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珞輕輕搖搖頭,將手中的玉佩放到胤禛的手中,輕笑著開口“爺,這是弘晝抓回來的,我這麼乖巧怎麼會惹事?皇阿瑪和皇瑪姆還賞了首飾呢。”向旁邊的桌子上指了指,不想讓胤禛知曉她又受了傷。
胤禛抓住齊珞的胳膊,齊珞忍不住疼的皺眉,“乖巧?這些淤青又是怎麼弄的,你也學會瞞著爺了?”
“疼,疼。”胤禛雖然心中有氣,但聽見齊珞喊疼,不由得放開了手,用手指輕輕撫摸著她胳膊上的傷痕,雖然市內昏暗,但白皙的肌膚上青色紅腫的傷痕,更顯得觸目驚心,“到底是怎麼弄的?”
齊珞知道再也瞞不過去,就將宮中發生的事qíng講了出來,特意qiáng調德妃絕對不是故意的,這些傷痕真的是意外,胤禛聽後半晌沒有動靜,只是將玉佩攥的更緊了些,手上出現條條的青筋,仿佛不曉得該如何面對齊珞一般,調轉頭不再看她。
輕輕嘆了一口氣,齊珞勉力起身,靠近坐在榻上的胤禛,從後環住他,臉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爺,我真的沒受委屈,只是太嬌氣了一些,傷痕看著較重,修養幾日也就好了,額娘…”胤禛身子一僵,“德妃娘娘,這一年真的老上許多,身子也更弱上幾分,又被福宜抓傷,我在旁瞧見,心裡也有些不好受。”
“不要說了,爺曉得你的心思。”胤禛低沉著嗓音,身後的人兒,為了他又受了委屈,甚至為了不讓他同德妃的關係更差,竟然瞞著,德妃是真心待她的人嗎?她那是別有心思,老十四是應該也在留心齊珏的婚事吧,這樣貼心的齊珞又怎麼能讓他不疼惜不憐愛?
德妃興許是無心,可完顏氏和年氏她們兩人,胤禛眯著眼睛,她們一個都不會輕饒。“年氏的兒子被皇阿瑪親自命名為福宜?還誇獎他生的時辰好?”
“皇阿瑪賜的是小名。”齊珞輕聲解釋,停頓一下,“爺,我反倒覺得皇阿瑪並不太相信時辰福氣一說。”
“此話怎麼說?”胤禛回身,伸手將齊珞小心的摟在懷裡,齊珞便將康熙當時的神qíng和低嚀的話語仔仔細細一字不漏的講給胤禛聽,“皇阿瑪是天子,應該不會信道士和尚所言,更何況福宜身子太過嬌弱,我總瞧著有早夭之兆,有心提醒,卻…年氏疼惜兒子沒有錯,可用錯了法子,福宜是最可憐的。”
“那個福宜活不長的。”胤禛輕輕吻了一下齊珞的額頭,福宜這名字可不見得是福分?皇阿瑪又怎麼會相信術士所言?老八的前車之鑑,老十四還沒學乖真是蠢人,八阿哥那傳來的消息,二人最近分歧很大,哼,倒要看看他們二人最終會鬧出什麼結果。
第三百六十二章 福星霉星
不理胤禛想些什麼,齊珞覺得她做到了應該做的,心安理得的在他懷裡閉目熟睡,胤禛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齊珞胳膊上的淤青,他甚至有幾分害怕瞧見齊珞膝蓋上的紅腫,本yù嬌寵的人兒,卻每每受傷,雖然曉得齊珞並不吃虧,在康熙和太后那得了好處,可胤禛心裡還是覺得心疼,現在的局面讓他心中對齊珞更是憐愛幾分。
chūn暖花開,雍親王府又被齊珞修整一新,趁著chūn光明媚,天氣暖和,齊珞帶著弘曆在院子裡玩耍,今天剛剛種下的糙坪還沒有長出來,可土地上已經有著淺淺的綠意,齊珞坐在柳樹下的石凳上,看著弘曆在院子裡跑跑跳跳,暗自想著是不是也弄些現代的戶外遊戲出來,小孩子常年在屋中,也不妥當。chūn風chuī動柳梢,齊珞眼前一亮,風箏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還可以讓弘曆自己動手。
愣神中弘曆突然飛撲到齊珞懷裡,仰著紅紅的小臉,“額娘,你在想什麼?”齊珞拍拍他的小屁股,蹭蹭他的小腦袋“額娘在想弘曆呀。”弘曆眼睛彎成月牙,坐在齊珞的腿上,晃著小腦袋,輕聲吟道“碧玉妝成一樹高,萬條垂下綠絲滌。不知細葉誰裁出,二月chūn風似剪刀。額娘,弘曆背的可對?”
齊珞獎勵的輕輕吻了一下弘曆的額頭,弘曆顯擺的拍拍小胸脯“額娘,弘曆還會背好多的詩詞,將來弘曆也會做詩,一定不會比他們差。”
想到乾隆皇帝的詩詞,齊珞不禁滿臉黑線,“弘曆,你要記得人有所短,寸有所長,沒有十全十美的人,雖說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但要是沒有平時的用功,又怎麼能頓悟呢?弘曆,額娘並不指望你能成為詩詞大家,腳踏實地的努力即可,好高騖遠,被人追捧容易迷失,徒留笑談而已。”
弘曆眼睛閃過疑惑,但還是用心的將齊珞所言記在心中,齊珞想了一下,繼續開口說道“弘曆,你生於皇家長於王府,身上自然有著幾分的責任,縱觀史書,你可記得哪位詩詞大家出自王府?唐後主倒是以詩詞見長,可他卻是亡國之君,每個人所處的位置不同,身上擔的責任也就不同,弘曆,你可以喜歡詩詞,但將來為你阿瑪分憂才是最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