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爺梳辮子,那是我的榮幸,”齊珞狗腿的笑笑,起身拿走昨個兒用的小梳子,想了一下,先按著胤禛頭上的xué位,這樣做可以緩解疲勞,應該對腦袋也有好處
胤禛感覺有些麻,卻很舒服,閉上眼睛享受著。齊珞看見高福想要離開,輕聲說道“你先站一下,看著我怎麼做的,以後每天也給爺按摩一下。”高福在旁邊仔細看著,齊珞柔聲的講解著,做完這一切之後,才給胤禛編好辮子,系上金huáng色的辮繩,胤禛目光一直停留在鏡子上,因為那裡面有齊珞,看到收拾妥當了,胤禛起身開口“服侍的不錯,注意身子,好生歇著,當心腹中爺的血脈”
齊珞恨恨的磨牙,剁了一下腳,嬌哼了一聲,離開書房,胤禛雖然平靜,但眼睛裡溢滿笑意。一連幾日凌柱一家全都住在雍親一夜的客房,有董氏的相伴,齊珞的狀況好上了不少,凌柱很講究規矩,沒有越舉一步。
開始幾日胤禛覺得凌柱一家在王府住著也不錯,可日子久了,就不是那麼回事了,凌柱很謹慎從不去內宅和書房,除了親自動手給齊珞做吃食之外,大部分的時間都抱著棋盤去找鄔思道下棋請教,甚至他們兩人有時候會談笑起來,胤禛覺察到鄔思道極為看重欣賞凌柱,鄔思道甚至暗自對他誇讚凌柱,雖喜讀書,但見識廣博,是個妙人。
胤禛也覺得同凌柱哪怕隨意說上兩句,心qíng都會好上幾分,甚至往往一句不經意的話,都能開闊他的思路,胤禛感嘆,難怪皇阿瑪總是喜歡如凌柱伴駕,他確有獨到之處。凌柱倒還有些用處,可齊珏那小子自從住進一夜就沒有出去過,近衛軍也不去了,整日的膩在齊珞身邊,美其名幫著董氏照料姐姐。
看著齊珏得意洋洋的樣子,胤禛覺得心裡很彆扭,尤其是他同弘曆相處時的qíng景,胤禛都有些為弘曆傷心,怎麼就落在齊珏手裡?有心勸上齊珞兩句,可齊珞卻開口堵住了胤禛的嘴“爺,弘曆很聰慧,可xing格使然,有些自大愛面子,鋒芒畢露不懂藏鋒,球球比弘曆長上幾歲,天資恐怕比弘曆還要好上一些,更能了解弘曆的想法,也能製得住他,所以把弘曆jiāo給他,我放心,爺,球球很懂分寸,他不會傷到弘曆”
胤禛也覺得弘曆雖然總是被齊珏欺負,可卻沉靜了幾分,看著齊珏抱著弘曆講淺顯的故事時,眼裡秀出的疼愛,胤禛也就釋然了,要是將來弘曆能如齊珏一般,那倒真是不錯。可是再怎麼樣,兒子也是自己的好,胤禛凡是有空時就在棋盤上好好的打擊齊珏,看著他皺眉苦臉的樣子,覺得心裡解氣不少,身邊觀戰的弘曆也頻頻向胤禛投去崇拜的眼神,在齊珏看不見的方向向胤禛伸大拇指。
等到棋局結束之後,弘曆眼裡露出哀傷的神qíng鼓勵道“小舅舅,下次那您一定會贏,或者少輸几子,”齊珏抱起弘曆看著他的眼睛,悲傷的低嚀“弘曆阿哥,你喜不喜歡小舅舅?”
弘曆連連點頭,齊珏摸著他的頭說道“剛剛弘曆阿哥安慰小舅舅的話,我真是很感動,所以為了小舅舅能贏姐夫,尋弘曆陪小舅舅來一次特訓好了。”
弘曆垮下了小臉,齊珏眼睛閃著亮光湊近他耳邊輕言“不要以為小舅舅剛剛沒看到,哼,教過你的全忘了不成?要注意四周,鏡子裡全都看見了。弘曆四周打量一下,看見胤禛身後竟然放著一個不大的鏡子,眼睛暗了暗,發誓一定要將這次的教訓記在心裡,可是一想到特訓,弘曆苦著臉向胤禛求救,小嘴無聲的道“阿瑪,阿瑪。”
胤禛就在他們身側,自然曉得剛剛的事qíng,並沒有理會弘曆的可憐兮兮的樣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齊珏,你在近衛軍如何?”
齊珏一改剛剛的調皮,恢復往日的英氣銳利“姐夫,我在那也jiāo了幾個好朋友,統領悉心調教,傾囊相授,我真的學到了很多,也長進不少,阿瑪曾經說過,再好的戰術用不到實處,也只是多了一個紙上談兵之人。”
“為何不跟著閔成?”胤禛盯著齊珏問道,齊珏放下懷中的弘曆,站直身自信的說道“雍親王 ,姐姐曾經說過,挨著大樹的小樹,永遠也長不成蒼天大樹,我敬佩阿瑪,但軍人的功勳只能靠自己拼搏,將業我一定會超越阿瑪,讓阿瑪以我為榮。”
弘曆抬頭敬佩的看著齊珏,主動接著他的手,齊珏笑了笑,向胤禛行禮“姐夫,這次的棋局,齊珏受益匪淺,多謝姐夫指教。”語畢,領著弘曆走了出去。
胤禛放下茶杯,喃喃輕語‘庚子嵩目和嶠,森森如千丈松,雖磊砢有節目,施之大廈,有棟樑之用。’齊珏,爺倒要看看將來你能走到哪一步。
第三百三十章 又見君臣
胤禛一直都曉得凌柱是疼寵齊珞的,可當眼前的事發生的時候,一向山崩地裂不變色的胤禛,真的是徹底的呆住了,他是膽大包天還是自持聖寵而妄為?看著傳令的李德全,胤禛忍不住開口道:“致遠公,你是不是先把那些東西放一放?”
“四爺,我這馬上就好,耽擱不了皇上的召見,這個蛋羹要是cha不住時辰,福晉嘴可是叼著呢。”凌柱站在廚房門口,拿著懷錶盤算時間,指揮廚娘添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