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珞聽後滿臉黑線,這是不是太狗血了一些?典型言qíng小說劇qíng嘛,胤禛輕聲問”京城貴婦都在感嘆莊親王世子的痴qíng,你有何想法?”齊珞回身,重新坐到胤禛身側,抬眼看著胤禛認真的說道“我?我可沒想那麼多,我覺得那個女子這樣的結果反倒是最好的,畢竟滿漢不得通婚,就算她說著也成不了世子福晉,而莊親王世子又是有志向之人,怎麼會為了她làng跡天涯?結局雖然遺憾,這也是另一種悽美純潔吧。”
捂了一下肚子,齊珞微微皺眉,不悅的說“怎麼還不上菜啊,我都餓了。”胤縝盯著齊珞半晌,輕輕搖頭,抬高聲音道“高福,去催一催。”
高福在門外應了一聲,不一會店夥計端著大大的托盤走了進來,笑著將菜色擺好,哈腰道“您幾位慢用。”然後就退了出去,齊珞看著色澤搭配鮮艷飯香撲鼻的菜色,有些異動,剛剛拿起筷子就被胤禛抬手按住了,高福拿出一個銀針開始試菜,挨樣試完之後,向胤禛點頭,齊珞嘆了一口氣,覺得胤禛活的真累。
這樣之後,齊珞倒是沒有心qíng用飯了,所以糙糙的吃了幾口,便放下了筷子,轉身繼續看著街上的燈籠,胤禛曉得她心思,但是卻無法不謹慎,聽見齊珞咦了一聲,開口問“你又看見了什麼?”
齊珞揉了一下眼睛,喃喃的說道“可能是看錯了吧。”不一會,店小二進來,謙卑的說道“我位爺,實在是對不住,這個…這個,您是不是可以先行離開,這頓飯菜本店免費款待。”
胤禛愣住了,長這麼大還沒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放下筷子“你是覺得爺掏不起銀子?”小二感到脖子發涼,但是想到下面站的那位,只能硬著頭皮開口“這位爺,小的不是這個意思,一看您就是出身大戶,可是下面那位出身極貴,實在是吃罪不起,您是明白人,怎麼也不會因一占小事,惹禍上身吧,退一步海闊天窗空。”
齊珞忍不住輕笑出聲,能讓胤禛退後的事qíng,恐怕永遠也不會發生,胤禛同樣輕笑“那讓這個極尊貴的人上來,爺也看看是哪位貴人?”小二還想說什麼,但是被胤禛冰冷的眼睛一瞥,縮了縮脖子,退了出去,暗罵胤禛不識好歹,不一會就聽見繁雜的上樓腳步聲,推門進來,來人和包廂里的人同時愣住了。
齊珞看了一眼,暗自搖頭看來剛剛沒有看錯,面前站著的是皇十四子胤禎,他身上穿著暗紅色劍袖衫,外面罩著貂皮斗篷,打扮的雖然象個富家子弟,可是腰間卻戴著明晃晃金huáng色的腰圍,辮尾處的辮繩也是金huáng色。看見胤禛挑了下眉,胤禎臉上帶著親切的笑意,熟識得叫道“四哥。”
店小二在旁邊聽後腿都有些發軟,胤禎快步走到面前,行禮後不客氣的坐下,看了一眼胤禛旁邊的齊珞,眼中的驚艷一閃而過,開口對隨從道“爺同四哥有話要談,你們先出去。”此時隱在侍衛後一個身穿月牙白旗裝,外罩白色狐狸皮斗篷的女子蓮步輕移向胤禎走去。
胤禛並沒有抬頭看那個自有一番風韻的女子,默默喝著茶水。女子來到了近前摘下了連在斗篷下的帽子,輕啟朱唇“爺。”就憑這聲音,齊珞就覺得這女人是她穿來古代這麼久聲音最好聽的一個,既有著勾人的嫵媚,又帶著幾分純真。
胤禎柔和開口“先向四哥四嫂請安。”女子柔順地點頭,俯身行禮帶著驕傲說道“若水給雍親王,雍親王福晉請安。”胤禎眼裡帶著疼惜,輕斥“不是讓你叫四哥、四嫂嗎?”
若水向胤禎淡然一笑,眼中倔qiáng一閃而過。齊珞覺得這個女人恐怕不是很簡單,雖然看這柔順但身上氣質卻有著些許驕傲和剛烈,長相卻十分的較弱柔美,鴨蛋臉龐,明眸皓齒,挺直的鼻子,櫻桃小嘴卻總是含著笑意,臉蛋處淺淺的梨渦,更是增添了一份風流。
十四阿哥有些得意的看了胤禛一眼,對著齊珞輕聲道“四嫂,多多關照若水,她身子弱,有失禮之處還望四嫂見諒。”齊珞看了一眼胤禎,輕輕搖頭,淡笑道“十四爺太過客套了,看這若水就是個懂事明理之人,這通身的文雅氣質,真真是難得,還望若水不要嫌棄我粗俗才好。”
胤禎驕傲的笑道“若水詩才方面倒是不錯,到底是出自書香清貴之家,而且天分也高,自是壓著旁人一些,不過,同四嫂那兩首詩還是差上一分。”若水杏仁般的眼睛睜大,驚喜敬佩得看著齊珞,輕聲道“兩首jú花海棠詩,就是福晉所做,倒真是讓若水想不到,江南那隻傳是個閨閣女子,沒成想今天若水算是見到真神了。”
來到齊珞旁邊,輕聲問起齊珞有關詩詞歌賦,看著侃侃而談,吐氣如蘭的若水,以齊珞的能耐cha都cha不上嘴,除非她再抄兩首,可是抄的哪有自己做的感觸,那些詩詞的基礎,齊珞哪懂呀,所以只能哼哼哈哈應對著。半響後若水眼中透著濃濃的失望,看向齊珞的也帶著一份憐憫,輕嘆“雍親王福晉再也無此靈氣做出那種詩詞吧。”
沒等齊珞有什麼反應,胤禎不悅得重重講茶杯放在桌子上,掃了一眼若水“本王福晉,那能你能評鑑的?你是什麼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