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珞再也忍不住,上前抱起弘晝,“皇阿瑪,弘晝不懂事,您…”弘晝卻不肯撒手,齊珞氣惱的眯眯眼睛,嘟囔“弘晝,看額娘回去怎麼收拾你。”康熙笑著搖頭,解下玉佩,再次放在弘晝的小手中,一手拿著扳指,一手攥著玉佩,弘晝向康熙咧咧嘴,翻身趴在齊珞的懷裡,揮動著手,仿佛向她顯示一般,嗚嗚叫了兩聲。
“皇帝,看來你再抱弘晝,可得加點小心了。”太后笑呵呵的開口,“皇額娘說得是,弘晝這小子還真讓朕頭疼。”
齊珞無奈只能抱著弘晝再次行禮“兒媳代弘晝謝皇阿瑪的賞。”康熙擺擺手讓她起身,看了一眼宜妃抱著的孩子,“這就是老十四的兒子?”
宜妃將孩子的臉朝向康熙,皇上,您看,這孩子長得倒也同十四阿哥有些相像。”康熙仿佛感興趣的掃了一眼,齊珞聞到孩子身上帶的荷包上濃烈的香氣,有些皺眉,常用薰香並不妥當,而且還是如此嬌弱的嬰兒?孩子終究是可憐的,齊珞忍不住開口問“這荷包中的薰香聞起來倒是挺稀奇的,不曉得對……”
“雍親王福晉,這是妾的兄長孝敬上來的,據說源於藏境,極為罕見,要是您喜歡,妾……”齊珞心中惋惜,笑著推辭“多謝年側福晉,我一向不喜薰香,不用費心了。”西藏的東西呀,神秘的好東西是有,可不見得所有都是好的呀。
“老十四也頗不易,這幾年才又有了兒子,雖不是嫡子,也算是難得。朕仿佛聽說,這孩子福氣大,不易早命名?”
“會皇上的話,要是您能為他親自賜名,那才是天大的福氣。”年氏感到機會難得,跪在地上,嬌柔的懇求,太后見此光景輕輕哼一聲,別過頭不再看年氏,那副嬌弱的樣子真是太像了。
康熙沉思半晌,似有似無的低聲道“這道士和尚的話,也不見得都是虛言,老十四有個福氣的兒子也是好的,這樣吧,朕就給他起個小名,就叫福宜吧。”年氏有些失望,但這名也是康熙親賜,而且聽這話語,有福之名也傳到康熙那,兒子將來更有指望了,感動異常的連連磕頭,流著激動的眼淚,“謝、謝皇上恩典。”
齊珞身子一僵,福宜?福宜?呆滯的看了一眼宜妃懷中的稚兒,什麼是歷史?什麼是現實?宜妃心中十分不舒服,本想讓康熙心有芥蒂,沒成想反倒是成全了夜哭郎,真真是可恨,手上不由得用了些力,福宜再次痛哭起來,她身側的貴人見到剛剛陳貴人得到的好處,覺得這也是好機會,難保皇上不想抱他,畢竟十四阿哥風頭狠盛,幾名貴人搶步上前:“宜妃娘娘,福宜阿哥……也讓奴婢瞧瞧可好。”
宜妃被她哭的腦袋疼,見有人可接手忙將他遞了出去,有人搶先接過,搖晃的哄著,其他幾人也不甘落後,圍著福宜輕輕的逗弄著,紛紛向康熙展示她們得柔qíng和慈愛,陳貴人已經得到所求,因此沒有上前,而是沉穩的站在那,抿嘴輕笑。
可能是這些貴人盡心力,也可能是福宜終於哭累了,慢慢的閉眼熟睡,宜妃柔著額頭,可惜的輕嘆:這個福宜呀,倒還真同弘晝不同,真不愧是夜…”用手帕捂著嘴,“真是辛苦十四阿哥家的年輕福晉了。”
太后此時已經抱過弘晝,看著他得笑意心理十分舒坦,弘晝也仿佛安撫一般,用手輕輕撫摸著太后臉上的皺紋,“這時自然,一個愛哭,一個愛笑,本就不同,哪個有弘晝這麼招人疼,皇帝,你說哀家說的在理不?”
康熙明了太后的心理,這不是對十四阿哥如何,而是看不慣年氏。他這個嫡母也是可憐之人,先帝寵愛皇貴妃時,要不是太皇太后攔著,她可能早就被廢除後位了,對於嫡母,康熙很是敬重,她也一向平和絕不妄言,對他也有幾分慈母之心,更何況還有太皇太后的囑託,以孝治國的康熙自然以身作則,“皇額娘,您說的對,弘晝是招人疼,他是老四的嫡子,哪是旁人能及得上的,不過,老十四家的弘明和弘喧朕也看重。”
“這倒也是,那兩個孩子,哀家也喜歡。”康熙既然遞了梯子,太后也就順勢而下,康熙心中的心思,她也猜不太透,但卻明了,哪個皇子能繼位,也絕對不敢虧待她就是了,更何況算算年紀,還能活多久,怎麼也會走在康熙之前,忍了一輩子,冷了一輩子,不敢刺傷皇貴妃,如今還不敢重責年氏幾句?
太后還yù開口,齊珞在旁連忙岔開話“皇瑪姆,看著弘晝是好的,可他要是折騰起來,也讓人頭疼不已呢。”
“說說看,朕也想聽聽。”康熙暗自點頭,老四福晉在大事上一點都不糊塗,太后重責年氏無妨,可畢竟老十四還用得上,這大殿裡又都是人jīng兒,稍有披露也是不妥當,齊珞嫣然細語的講起養育弘晝的趣事,一會就逗著太后重新喜笑顏開,太后在心中感嘆,還是有幾分衝動了,老四福晉果然懂事明理。慈寧宮中,再次笑聲不斷,洋溢著濃濃的皇家親qíng。
第三百六十一章 出宮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