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就對福晉說,這是爺的安排,讓她聽話,否則…就說,爺不會輕易的放過她。”秦嬤嬤有些詫異的抬頭,這話聽著挺嚴厲,可是王爺說起來怎麼那麼的不同?仿佛還期待著什麼?高福偷偷的拉了一下秦嬤嬤的衣服,秦嬤嬤反應過來,連忙答應:“奴婢代福晉多謝王爺的體恤。”
胤縝皺眉問:“秦嬤嬤,爺最討厭多嘴的奴才,福晉身邊的丫頭要好好的整治,不要什麼事都往外頭說,福晉到底還是心軟,這些事你都應該先辦妥當才是,不要讓這些事擾了福晉。”
“王爺,福晉近身的丫頭一向都很妥當,沒有多嘴之人。”秦嬤嬤低頭回稟道:“而且,王爺如今府里的奴才奴婢都按福晉制定的獎懲制度來辦事,沒人有敢違背福晉定下的規矩。”
胤縝還也聽說齊珞制定的那些獎懲制度,現在府里的下人都在等著過年評比發紅包,這也就是她能搞出來的新鮮事。不過自從齊珞當家主事以後,胤縝倒是覺得輕鬆了不少,不像以前還得有些費心安頓府中的事qíng,想到了齊珞拿著帳本時亮晶晶的眼睛,胤縝眼裡含著欣慰,府里竟然還有結餘,倒真是難為那丫頭了。
不過胤縝記起昨天晚上齊珞的那些安排,也不由得搖頭,她要是奢侈起來倒真是…看了一眼燭台上的紫罩紗,現在天已大亮,看得更清楚一些。胤縝搖頭嘆氣,這種紫紗每年進貢不超過二十匹,恐怕就連一般的皇子福晉都得不到半匹,皇阿瑪賞給了她,而她竟然罩燭台,包裹夜明珠,這些也就她能做得出來。不過想到昨天晚上那些紫色的光亮,胤縝也不由得在心裡覺得還是挺值的,這個丫頭還真適合嬌養。
對於秦嬤嬤的所說胤縝還是相信的,她在這事上不會說謊,可是既是這樣,那富察氏是怎麼曉得的?看起來這個女人挺有些心思和手段,不得不防。胤縝用完飯,秦嬤嬤進來稟告:“王爺,側福晉和格格們都來向福晉請安,您看……”
胤縝放下茶杯,站起身來到外間掃了一眼自己的這些女人們,平淡的開口:“福晉身子不舒坦,要歇著,你們先回去吧。”胤縝向外走去,在路過郭格格的時候,稍稍的停頓了一下,郭格格身子輕顫,有些搖搖yù墜,胤縝輕撫了一下郭格格,輕聲的說道:“你這身打扮爺看著倒挺合心意的,不錯。”沒等她回話,大步的走了出去。
屋子裡其它女人的眼裡難掩嫉妒,尤其是同時進府的幾個,富察氏眼睛裡雖然有些嫉妒,但是更多的是沉思。其實她們如此早的來請安,就是想見胤縝一面,所以目的達到也就各自散去了。富察氏回到自己的屋子,記起郭格格那身艷麗的裝束和滿頭的珠翠,疑惑的嘟嚎:“難道王爺的喜好變了?不會,那是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消息,怎麼可能有錯?”又過了一會富察氏猛然站起身驚呼:“爺手上的那個戒指,同……同福晉的都是一樣的。”
朝庭倒是沒什麼大事,康熙自從得了羅剎國的賠款之後,刨除支出的銀子,反倒是大大的賺了一筆,一向求名的康熙便下旨召告天下永不加賦。再加上之前的那場大勝,開韁拓土,很是壯了一下國威,各地的督扶紛紛上書稱讚康熙為聖名君主,有的還送來的萬民表,萬民傘等物件。靠近外蒙的蒙古王公也都上表祝賀,而西北的準噶爾也老實不少,畢竟沒有了羅剎國的暗自支持,他們也崩不了多少了。
胤縝看著大臣們的歌功頌德,暗自搖頭,永不加賦恐怕錢財都會流進那些貪官污史的手中吧,這些人都是蛀蟲。抬頭看了一眼康熙,一味的求名,優待朝臣,這些人只會更加的得寸進尺,肆無忌憚,一向聖明的皇阿瑪怎麼就想不通呢?
又掃了一眼默默的站在位置靠前的凌柱,他倒是一派平穩,眼睛偶爾閃過一絲不屑,顯然是對這些阿諛奉承之人是看不上眼,自從jiāo了兵權後,凌柱的聖寵反而更甚,康熙甚至親自給凌柱的公爵府題扁額“致遠公爵府”還下令禮部要按國公府的規格好好的修正凌柱的府邸,所用錢財也都出自康熙的內庫。可就是如此,凌柱還是一如概往的謹慎,從不多言片語。
胤縝暗自點頭,他覺得凌柱此次受傷恐怕另有玄機,為了自己的女兒他到底是什麼都肯做?想到那些鑽石,胤縝的眼睛暗了暗,一向不收禮的凌柱,竟然收了羅剎國使臣的鑽石?雖然虛虛實實最終達到了目的,但是胤縝心裡還是有些不悅,這種不悅恐怕更多的因為凌柱在齊珞心裡的地位,可是胤縝卻覺得是因為凌柱的貪污。
散了朝,凌柱碰到了胤縝,行禮請安,胤縝抬起左手扶了凌柱一下,平淡的說道:“致遠公不必多禮。”在凌柱面前轉動了一下左手手腕,:“致遠公公務繁忙,本王就不打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