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珞心中暗嘆,真是沒有一個省心的,開口說道:“真是辛苦你們了,這麼晚還等在這裡。”富察氏並沒有進宮赴宴,在這些胤禛的女人中地位最高,因此風姿綽約上前行禮,嬌聲說道:“這都是妾應該做的,福晉隨爺進宮才真是辛苦呢。”
齊珞輕笑了一下:“我有什麼辛苦的,只是行禮請安罷了。”看了一眼在耿氏身邊的弘時,真的是已經許久沒見了。如今的弘時已經長高不少,長相還是更像李氏一些,耿氏手拉著弘時,眼中雖然一如既往的平靜,但是在不經意間看向富察氏也帶著些許的防範。
齊珞也曾聽說富察氏對弘時極好,總是送些jīng巧的荷包等物件。掃了一眼將柔qíng全都纏繞在胤禛身上的富察氏,齊珞突然覺得她仿佛也有些心思。
而且齊珞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富察氏今天的裝扮同以前不太一樣,更加華貴一些,雖然稱不上是滿頭珠翠,但是也金光閃閃同以前的簡單出塵完全不同,水潤的眼睛仿佛在向胤禛傾訴者委屈和思念,甚至還帶有淡淡的懇求。齊珞端起茶杯輕輕地沾唇,心中暗道這個女人倒真不是一個簡單的任務。
富察氏旁邊站的郭格格臉上的表qíng更加外露一些,看向胤禛的眼神也更加火熱,面容嬌艷yù滴,收腰的淺藍色旗袍更顯得她玲瓏的身體曲線,更加的誘人,齊珞不由得暗自感嘆,看著有些嬌弱,豐胸翹臀倒讓她更具女人味兒,她是胤禛的這些女人中身材最好的一個。至於其他那兩個格格可能自知容貌比富察氏和郭氏差上一些,不敢太明顯,不過偷望著胤禛的眼神也帶著qíng意綿綿。
胤禛仿佛對這些女人的qíng誼邀寵毫無感覺,冷靜平淡的坐在椅子上,品著青瓷蓋碗中的香茗,看也沒有看這些女人一眼,仿佛手中的茶杯更值得他注意一樣。齊珞看著胤禛的反應,心裡還是湧出一絲愉悅。這些女人像把胤禛當成了唐僧ròu一樣,恨不得衝上來咬上一口,想到這些齊珞眼裡全是看戲的笑意。
胤禛看見了齊珞眼裡的笑意,不由得眯了一下眼睛,放下了茶杯,冷漠的開口:“爺和福晉曉得你們的心意,你們各自回去安置吧,爺還是那句話,要敬重福晉,收起那些無用的心思,守著府里的規矩,爺和福晉必不會虧待就是。”
看到這些女人有些發愣,胤禛起身繞過屏風向內室走去,回頭看齊珞還愣在那裡,眼裡透出一絲寵溺,不悅的說道:“福晉,你還愣在那裡做什麼,還不進來服侍爺安置。”不理其他人的反映,胤禛走進了內室。齊珞臉有些紅了,她從沒想過胤禛會這麼說,心跳也不由得快了些。
富察氏隱去了眼裡的嫉妒,上前笑著說道:“福晉出身容貌樣樣拔尖,爺寵愛也是應當的。福晉待妾如同姐妹一般,有什麼好東西都想著妾,妾真不曉得改怎麼報答福晉?”向旁邊的嬤嬤找了一下手,將一個異常jīng致的紫色荷包遞給齊珞,有些靦腆的說道:“福晉,妾的手藝不jīng,讓福晉見笑了,這個荷包是妾的一份心意,就當福晉閒暇時把玩的物件吧。”
“你的繡功真是不錯,既然是你的心意那我就收下了。”齊珞輕聲讚嘆,示意旁邊的秦嬤嬤接過荷包,秦嬤嬤低頭從富察氏的手裡接過荷包,在手裡輕輕地捻了一下,裡面沒有任何東西,秦嬤嬤站在齊珞身後,眯著眼睛再次打量了一下富察氏,低聲道:“福晉,王爺還等著你伺候呢。”
齊珞站起身,環視了這些女人一眼,平淡的開口:“那我就先行一步,你們各自回去安置吧,皇阿瑪看重王爺,加賞了一些物件,等明兒個我挑揀出來,派人給你們送去,你們也感受一下皇阿瑪的恩典。”
富察氏帶頭行禮:“謝福晉賞。”此時弘時擺脫了耿氏衝到齊珞面前,跪在地上,眼裡含淚:“福晉,弘時請求福晉應允,見一見額娘。”說完眼淚流了出來,渴望的看著齊珞,跪爬兩步抱住了齊珞的腿,“弘時真的想額娘了,弘時求求福晉了,請福晉可憐可憐弘時吧。”
看著這種qíng景,齊珞閉了一下眼睛,伸手扶起了弘時,輕聲安慰:“弘時,你是王爺的兒子,怎可輕易下跪哀求?”齊珞明白不能心軟,否則引起的麻煩會更多,狠下了心腸,看著耿氏嚴聲的說道:“你是怎麼撫育弘時的?怎麼如此的沒有規矩?李側福晉身子弱,王爺體恤側福晉,讓她安心靜養,你一向穩重得王爺看中,才將弘時jiāo由你撫養,如今這樣豈不是讓王爺和我失望。”
耿氏跪在了地上,低頭道:“福晉恕罪,俾妾一直悉心的教養弘時阿哥,從不敢有絲毫大意,這恐怕有人在弘時阿哥面前說了什麼,才讓弘時阿哥失禮。”齊珞眼睛一暗,看了一圈,發現弘時還想再說什麼,齊珞先開口堵住了弘時的話,慈愛的摸著弘時的耳朵:“弘時,你額娘現在正病著,不要打擾她,等她病好了自會同你見面,你的孝心你額娘是清楚地,你額娘對你也有一分慈愛之心,要是將病過給你,那豈不是更糟?所以,你先安心跟著耿格格,你要缺什麼少什麼,儘管同我說就是,我是不會讓你受任何委屈的。”
齊珞目光銳利的掃了一眼胤禛的女人麼,雖然對著弘時說話,但是眼睛一直看著她們:“弘時,不要聽一些小人的挑撥,你要好好地用功,爭氣了,你額娘一開心,興許病就好了,要是有什麼人在你面前嚼舌根子,挑撥你同王爺的關係,只管告訴我,讓我來收拾她們。”最後將目光落在了富察氏的身上,齊珞淡然的說:“富察側福晉,你認為我說的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