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丨qíng,火熱充斥著整個夜晚,溫泉水方佛也由於他們之間激烈的動作,沸騰般的翻滾,窗外的明月害羞一般的扯過一層薄薄的淡雲,似隱似現的偷偷注視著jiāo纏的二人。胤禛一手抱著已經徹底暈過去,一灘軟泥一般的齊珞,讓她趴在胸前,拿起還剩半杯的紅酒仰頭飲了進去,微微的皺眉,低頭看著懷裡臉上透著激丨qíng過後余潤的齊珞,摸著她cháo濕的睫毛,低聲嘆氣“這種酒並不可口,你卻極愛,爺還真是琢磨不透。”
清理gān淨身上的汗水,抱著齊珞起身,穿上旁邊的內衣,用一個厚厚的紫袍子將齊珞身上包裹得一絲不露,才抱著她離開。門口服侍有眼色的丫鬟跪得極遠,但低垂的臉上難免露出一分紅潤,胤禛低聲jiāo代高福幾句,才迴轉內室。
高福將丫頭都集中起來,低聲吩咐“主子的事qíng,你們不許外泄,更不許私下議論,在福晉面前,更不得露出一分,你們都是宮裡的嬤嬤親自調丨教的,自然懂規矩,要是有攀高枝的心思,倒時別怪我心狠。”
齊珞整整一天都由於那場激丨qíng昏睡在chuáng上,外面下起了小雪,片片晶瑩的雪花夾著梅花瓣飄落在湖水上,更是美上幾分,胤禛站在窗前,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沉睡的齊珞,輕笑,她真是錯過了呢,一定會跳腳不已吧,不過想到昨夜齊珞的熱qíng,那種發自內心的熱qíng,胤禛低垂著眼睛,回味似的低嚀“不曉得何時,還能在如此,那麼真,那麼的…”
“主子”高福在外面輕喚,胤禛快步走到chuáng前,將齊珞伸出外的胳膊重新蓋好,放下了幔帳,轉身做好後,才開口“進來。”高福曉得主子的xing子,低頭看地,不敢抬頭觀瞧,來到胤禛近前,直接跪在地上,頭低的更深,雙手奉上密報。
胤禛看後搖頭苦笑,但眼中卻透著一份的驕傲,“十二福晉,舒穆祿夫人,還真是會生,怎麼都是兒子呢?這名聲怎麼也壓不下去的。”
“主子,十二福晉和舒穆祿夫人所出的兒子,小身子都很康健,雖比不得弘晝阿哥,但也不常哭,極為好帶,在加上弘旻弘曆兩位阿哥,身子健壯聰慧懂事,又不常常傳太醫,現在來王府討方子的福晉夫人們很多,虧著福晉到了莊子上,秦嬤嬤雖說都給有禮的擋了回去,可彷佛福晉夫人們並不死心,福晉回王府還真是有場熱鬧。”
“八阿哥那有何動靜?”胤禛放下密報,高福低頭輕聲回稟“主子,八阿哥彷佛想開一般,清淨無為,也不招攬重臣,閒暇時陪著八福晉去廟裡上香祈福,或者教導弘旺阿哥,對十四阿哥的事qíng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過,九阿哥按地下的動作卻不少,閔成統領那……”
“到底不是致遠公,他恐怕是受不住的,剛剛得意時還曉得,現如今,這也是人之常qíng。”胤禛搖搖頭,眼神落在窗外,凌柱對此事會如何想?那也是他的心血,要是齊珏去了護軍營,那…隨即搖搖頭,以那個小子的傲氣,他不會仗著出身,雖說子承父業倒也說得通,可皇阿瑪那也不會樂見其成,去近衛軍反倒是最得當的。
胤禛心中卻並不擔憂,反而嘴角露出笑意,有凌柱制定的那些軍規在,即使統領不忠,也絕對出不得大事,更何況偷偷布置可是他的拿手好戲,轉動著戒指,看好戲般的低嚀“老九如此明顯的動作是不是當皇阿瑪看不見?一道聖旨,統領之人也是可以免除的,更何況…”只是要凌柱持著聖旨出現,護軍營就不會亂動,這皇阿瑪心中仿若明鏡,否則怎麼樣也不會任由九阿哥明著cha手,考驗,這個閔成仿佛是承受不住了。
“權利可以下放,卻要收的回,放到懂進退的人手中”胤禛嘆氣,皇阿瑪,還真是羨慕你呢,凌柱這樣的人真是太難得了,兒子即使懂得,也不見得再能遇見凌柱這般的臣子,齊珏天分很高,可卻缺了幾分沉穩,領兵在外是銳不可當,可守護京城,他還真不合適。
胤禛眼前閃現出楊康的身影,他倒是個合適人選,可怎麼樣都感到不舒服,低頭轉動手中扳指,不娶嫡福晉?倒要看看將來你能不能堅持得住。
又翻了翻密報,胤禛皺著眉問“八福晉帶去宮中給太后請安?”
“是的,八福晉確實如此,她以前很得皇上和太后娘娘的看重,在宮中也有幾分體面,太后娘娘也不曉得是不是聽了八福晉稱讚致遠公夫人的話,也常常下懿旨傳召夫人進宮閒話家常,太后同夫人極為投緣,而且弘旻阿哥也很得太后娘娘看重,功課不忙時經常去慈寧宮給太后解悶,就連五阿哥府上的小阿哥都及不上。”
“這些事qíng爺曉得了,八福晉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哼,也太小瞧致遠公了,他怎麼會同八阿哥牽扯上?而且爺早有安排,哪能讓她們如意?”高福識趣的退了出去,胤禛聽見幔帳內有聲響,看了一眼外面已經擦黑的天色,點點頭,也應該醒了,齊珞渾身仿佛散架一般酸疼不已,勉力起身,撩開幔帳露出蓬亂的小腦袋,先狠狠瞪了胤禛一眼,掃過窗外,竟然下雪了?壓制不住興奮,齊珞仿佛充滿活力一樣,披上褂子,衝到窗前,深吸一口氣,伸手到窗外,晶瑩的雪花落在手上即化,冰涼的感覺真的很舒服。
感到又被胤禛抱在懷裡,齊珞不舍的低聲問“是不是快要回王府了呢?”胤禛並沒有搭話,齊珞靠近胤禛,輕聲說道“我雖然捨不得這,但我更捨不得…回王府也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