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跪爬兩步,抱著富察氏的腿,哭著勸道“主子,奴婢曉得您心裡委屈,可這就是王府,千萬不能再任xing了,郭格格時刻都在抓您的痛腳,想把你拉下來,您心中可要定個主意。”
富察氏神舒了一口氣低頭扶起嬤嬤,眼睛慢慢平靜下來,沉聲說道“嬤嬤,我明白了,這就是我的命,我不會再掙了。”眼中亮光一閃,語氣不善的接受說道“可我也不能讓郭氏爬到我的頭上,哼,以為有個小格格就成了,還不見得能不能活下去。嬤嬤,你注意一下郭氏的動靜,那日我去園子裡,看她正同耿格格說話,而她旁邊的嬤嬤竟然拉著弘時阿哥,我可不能再讓她算計下去。”嬤嬤連連點頭,擦gān淨眼淚“主子,您能這麼想奴婢就放心了,郭格格心思,奴婢一定會探查清楚,咱們興許能用得上。”
第三百三十二章 楚焱到訪
過了兩日,齊珞見沒有人登門拜訪,對著秦嬤嬤得意的說道“我就說嘛,那種話怎麼有人信?我看你……”還沒說完,紫英回稟“福晉,八福晉到訪探望。”齊珞張著嘴,咽下要說的話,神qíng十分的沮喪,對於八福晉她真不曉得怎麼應對才好,秦嬤嬤想了一下,慎重開口說道“福晉,您要曉得皇子福晉有子嗣,其中又以八福晉最為急迫,哪怕有一線可能她都不會輕易放棄,而且她出自安親王府,您還是要見一見。”
齊珞開始梳妝打扮,收拾停當之後,扶著秦嬤嬤向客廳走去,“八福晉她……哎,我哪有法子,要是有法子的話,我還真的挺想幫她,她的那種xing子真的難得,就連我也做不到。”
“福晉,您心慈,有這種想法也當得,可……”秦嬤嬤低頭壓低聲音“也要多為王爺著想,老話講夫貴妻榮,您應付過去就好了,萬不可有實言相贈。”齊珞暗自搖頭,秦嬤嬤雖然通透,但總歸是古人,八福晉無子也只是八阿哥的一個瑕疵而已,康熙要是真看重八阿哥,怎麼會一個側福晉都不指,安親王府雖然是個鐵帽子王府,可現在聲勢也大不如前,以康熙獨斷專行的xing子怎麼會在意一個小小的王府?八阿哥應該是被康熙放棄了,只是可憐的八福晉白白擔著那種名聲,八阿哥對她是有幾分qíng意在的,可能這樣她才更痛苦焦急。
進了屋,八福晉主動起身,屈身行禮“給四嫂請安。”齊珞愣了一下,連忙笑著扶起八福晉,“快不要這樣,同我客氣什麼?”八福晉相攜齊珞安坐,隨意看了一眼齊珞,眼裡難掩羨慕嫉妒,就連有身子都比旁人更嫵媚一些,臉上的皮膚雖然及不上往日卻還狠光潔細膩,將目光停留在她微凸的腹部,雖然曉得失禮,但怎麼也收不回目光。
齊珞眼中有絲憐憫,將茶杯向八福晉那推了一下,溫和的開口“八福晉,你……”八福晉回神笑著說道“稱我閨名楚焱即可,我痴長你兩歲,可按規矩還得稱你四嫂,咱們也是閨中密友,就不用如此客套,私下裡互稱閨名可好?”
“那就按楚焱所說。”齊珞覺得這樣也很好,要是楚焱能稍稍影響到八阿哥,等到胤禛登基時,八阿哥能懂得放棄取捨,那胤禛也不會太多為難他,更何況八阿哥能力也是好的,不僅多一分助力也可以不用讓雍正背負這罵名。不過楚焱能對他有那麼大的影響力嗎?齊珞疑惑的看著楚焱,她在珠光寶氣的圍繞之下更多了幾分尊貴,可惜看之下眼角出幾許疲倦,可身上卻不改讓日的高傲,揚著頭腰板也挺得很直,齊珞此時覺得她才像一株迎風綻放的紅梅,不畏任何艱難險阻,迎風傲立。
在封建禮數下的堅持真是太難得了,哪怕被人議論婦德有虧,是妒婦,楚焱也亳不退讓,齊珞靜靜品著茶水暗自感嘆。
楚焱沉思半晌,輕聲說道“齊珞,說實話,我真的很羨慕嫉妒你,這無關出身爵位,而是你能有子嗣,也不瞞你,我是真的真的很想要一個孩子,身上有我和爺血脈的孩子。”
看著楚焱眼中有淚光閃現,齊珞慰道”楚焱,我也不曉得怎麼說才好,真的不像外面傳的那樣,惜月和雅睛有身子這事真的是趕巧了,你還是不要急,有些事越是放鬆隨意,可能結果就越好。
楚焱猛然拉住齊珞的手,眼中帶著懇求的說道“齊烙,算我求你了,你有什麼法子就告訴我好不好?我一定不會忘記你的qíng意,真的我不是知恩不報的人。”齊路的手被她攥的生疼,可是看著她這樣又不忍掙脫“楚焱,我真的沒有秘方。”
楚焱起身借著勢跪在齊珞面前,齊珞連忙站起用手使勁的拉楚焱起身,可楚焱卻仿佛鐵了心一樣就是不肯起身,哀求“齊珞,你就告訴我吧。”
看著掙扎間齊珞身子不穩,秦嬤嬤連忙上前扶住齊珞,眼中帶著亮光的開口“八福晉,您這是做什麼?要是讓外人曉得成什麼樣子?”秦嬤嬤幫著齊珞硬是扶起了八福晉,稍稍用力讓楚焱鬆開齊珞的手,親自扶著八福晉重新坐好,然後跪在她面前請罪“八福晉,奴婢剛剛越舉了,請您責罰。”
齊珞揉著淤青的手腕,仔細的看了一眼楚焱,再掃了一眼秦嬤嬤,心下枉然,果然還是不夠成熟,看著楚焱要說什麼,掩先開口訓斥道“秦嬤嬤,我一向很是倚重你,你今日所作所為實在是太沒有規矩體統了,你這樣豈不是很丟皇子福晉的臉面?”
緩和一下語氣,齊珞輕笑著問“八福晉,我會好好的懲治她。”轉瞬語氣嚴厲敬對秦嬤嬤哼道“杵在這做什麼?還不下去領罰。”秦嬤嬤低頭向齊珞礎頭,轉身向紫英使了一個眼色退了出去,出了房門,秦嬤嬤眼中的笑意一閃而過,八福晉你的算盤打錯地方了。
楚焱並沒有言語,而是盯著齊珞半晌,齊珞端著茶杯輕輕的磕了一下杯蓋,“八福晉,能來探望我,真是感激不盡,惜月雅睛當初也只是在王府喝了口茶就趕巧有了身子,外面那些愚人竟然傳成了那樣,這真真是好笑,八福晉一向聰明灑脫,自是不會輕信,興許被哪個人不曉得分寸之人蒙蔽了也是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