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閉眼藏住了心疼,儘量平靜的說道“睡吧,好好的歇著,爺還等著抱兒子呢。”
齊珞頭枕著胤禛的胸膛,伸手蓋在胤禛撫著肚子的右手上,賭氣輕言“這個是小格格哦,一定是個可愛嬌氣的小格格。”
胤禛低沉的笑著保證“兒子女兒,爺都疼,不過爺的女兒不會你這般嬌氣。”齊珞拍了下胤禛的手,輕聲嘟囔“我哪有那麼嬌氣?”胤禛用手蓋住齊珞的眼睛,命令“閉眼睡覺,要不然爺可走了。”
齊珞緊張得向胤禛懷裡靠了靠,睫毛扇動兩下划過胤禛的手心,閉眼安靜下來,一會就睡熟了。胤禛輕輕挪開身子,讓齊珞的頭枕在軟枕上,小心的動作生恐驚醒沉睡的人兒,將那個不曉得什麼物種的布偶放立在齊珞的身旁,按了下布偶圓圓的鼻子,仿佛叮囑它陪伴齊珞一樣,最後看了熟睡的齊珞一眼,放下幔帳,轉身離開。
胤禛回到書房之後,叫過高福,將命令一條一條的發散出去,胤禛眼中透著狠絕,嘴角卻露出一絲微笑,轉動著扳指“你下去辦事,爺倒要看看老十四這次如何脫身。”
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秦嬤嬤的密信就到了李德全那,康熙右手中轉動著凌柱獻上來的兩個玉石滾球,覺得自從用了這個後,右手靈活許多,也不經常顫動,而且李德全按凌柱的手法每次按摩之後,肩膀腰部更是輕鬆了許多,康熙輕聲贊道“這個凌柱,倒是處處想著朕,就是有時腦袋發混,那副無賴模樣讓朕輕不得重不得。”
李德全僵硬著表qíng,不曉得怎麼接口,康熙斜了一眼“朕的致遠公又闖禍了?”
“回皇上的話,致遠公一直在公爵府中,沒有外出。”李德全連連搖頭,偷看一眼康熙,喃喃說道“是四福晉,雍親王府傳了太醫,四福晉急火攻心昏厥過去。”
“老四福晉?這事怎麼回事?她不是已經好轉了嗎?”康熙緊張得問道,李德全咬牙跪在地上,將密信所言回稟給康熙。
康熙將滾石重重的放在御案上,從李德全高舉的手中抽過密信,看完後,不可置信的說道“這就是朕的兒媳?這就是德妃千挑萬選的兒媳?毒婦,真是毒婦,而且竟然敢向那丫頭出手?真沒想到,這種手段也用的出來?朕……”
停住了口,康熙問道“那太醫怎麼說?還有這事老四曉不曉得?”李德全將太醫的話重複了一遍,然後低聲道“四阿哥應該不曉得,這事秦嬤嬤給壓下了,皇上,十四福晉bī迫四福晉,威臨雍親王府,怎麼也捂不住的,皇上也要早定主意。”
康熙冷哼了一聲,“這種醜事朕當然會懲治,這個完顏氏,朕看她的腦子是糊塗了,竟然敢挑撥胤禛他們兄弟關係,這種兒媳朕怎麼也不會……”
內侍在殿外回稟“啟奏皇上,致遠公請求覲見。”康熙楞神,搖頭苦笑,對於這個愛女如命的凌柱,他要是不來訴苦委屈才叫奇怪,就是不曉得他了解幾分內qíng,康熙無奈的說“宣致遠公。”
第三百三十五章 事後處置
凌柱踏步走進大殿,距離康熙不遠處,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重重的磕頭道“奴才給皇上請安。”聽見凌柱下跪聲,康熙心中泛起一絲波瀾,他的膝蓋能承受的住嗎?沉聲說道“起來吧。”凌柱並沒有挪動地方,磕頭繼續請旨“奴才懇求皇上准許奴才去雍親王府照料福晉,奴才一定會保福晉平安,皇孫平安。”
康熙無奈向李德全示意,李德全硬著頭皮躬身來到凌柱近前,努力攙扶起他,低聲道“致遠公,皇上讓你起身,這是皇上的恩典,你還是起身回話的好。”凌柱順勢起身,李德全輕舒氣息,退回到一旁,低頭斂神不敢再看這對君臣。
看著凌柱那副倔qiáng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模樣,康熙嘆氣解釋道“不是朕不近人qíng,朕對老四福晉如何,難道你還不曉得?太醫那也說只要靜養即可,朕一會下旨,在沒生產之前,不會讓任何人去雍親王府打擾老四福晉,這你應該放心了吧。”
凌柱眼睛泛紅,抬頭看著康熙,抽抽鼻子,悶聲說道“皇上體恤雍親王福晉,奴才感激涕零,可奴才還是不放心,剛剛得到福晉昏厥的消息,奴才真的急得不得了,她這次本身就很兇險,又有貴婦頻繁登門。”停頓了一下,凌柱咬牙恨恨的說道“好不容易將她的身子調養的好些,可…奴才就奇怪,怎麼那種巧合的事qíng就有人相信?其她貴婦還好些,可如八福晉,十四福晉這般,雍親王福晉又是個軟脾氣,奴才真是不放心。”
“軟脾氣?”康熙重複兩聲,嘆息道“老四福晉只是不想同他們一般見識而已,不過,十四福晉這次bī迫她,威臨雍親王府,朕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一定會給老四一個jiāo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