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朝,八阿哥主動叫住胤禛,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四哥,小侄子洗三時候,四哥可是不要忘記知會弟弟。”
“能得八弟大駕光臨,是他的福分。”胤禛提起自已的兒子眼睛柔和了一分,語調一如既往的冰冷,可是還是讓人感覺的到些許的暖意。其他皇子也紛紛表示親自道賀,胤禛點頭應了,才騎馬離開。
感到九阿哥有些疑惑,八阿哥壓低聲音“凌柱再也上不了戰場了,回來就會jiāo兵權,沒了凌柱的支持,四哥又一向以孤臣賢王自居,咱們何必不結個善緣?要是能得到四哥的支持,那太子爺不就…”
九阿哥挑了一下眉,敬佩的開口“還是八哥想的通透,其實也不用四哥支持,只要他站著不動就行了。”想了一下,九阿哥眼睛裡帶著得意的道“既然凌柱會jiāo兵權,那他手下的那些佐領不就很重要?哼,我倒是不信還真有幾個像凌柱那樣油潑不進,不愛錢財美色的,這事就jiāo給我和老十好了,怎麼也不能讓老十四搶了去?最近他可是風頭很盛,要不是側福晉滑了胎,那他還不得蹦到天上去?”
“這事就有勞九弟了。”八阿哥親切的拍了一下身穿皇子蟒袍的九可哥,溫和的眼睛閃過一絲yīn郁,皇阿瑪對自已越發冷淡,而越加重寵老十四,而他又是有些想法的人,看來還是不能太大意。
德妃自從得到齊珞又生下嫡子的消息,又聽見致遠侯大勝,當場失控的摔了茶杯,杯中熱茶濺傷了德妃的手,旁邊的嬤嬤上前關切的給德妃的手上藥,的費眼睛有些木訥的看著嬤嬤,“你說,她那樣出挑怎麼還能生出兒子來?而且偏偏趕上了那個當口,難道他的命就那麼好?為什麼我的十四就得不到?我千辛萬苦的挑選出來的兒媳和年氏,竟然如此不爭氣,他們怎麼就不明白要是十四得了好,那不也是他們的尊貴。”
“她們哪能有娘娘這麼好的見識?”嬤嬤仔細的上藥,輕聲說道“這還不是十四福晉心眼小容不得人,再加上側福晉又是個不曉得輕重的,這倒真是可惜了那個成型的小阿哥,奴婢聽見這個消息也心疼的不行”
德妃眼睛裡閃過厲色,拍了一下桌子,狠狠的說“你明天把那兩個不懂事的給本宮叫來,本宮要好好的調教她們一下,以前本宮對他們太過寬容了”
嬤嬤低頭輕摁了一聲,有些擔心的說“娘娘,十四福晉和側福晉的娘家可都是借的上力的,這樣做會不會…”
德妃不在乎的打斷嬤嬤的話“本宮也只是教教他們怎麼做皇家的兒媳,這也是為了她們好,完顏家和那個老十四看重的年羹堯還敢有別的想法?你當所有的人都像致遠侯那樣?在宮裡這麼久,本宮也算看明白了,最不缺的就是女人。當初,哎,現在說什麼都遲了。就是這樣,本宮才更不甘心。”嬤嬤來到德妃的背後低頭掩住了嘴角的一絲笑意,殷勤的給德妃揉著肩頭。
胤禛猶豫了好一會才決定親自去買糖,穿著一身長袍馬褂便服的胤禛站在糖果采芝齋前,看著進進出出的行人,有些嘆氣,高福低聲問“主子,要不然奴才進去”胤禛想要點頭答應,可是只要一想要當初齊珞在自己懷裡流淚喊疼的樣子,心裡覺得十分的疼惜“算了,爺是說到做到,這也算是給福晉的獎賞,致遠侯那…爺還是親自去吧,你這奴才也不曉得福晉喜歡吃什麼?”
胤禛走了進去,高福臉上帶笑的低頭跟在胤禛身後,夥計看著胤禛嚴肅的樣子,雖然有些怵,但是從胤禛的打扮上看出應該是出自富貴人家,還是熱qíng的上前介紹著特色。聽著那一長串的各色名稱,胤禛有些發暈,真不是知道齊珞喜歡什麼樣色?打量了一下周圍的人買的,胤禛皺眉道“把你們這最好的最甜的都給爺來上一斤。”
夥計殷勤的點頭,包了能有十來種,用線繩系好,遞給胤禛。旁邊的高福連忙接過,自己的主子能親自來,已經是極為難得了,哪還敢讓柱子拿這種東西?付了銀子,胤禛出了門,夥計殷勤得到“這位爺,好吃再過來,”
胤禛有些尷尬,腳下的步伐越走越快,這個應該沒有機會再來了吧,回到了府里,胤禛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對旁邊的高福警告“這事你給爺忘了。”高福低頭應了一聲,胤禛來到了屋子裡,連忙的血型污濁已經全都清理gān淨,散發著淡淡的清香,紫檀木鑲金邊的八角桌上放著一個古董花瓶,裡面竟然cha著盛開的桂花,胤禛眯了一下眼睛,這不是當初齊珏從自己那揩油得來的嗎?
雖然是應該當做花瓶來用,但是也不能這麼糟蹋把,畢竟這也是唐朝的古董,也就那丫頭能gān出這種事來,胤禛繞過了一座繡工jīng美的江南風景的屏風,來到了齊珞躺著的huáng花梨製成的拔步chuáng前,天藍色的幔帳已經撩起,齊珞正半坐在chuáng上,靠在厚厚的墊子上睜著眼睛發呆,嘴中不由得嘟囔著什麼?自從昨天告訴她兒子叫弘曆後,她就一直是這樣,總是不能的嘟囔著要好好的教導他。
胤禛嘆氣,來到齊珞身旁坐下,正聽見齊珞嘟囔“樸素教育,挫折教育這些是必須的,還有什麼來著?詩詞這些要讓他明白差距…”
“”你這是不是想太多了?胤禛打斷齊珞的話“挫折教育是何意?”齊珞張張嘴,愣在了那。
胤禛搖頭“剛剛桌子上那個花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