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珏點頭“阿瑪,我會記得你說的話,姐姐以前也曾經說起過,只是沒有您說得這麼透徹,我會想明白的。”
凌柱眼中帶著欣慰的說道“你一向聰慧,阿瑪對你很放心,你要明白,咱們公爵府既不卻名也不缺銀子,有赤子之心反而好些,你姐姐教你好多東西,有有用的,有些純屬胡鬧,這些你要仔細分辨,等想得通透了,阿瑪就可以徹底的放心了。”
深吸一口氣,凌柱眯了一下眼睛嘆氣“為臣之道,可是一門很深厚的學問,你要慢慢的體會才行,厚黑學,看來當初真的沒有白看。”
凌柱一家收拾齊整之後,坐著馬車返回京城。在城門處,遇見了一身戎裝的楊康。齊珏翻身下馬行禮,楊康看著身體長高了很多的齊珏,眼裡帶著笑意道“幾日不見,你看著倒是沉穩了許多,也更有英氣了一些。”
齊珏謙遜的說道“世子爺過獎了。”凌柱此時也下了馬,上前打千,楊康快走兩步扶住凌柱“致遠公,不必如此多禮。”看著凌柱的氣色很好,楊康開口說道“致遠公這是剛從莊子上養病歸來?你身上有傷還是要多保養才是,京城可是遠遠比不得莊子上舒坦。”
凌柱聽明白楊康的意有所指,嘴角露出笑意“多謝世子爺掛心,我這次回京就是想向皇上請個安,皇上寬宏大量饒恕了我的過錯,還派了太醫為我治傷,怎麼也要親自來磕頭謝恩才行,不能失了臣子的本分。”
“致遠公的忠心,皇上必定心中有數。”楊康低聲說道“京城風大,致遠公身子剛剛痊癒還是要小心一些。”
凌柱閉了一下眼睛,同樣輕聲說道“這些事我明白,世子爺也要多加注意,只要忠於皇上,那麼自然一切風làng可平。”
楊康笑了一下,拱手向凌柱道別,上馬對著齊珏說道“你既已回京,過幾日來莊親王府,我有好東西送你,那柄你惦記許久的寶刀,趕明就給你了。”
齊珏眼裡帶著驚喜,挑挑眉到“謝謝世子爺,我一定會去莊親王府拜望,順便淘些好物件,世子爺可不要心疼才好。”
楊康輕輕地搖了搖頭,打馬離開,凌柱輕嘆“他倒是個長qíng之人,只是終是無緣,qiáng求不得。”齊珏點點頭,想了一下輕言“阿瑪,我還是更喜歡姐夫,雖然xing子有些冷,可是有他在姐姐身邊,沒有人能欺rǔ她,莊親王可是要複雜些,那裡的水太深了。”
凌柱重新上了馬車,看著車外京城繁華的景象,喃喃的說道“樹yù靜而風不止,京城看來真的是熱鬧,皇上你是否會感到傷心呢?這些皇子哪個把你當阿瑪?”
凌柱返京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有心奪嫡的皇子們那。九阿哥搖了搖扇子,雖然天氣還沒熱起來,但是他身體偏胖,最是耐不住熱的人,有些煩躁的說道“這個凌柱現在回來是做什麼?難道看不出來就連四哥都躲了出去?他此時回京,真不曉得他到底怎麼想的。”
十阿哥滿不在乎的悶聲說道“管他回京來做什麼,難道他還當他掌著護軍營?爺看他這是向皇阿瑪討好來了,要真是失了皇阿瑪的寵信,哪個還能把他放到眼中?”
九阿哥點頭,看著八阿哥沉思的樣子,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八哥,凌柱那就是一個混人,護軍營雖然難拉攏,但也不是沒有法子,那個閔成興許這次就能…為了他,我可是下了大本錢的。”八阿哥挑了挑眉,九阿哥神秘的笑了一下“八哥,等事成了我再告訴你,這個閔成還是挺知趣的。”
八阿哥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用手指輕輕地敲了兩下桌子,溫潤細長的眼睛閃過一絲亮光“這個凌柱,我是真的沒有琢磨透,九弟還是不能小看了他,畢竟他同那兩家王府有些jiāoqíng,又得皇阿瑪的寵信,疼寵的嫡女又是雍親王福晉,這樣的身份,可是同四哥相輔相成,四哥雖然養病去了,凌柱此時回京恐怕大有深意,還是要謹慎一些的好。”
看著九阿哥有些許的不在意,八阿哥搖頭接著說道“九弟,我仔細的想了一下,才發覺其實我們都小瞧了凌柱,他將四嫂隱藏的很好,四嫂掌管著偌大個雍親王府滴水不漏,這豈是沒有能耐之人?可是在閨閣之中卻毫不顯名,這應該是凌柱有意的壓下,再加上當初御前的請求免選,看來凌柱根本就無意將他的掌珠嫁給皇子。如今他已經是世襲五代的公爵,皇阿瑪平定三藩,不可能再封異姓為王,所以他疼四嫂是真,不想同皇子們牽扯也是真,可是yīn差陽錯之下,到如今這個局面,讓他不得不捲在其中,好在四哥仿佛以孤臣自居,否則也是一個勁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