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齊珞想要拿起茶杯飲茶,秦嬤嬤笑著阻擋“福晉,您身子弱,奴婢去給您換杯熱茶。”向紫英示意換茶,齊珞怔了一下,微微點頭。感到秦嬤嬤神色不善,齊珞輕輕動動鼻子,聞到手上有絲暗香,順著秦嬤嬤暗示的目光看見年氏腰間的jīng致的荷包,微微皺眉。
“四嫂喜歡那個荷包?”完顏氏想要開口讓年氏將荷包摘下,齊珞連忙推辭“ 不是,我只是看著荷包挺jīng致的,多看了兩眼,這是年側福晉親自繡的?”“回四福晉的話,荷包是妾繡的,料子是皇上賞給十四爺的,福晉疼惜妾,就將整匹給了妾,聽十四爺說起,這個貢品也只有兩匹而已,妾所佩戴的首飾也是十四爺賞的,十四爺對妾愛重有加,為了這份qíng意,妾一定要為十四爺誕下血脈。” 年氏摸著荷包神色透著堅決,齊珞感到完顏氏目光閃了一下,陷著些什麼,總覺得不妥當,心中發冷,胸仿佛也悶了起來。
“年妹妹,爺在府里怎麼jiāo代來著,你忘了不成?”完顏氏輕聲提醒,年氏咬咬牙,起身,來到齊珞身前,慢慢下跪,齊珞想了一下並沒有伸手,示意秦嬤嬤上前扶住年氏,平靜的問道“年側福晉你這是要做什麼?”
年氏感到秦嬤嬤要將她扶到別處,輕輕掙扎著說道“四福晉,早就聽說你善養胎,妾想請您指點一二,十四爺和妾想要有一個如同弘旻阿哥那樣的兒子,妾曉得四福晉身份高貴,就當可憐可憐妾懷胎不易,四福晉也是當額娘的人,能體會妾的心qíng,求四福晉……”沒等說完,年氏就紅著眼睛,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樣滾落。
完顏氏滿臉心疼的拉住年氏,重新帶她到齊珞身邊,憐憫的說道:“四嫂您就幫幫年妹妹吧,哪個不曉得十二嫂就是聽了您的話,弘是侄兒身子才慢慢好轉的?年妹妹身子重,為了十四爺能有個健康的小阿哥,我既為十四福晉,理應照料好年妹妹。”說完竟然跪在齊珞身前,“四嫂,我替年妹妹懇求您……”年氏也在旁 不停的哭泣著哀求,齊珞覺得腦袋很混,心中壓抑,瞥見秦嬤嬤焦急的神qíng,拄著頭,皺著眉嚴聲說道“你們要做什麼?十四福晉,我曉得你賢惠,可怎麼能隨意下跪,你這不是bī我……”
還沒等說完,齊珞閉上眼睛裝暈過去,秦嬤嬤衝到齊珞身前,擋住了十四福晉 的探查的眼神,焦急的喊道“福晉,福晉,您這是怎麼了?您身子剛剛好轉一些, 要是有個岔子,奴婢擔不起王爺和致遠公的怒火呀,紫英還不叫人傳太醫?”紫英連忙跑了出去,秦嬤嬤又召喚了幾個有力氣的婆子,小心的攙扶齊珞離開。
安排好一切,秦嬤嬤看著已經站起身的完顏氏,擦擦眼淚:“十四福晉,奴婢說句逾矩的話,您實在不該為了那莫須有的事bī迫四福晉,您一向賢惠穩重,深的皇上和德妃娘娘看重,怎麼會相信那種無稽之談?要是福晉有個差錯,那皇上那……您怎麼能bī暈主子呢?”
完顏氏攢緊拳頭曉得bī暈四福晉這事傳將出去,那就是天大的麻煩,又急又燥的怒道“你這個奴婢,明明是你沒照料好四嫂,竟然還怪在我頭上?我是堂堂皇子福晉,你又是什麼東西,竟敢在我面前放肆,這就是四嫂管理的雍親王府?竟然規矩都沒有?"秦嬤嬤直直跪在完顏氏身前,磕頭賠罪,驚恐求饒“十四福晉贖罪,十四福晉贖罪。”完顏氏冷哼了一聲,“今個兒,我且先饒了你,要是四嫂有個好歹,看我怎麼收拾你。”
此時太醫來到雍親王府,看見跪地的秦嬤嬤和高傲的十四福晉愣神,身側的高全忙開口道“太醫,您還是先去給福晉瞧病吧,福晉今早時還好好的,現在竟然暈了過去,這王爺要是曉得了,奴才幾個腦袋都不夠砍呀。”太醫連連點頭,壓下心中的疑惑去內宅給雍親王福晉瞧病,只要一想到冷麵的雍親王,火爆脾氣的致遠公,太醫腿就發顫,這兩個人動動小手指,他就吃不了兜著走,更何況還有皇上對雍親王福晉的看重,太醫加快腳步幾乎飛奔起來,內室里齊珞已經清醒了,這事既然透著古怪,那十四福晉就不要怪我利用你,裝病我可是很擅長。
太醫皺著眉診脈,心中暗驚,脈象如此不穩,手都有些發顫,沉下了心思,再次仔細診斷半響,起身來到外面,高全焦聲問“太醫,福晉到底如何?“ 福晉身子虛弱,這次急火攻心暈厥過去,對腹中胎兒不利,這胎剛剛坐穩,還是要靜養仔細的好,萬不可再如此了。”太醫沉聲一本正經的說道,對於雍親王府的熱鬧他也聽說過,再加上剛剛進門時所遇見的狀況。自然能推測出一二,既然十四福晉惹事,怎麼也不能替她擔雍親王的怒火?秦嬤嬤跪地求饒,完顏氏看見太醫已經去了半晌,心中焦急,聽見求饒聲更是不滿,說話也不客氣,高全拿著方子送走了太醫,進來對秦嬤嬤說道“秦嬤嬤,你的錯,王爺自會處置,你還不趕緊去服飾福晉用藥,難道你想錯上加錯不成?”
秦嬤嬤低著頭斂去嘴角的笑意,起身哭喪著臉用帕子擦著眼淚離去,高全低聲請罪 “十四福晉勿惱,這嬤嬤王爺一定會處置,一定會給您個jiāo代。”
完顏氏關切的問“這個賤婢先且不說,四嫂,四嫂到底如何?怎麼好好的就暈過去?”“回十四福晉的話,福晉這次恐怕不妥,太醫說急火攻心要靜養。”高全低頭哀嘆,完顏氏愣住了,半晌才皺著眉道“既然需要靜養,那你們就好好此候著,我就不打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