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氏輕扭著腰肢來到近前,甩帕子行禮,嬌聲道“給爺請安。”胤禎聞到她身上的淡香,心中恨意更濃,若水之事她到底用了多少心機?對這個毒婦,當初是不是太過於相信她了?若水的事絕對不會如她形容的那樣?額娘恐怕是受了她的蒙蔽才處死若水的,要是胤禛動手的話,若水的身份早就應該傳遍京城了,哪能像現在這樣絲波瀾也沒有?胤禎看向完顏氏的目光充滿了怒氣。感到胤禎的憤怒,完顏氏渾身發冷,不曉得是胤禎是在何處受了氣?臉上的
笑意僵硬住了,喃喃的輕言“爺您這是怎麼了?哪個惹到您了?”
禎抬起腳踹在完顏氏的身上,完顏氏承受不住撲臥在地,感到嘴中腥咸。一口血吐在青色的地磚上,嘴角流著鮮血,抬頭愣愣的看著胤禎,旁邊的嬤嬤立馬上前,哭泣道“福晉,福晉…”胤禎揮起馬鞭狠狠柚在嬤嬤身上,嬤嬤捂著臉大聲求饒“哎呦,十四爺饒了奴婢,福晉…救救奴婢。”
屋子裡的丫頭像被人定住一樣,愣在那,有機靈的偷偷向外面抑去。胤禎發泄夠了,嬤嬤臉上身上全是血淋淋的鞭痕,胤禎喘著粗氣坐在椅子上,看也沒看還在吐血的完顏氏,怒道“都是死人,還不給爺上茶。”小丫頭戰戰兢兢的顫抖著雙手將茶水放在胤禎面前 , “爺…爺,您請用茶。”胤禎隨手拉過青衣婢女,用手抬起她的下巴,細細打量一下,調笑著說道“看你長的倒是個可人疼的,爺抬舉你可好?”
“爺,爺…”婢女羞澀的掙扎了兩下,胤禎用手緊緊扣住她的腰肢,湊近她的耳邊輕聲道“怎麼,你不樂意?”婢女羞紅了白淨的小臉,低聲說道“爺,奴婢是福晉的丫頭,福晉…她…”
胤禎輕笑著看著趴在地上的完顏氏, “爺要了這個丫頭,你有意見?”
完顏氏咬著嘴唇,緊握雙拳,咳嗽兩聲,鮮血落在衣服上,有氣無力的說道“爺想抬舉哪個,我只有高興,哪敢有什麼意見,可是爺,我是額娘親選,皇阿瑪指婚的十四福晉,您怎麼能如此待我?”
“那你想讓爺怎麼待你?”胤禎將婢女拉近懷中,雙手在她身上游移把玩著,婢女嘴中忍不住溢出嬌柔的呻吟聲。完顏氏聽後心中更是惱火,掙扎著想要站起來,胤禎冰冷的開口“夫為妻綱,爺有叫你起身嗎?還不給爺跪下。”完顏氏愣了一下,跪在胤禎面前,仰頭不服的說道“爺,我犯了什麼過錯,讓爺這樣侮rǔ?我是同爺拜過天地祖宗的皇子嫡福晉,是上了皇室宗牒的,爺,你這麼做恐怕不妥當,要是讓皇阿瑪曉得…”
“住嘴,你給爺住嘴。”胤禎的手狠狠捏住婢女胸前的柔軟,婢女閉著眼睛忍住痛楚顫動著身子,不敢言語一聲。“你這個毒婦竟然還敢提起皇阿瑪?要不是事關皇室體面,爺早就休你,還能容許你如此放肆?你給爺好好跪著想想你到底做錯了什麼?”起身拉著婢女進了內室,胤禎就在完顏氏的chuáng上同青衣俏俾紅làng翻滾,狠狠發泄心中的怒火,俏俾初次承寵就被胤禛如此對待,自然流淚哀求,可卻不敢躲閃,只能任由十四阿哥擺布。完顏氏在外面自然聽見裡面的動靜,不停的咳嗽吐血,可卻不敢起身,雖然腦中不太清醒,但模糊的回想著,猛然驚醒,難道年氏的事bào漏了?要不然胤禎不會如此大的怒火,完顏氏面露驚恐之色,要是真出事的話,哪個也保不住她。
