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就遠了,四爺那是將十三爺當親兄弟在疼,又一向看重他,弟妹調理好十三爺的身子也就是了。”齊珞看著兆佳氏,輕拍了一下腿接著道:“看我這話說的,十三爺和弟妹一向鶼鰈qíng深,弟妹還會照顧不好他?”
兆佳氏臉一紅,有些羞澀的輕聲抱怨:“四嫂。”齊珞眼裡帶著笑意,調侃道:“怎麼,我說的不對?”看著兆佳氏的臉更紅了些,齊珞這才轉移話題,“咱們也不外,我就說幾句貼心的話,要是說的不對,也請弟妹勿怪。弟妹,咱們女人也就那麼一段花期之齡,過了就年華不再,所以要更加的注意保養,福晉雖然身份尊貴,皇家規矩嚴,哪個也越不到咱們頭上,可是只有福晉的體面卻獨守空房,那日子也算是難熬吧。”
兆佳氏連連點頭,這些皇子的嫡福晉很少有得寵的,就是她現在看著還好些,可是那個側福晉也恨得胤祥的歡心。兆佳氏明白這是齊珞要面授機宜,畢竟四福晉的專寵之名在京城可是很盛,也許有致遠公的緣由,但是四福晉自從成親後越發地出挑,老天也仿佛更偏愛她,接連生下嫡子嫡女,又將雍親王府管理的滴水不漏,任何人都挑不出錯來。
齊珞緩了一下語氣,輕聲說道:“咱們到底是福晉,那麼爭寵邀寵的事終究是做不來,所以只能在旁的事qíng上想轍了,女人最重要的是保養。”看著兆佳氏,齊珞開始慢慢的輕言那些美容塑xing的法子,兆佳氏越聽眼睛越亮,哪有不愛美的女人?
不是的cha話討論著,差不多說了大半個時辰,齊珞才拿起旁邊的茶杯潤了一下喉嚨,想了一下,齊珞帶著謹慎的說道:“弟妹我再多說一句,那些都是外在的,要是十三爺心裡沒你,再出挑又有何用?十三爺此時雖是艱難了一些,但是他可是皇子,將來一定會有後福的,老話講患難見真qíng,十三爺又是qíng深意重之人,弟妹只要用心照顧好十三爺,後福還是在後面,可不能因小失大呀。”
兆佳氏經齊珞這麼一說心也有些活泛,照料十三阿哥的日常起居本就是福晉應該做的,細想齊珞所獲,要真能在十三阿哥心裡得個位置,將來的地位豈不是更加的穩固?兆佳氏起身向齊珞行禮,“四嫂的金玉良言,我已記在心中,一定會妥帖照料好十三爺。”
丫頭進來稟告,“主子,十三爺聽說四福晉到訪,已經到門外了。”齊珞愣了一下,連忙站起身,胤祥一身青布褂子,腳上蹬著青色的鹿皮軟靴大步走了進來。齊珞屈膝行禮,胤祥向旁邊避了一下,沒有受全禮,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四嫂不用多禮。”
等到重新落座以後,齊珞偷眼看了胤祥一眼,心裡有些發酸,胤祥再也不復往日的灑脫慡朗,腦後的辮子有些許的銀絲,臉上也消瘦一些,眼窩深陷,眼神已經沒有了那絲驕傲得意,反而更加平靜內斂,眼睛偶爾眨動間,帶著些許的落寞。齊珞覺得胤祥身上透著壯志未酬,仿佛心如死灰一般。
齊珞明白要是按照歷史,胤祥還有近十年的鬱郁不得志,看他如今這狀態,真不曉得他能不能挺到胤禛繼位。胤祥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稍稍的問了一下胤禛如今的狀況,齊珞能感到胤祥真的是發自內心的在關心著胤禛,心裡也為他們的兄弟之qíng感動。齊珞並沒有說起胤禛受到康熙的重用,也沒有過多談論朝政的事qíng,只是說了一些胤禛的日常小事,以及他如何嚴厲的教育弘旻。
胤祥眼裡帶著笑意:“弘旻機靈聰慧,四哥心中必是愛重,弘曆百天我這個當叔叔的也沒有親自道賀,望四哥四嫂勿怪。”
齊珞輕輕地搖頭,“十三爺,這是說的哪的話,四爺一向愛護你,怎麼會看重這些小事?”胤祥進屋的時候,齊珞特意的打量了一下胤祥的走路姿勢。胤祥雖然極力的隱瞞,但是齊珞還是能發現些端倪,他的腿疾恐怕又犯了。好在齊珞在給兆佳氏的方子上,加了些治療風濕的偏方,應該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胤祥看著齊珞輕聲嘆道:“四嫂,回去同四哥說,我一切安好,不要因為為我求qíng再惹皇…皇阿瑪動怒,我…”帶著些許的傷感接著說道,“我本就是不孝之人,不要再因為我讓皇阿瑪氣壞了身子。”
齊珞心中暗罵康熙,都把胤祥bī成什麼樣了。咬了咬牙開口安慰道:“十三爺,外面的事我不曉得,可是我知道阿瑪都是疼愛自己的孩子的,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況是慈愛的皇阿瑪呢?只是皇阿瑪是皇上,考慮的恐怕更多些,有時候難免忽略了則個,可是皇阿瑪的慈父之心十三爺應該曉得。”
胤祥眼裡閃過一絲沉思,淡淡的開口:“四哥如今也不易,我雖閉門在府中,外面的事也是曉得一些,讓四哥多留點心,最近恐怕會風波漸起。”
看著胤祥眼中閃過的銳利,齊珞再次感嘆這些皇子們就沒有一個傻的。齊珞扎眼示意會把話帶到,想了一下,齊珞最後還是決定安慰一下胤祥,不能讓他消沉下去:“十三爺,我阿瑪常伴君側,也曾經對我說起過,您的孝心皇阿瑪是曉得的。”感到胤祥眼裡的詫異,齊珞湊近壓低聲音:“皇阿瑪曾經當著我阿瑪說過,十三阿哥是第一誠孝之人。只是有時…重寵不意味著看重,冷落也並不意味著皇阿瑪麼有疼愛十三爺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