哪個也缺不得,戰場上切勿要爭功,只要這仗能贏就好,你回去把軍規給我抄一百遍,讓你小子長長記xing。”閔成呵呵一笑,到時緩解了有些感傷的氣氛,看著閔成凌柱有jiāo代“告訴他們,不許把尾巴給我翹到天上去,我不想聽見任何對近衛軍不敬的話,那是同你們一起訓練,上戰場殺敵的,在戰場上能把後背jiāo給對方的人。”
閔成鄭重的點頭“統領放心,卑職一定會安排好,近衛軍同咱們是一樣的,最對臉的是……”看著凌柱立了立眼睛,閔成收回了想說的話。凌柱暗嘆,八旗jīng銳,這次天下幾年,就成了這幅模樣?難怪將來會越發的腐爛,就會有那些屈rǔ史,既然狠狠的消了一頓北極熊,那麼就可以得個入海口,將來馬踏歐洲也不是不可能。凌柱想到這些眼睛裡充滿了憧憬,摸了一下肩膀,嘆氣,這些都得等到楊康或者齊鈺來做了。
想到四阿哥派人來送的音信,凌柱心中盤算,那個應該是弘曆了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時間應該剛剛好,凌柱有些欣慰的笑了一下,外公給你送的可是份大禮呀。
由於失血過多,凌柱有些疲憊,閔成看見這樣“大人,您好好歇著吧,外面的事卑職會處理妥當的。”閔成行禮離開,小谷扶著凌柱躺下,蓋上了被子,凌柱看著小聲道“還真是難為你了。”小谷搖搖頭,對於一直跟仔仔自己身邊的這個小廝,也不能叫小廝了,他兒子都會跑了,凌柱覺得要好好的安排一下,小谷忠心難得。
摸了一下枕頭下的那小袋磚石,凌柱帶笑的閉上了眼睛,這些東西能給齊珞她們能做很多漂亮的首飾,鑽石是女人的最愛。凌柱不由得想到,康熙接到自己的密折會怎麼個想法,仗已經打勝了,羅剎國已經下書求和了,他們的皇帝又在自己手中,這麼大的優勢怎麼也得多得些好處吧。凌柱暗嘆,這應該是自己的最顯眼的一份密折,為了將來,為了齊珞,不顧不得那麼多了,反正自己不會再上戰場了,康熙應該能放心才對。
凌柱迷迷糊糊中,小谷輕聲喚道“侯爺,侯爺,近衛軍統領到了,世子爺到了。”小谷肯定點頭,凌柱在小谷的攙扶下坐了起來,凌柱用手拍了一下額頭,“請世子爺進來。”
一身戎裝面容冷峻的楊康走了進來,凌柱想要起身行禮,楊康快走了兩步,扶住了凌柱,不悅的道“致遠侯不用多禮,你我之間不用如此的客套。”仔細的看了一眼凌柱的傷qíng,楊康關切的問“你的傷勢到底如何?”
凌柱將大夫的話據實以告,楊康吃驚問問“這是真的?致遠侯你真的再無法騎馬了?”
“恐怕是這樣。”凌柱看著楊康感嘆“其實也沒什麼要遺憾的這輩子該有的都已經有了,該做的也都做了,剩下的日子我也可以好好歇歇,已經十多年繃得緊緊的,也該自在一下,好好陪陪夫人,教育齊鈺,看著齊珞……嗯,看著雍親王福晉,這種日子也挺好。”
楊康點點頭低聲道“致遠侯容養也是好的,皇上一定不會虧待。”凌柱明了的眨了一下眼睛,這個楊康還是很有qíng義,執意不要滴福晉,同意自己的進兵計劃和時間,恐怕還是為了她吧,輕嘆一聲,他們終是無緣。凌柱從旁邊的包袱里拿出了一個不是很厚的冊子,遞給楊康“這是我整理出來的一些戰法和戰術,雖然有些粗淺,世子爺看看還是有些幫助的。”
楊康鄭重的站身,單膝跪地行禮,凌柱楞了一下,連忙道“世子爺,你這是何意?當不起,當不起。”
“受得起,你受得起。”楊康按住了凌柱,抬頭看著凌柱說道:“要是沒有你們,我哪有如今的風光,況又將傳家的兵書相贈,楊康永世不忘。”
凌柱拉起了楊康,古人的想法還真是奇怪,只是一本整理的書籍呀,按楊康的意思仿佛是傳家之寶一樣?真正的傳家兵書怎麼也得留給自家的那個小子啊,算了,這種誤會也好。“世子爺,你能有今天的成就那是全靠你自己的努力,這才是關鍵。”看著楊康,凌柱接著說道“這次仗雖然是勝了,可是西北有準格爾,西南有西藏土司,這些地方都不是很穩定,將來興許還要一決勝負,到時候恐怕就得靠世子爺了,這些地方都是大清的領土,不能讓他們獨立了去。”
楊康點頭“明白致遠侯的意思,這些事我一定會做好。”又說了一會兒話,聽著凌柱所說的戰役的經過,楊康暗嘆,這真是拿命博來的,凌柱此生在皇上的心中地位可能不會有任何的動搖了,想到凌柱在分兵是的那句齊珞懷孕了,楊康深舒了一口氣,如今捷報傳到京城。要是趕上了,那四阿哥恐怕會……楊康仔細的大量了一下疲憊的凌柱,這樣的阿瑪才是真的阿瑪吧,那種至純的感qíng,也只有她才配擁有。
楊康親自扶著致遠侯躺好,轉身告辭,快到門的時候,聽見凌柱似有似無的聲音“楊康,這次多謝了。"楊康頓了一下,輕輕的搖頭”我……我……我也希望她能好,那個位置配的上她。”看著楊康的快步離去的背影,凌柱嘆氣,這就是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