發泄過後,胤禎披上內衣,看也沒看chuáng上癱軟著身子無法起身的婢女,轉身再次來到完顏氏面前,居高臨下的問道“可想起來你做錯何事?”四下看了眼還有幾個小丫頭以及地上輕哼的嬤嬤擺手道“先拉這個老奴下去,等會爺再收拾她。”小丫頭連忙拽起嬤嬤向外走去。到了外面輕聲議論:“那個玲瓏倒是有福氣 ,一杯茶就爬上爺的chuáng飛上技頭了。”“輕聲,玲瓏還不曉得會怎麼樣呢,這未必是福氣。”
屋內的完顏氏低頭醞釀半晌,抬頭臉色蒼白,嘴角帶血的開口“爺,我我真的沒有做任何不利於爺的事,我有弘明他們,那是爺的嫡子,哪個又能越過我去?爺,婦德還是曉得的,我善待爺的側福晉和格格,從來沒有虧欠過她們,沒同八嫂那樣捻酸,也沒有四嫂那樣專寵,爺,你不能聽外面的人亂嚼舌根子就冤枉我”
“夠了,你還在狡辯,給爺打馬虎眼。”胤禎用力拽住完顏氏的頭髮向後拉扯,完顏氏吃痛的揚起臉,胤禎低頭輕聲說道“你也想像四嫂那樣,可你有那個福氣嗎?她出自致遠公爵府,凌柱是皇阿瑪寵臣,你阿瑪呢,雖說是大姓,可聖寵及不上凌柱一分,弘旻弘曆的出生哪個不是驚動皇阿瑪,這次又在皇阿瑪壽宴上傳出喜訊,引得皇阿瑪親自垂問,這些你比得了嗎?四嫂管家理財樣樣出色,琴棋書畫也很jīng通,你有那分能耐嗎?就說婦容,你同她就是個天上個地下,你要是有她一分的出色,爺也會專寵你,可你有什麼?”
“你對四嫂”完顏氏吃驚的說道,胤禎眯著眼睛僻身湊近她的耳朵輕言“你想對了,爺就是看重她了,只相差半年憑什麼四哥能娶到她?早知道她必嫁皇子,爺怎麼會娶你?”狠狠拽下完顏氏一縷的頭髮,完顏氏疼得捂頭,胤禎看了眼手中的髮絲,裡面竟接雜著根銀絲,嫌棄的扔在地上,“你少用點心思,善待年氏,爺還能敬你幾分,可是你卻你難道不曉得爺需要年氏生個兒子出來,你不曉得年羹堯如今正被皇阿瑪看重,八哥頻繁拉攏他?你竟然對年氏下狠手,上次爺給你留了幾分臉面,這次你竟然還敢動手,爺怎麼能饒你?而且你竟然耍威風耍到雍親王府去了?bī昏四嫂,四哥凌柱會如何想?這就是你的賢惠?你是不是也想讓皇阿瑪圈禁爺才甘心?”
完顏氏流著眼淚委屈的哭著“爺我沒有我真的沒有bī昏四嫂,也沒有在雍親王府耍脾氣,爺,這都是那個這都是四嫂身邊嬤嬤陷害我,爺……”
“陷害你?你有什麼值得陷害的?你那點嫉妒心思不要以為爺不曉得,爺最討厭善妒的女人,除了弘明他們兩個之外,爺的庶子你可曾上心一分,胤禎摸著完顏氏的臉頰,手指擦掉了她嘴角的血痕,輕聲說道“實話告訴你,你對四嫂下手爺還容得,可你萬萬不該對年氏出手,收起你的賢良淑德,爺看了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