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柱怔了一下,朗聲說道:“皇上,奴才蒙您恩典已經貴為世襲五代的公爵,這已經是最高的爵位了,而且,皇上,只有親自拼回來的榮耀爵位才是最光榮的。”康熙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滿意的點頭,“你陪朕說說話,齊珏最近如何?還在同你調皮搗蛋?”
凌柱靠近康熙開始輕聲講起齊珏的糗事,雖然張口臭小子閉口臭小子,但是康熙從凌柱眼中感到那絲驕傲和滿意,心中有些羨慕,最後開口說道:“朕今兒個也很高興,老四也曉得訴苦靠近朕了,仿佛從他十歲之後就再也不曾如次,朕,所以朕不能讓他再受苦,一定要安排妥當,否則以他的個xing,朕實在是有些擔心,剛qiáng易折,老四能力才gān有可還缺一些。”康熙心中暗嘆,缺少一些帝王心術,駑下之道。
天蒙蒙亮時康熙才放凌柱出宮,在宮門外,凌打了一個哈氣,吸了一口涼氣,眼中露出一絲jīng光,彎了一直嘴角上馬車回府。凌柱想到胤禛有三日的假期,那叫齊珏去雍親王府逛逛也是不錯的,也省的四阿哥太‘無聊’。
康熙清理妥當穿著皇帝七龍常服,命令李德全擺駕永和宮。白天尤其是上午,康熙很少踏入後宮,所以此次踏足永和宮,使得各宮主位側目,暗自猜測康熙的意圖。德妃確實身子有些虛弱,但是還是興奮的打扮整齊扶著嬤嬤跪迎“臣妾給皇上請安。”
康熙看都沒看德妃,徑直走到主位上坐下,掃了一眼德妃仿佛要起身,沉聲說道“朕有說你可以起身了嗎?是不是進宮久了規矩體統都忘記了?用不用朕重新指派一個嬤嬤教教你?或者你……”想到了胤禛,康熙收住了話,德妃臉色蒼白,面向康熙跪好磕頭“臣妾該死,請皇上贖罪,臣妾身子虛頭有些暈忘了規矩,皇上贖罪。”
“身子虛?腦袋暈?你病了?”康熙不經意的問道,德妃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康熙,想了一下低聲說道“皇上,那日胤禛來請過安之後,臣妾就身子舒坦,傳了太醫,讓好生養著。”康熙打斷德妃的話“這麼說是老四氣到你了?”
德妃連忙搖頭解釋道“不是的皇上,胤禛很有孝心,只是臣妾無法教導好胤禛,心中有些難過。”康熙壓了壓火氣,但是還是沒有壓住,看了一眼四周服侍的宮女太監,既然她都能顛倒黑白,又何苦心心念念給她留體面?
“這麼說,老四在你心裡還是挺重要的了?還曉得教導朕的雍親王?”康熙看這德妃yīn狠著開口“看來你真應該好好長長記xing,後宮不得gān政你是不是忘到腦後了?你有那空不如好好教導一下老十四吧,他都已經被你寵慣成什麼樣了?為了一個賤 婢就抬旗,他把祖宗的宗法放在何處?你是不是廢了你才能明白?而且那賤婢妄圖同老四福晉相比,她是什麼身份?甚至有人推波助瀾,你就是這麼教導老十四的?”
看著德妃有些懵懂,康熙想了一下“你們都退下,朕有話同德妃單獨講。”一會殿內只剩下坐著的康熙和跪著的德妃,康熙起身,來到德妃面前,沉聲氣憤道“你還不服氣嗎?迷住老十四那個女人竟然是官jì,你還要給她抬旗,是不是嫌胤禎臉面丟的來不夠?你的腦袋到底是怎麼長的?雖然你出身低微,可也在宮中已久,怎麼越老越糊塗了?好好的胤禎竟然會如此是體統,讓朕不由得懷疑當初是怎麼冊封你為妃的?”
德妃此時如同被霜打了一樣,癱坐在地上,淚流滿面,雖然有些恨胤禎的隱瞞,可是咬牙攔下所有罪責“皇上贖罪,皇上,那個賤婢是,是十四阿哥福晉進宮時對臣妾所言,出自包衣但才qíng極高,所以臣妾才動了心思,沒成想會如此,皇上贖罪,臣妾也是被蒙蔽的,都是那個賤 人居心不良,魅惑胤禎。”
康熙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德妃,哪怕你把老十四的一份之心分給胤禛,也不會這樣,算了,朕也不多說了,那個官jì朕就jiāo給你處理了,為了老十四你應該下得了手吧,朕不希望有任何的意外,你可曉得?德妃,這是朕最後給你的一次機會了。”
德妃磕頭說道“請皇上放心,臣妾不會讓皇上失望。”康熙看著殿外,嘲諷道“把你的手段都用出來,那個官jì不是清高,自認為是才女嗎?德妃,朕不希望她只是簡單的消失?”
德妃應了一聲,眼中帶著憤怒,咬著牙暗道,我怎麼讓那個賤 人似的那麼容易?康熙深吸一口氣,走了幾步,停下高聲叫道“來人。”一個太后宮中的教養嬤嬤進來俯身行禮“奴婢給皇上請安。”
康熙回頭看了一眼德妃,嘲諷的笑笑轉身離開。德妃看見康熙遠去想要起身,那個嬤嬤沉聲直至道“太后懿旨,德妃娘娘跪接。”
德妃只能跪在那裡,嬤嬤開始念太后的懿旨,這一念念了整整六個時辰,女戒女則,祖宗的家法等等全都包括在太后的懿旨中,德妃雖然疲憊的想要暈過去,可是一想到康熙離去的神qíng,只能咬牙挺著,等到嬤嬤嗓子沙啞再也無法發出聲音時,又有一個內侍進來傳旨道“皇上口諭,德妃娘娘潛心向佛,為四阿哥祈福,自願閉門誦經一年,宮外之人不得探視請安,打擾德妃娘娘修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