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福晉出言安慰齊珞兩句,齊珞順勢撫摸額頭,做衰弱狀,嬌弱的樣子讓這些女人都感到心疼不忍,康親王福晉此時開口:“四福晉,不妨去王府的園子透透氣。”齊珞想了想,讓絲嘉陪她去園子彷佛也不太妥當,而且以她事故的體質會不會再碰見什麼事?或者見到什麼人,一想到胤禛的小心眼,也就歇了心思,還是告辭的好,也省得貴女都集中在她身邊。
齊珞起身向康親王福晉行禮,虛弱的開口:“我身子是在是受不住,康親王福晉,我就先失禮的告辭了,等身子好轉,一定會當面向您賠罪。”
康親王福晉見齊珞蒼白的臉色,心中不落忍,“什麼賠罪不賠罪的,你養好身子,我就放心了。”看向已經淪落到角落中的絲嘉,心中暗自埋怨她不知爭取,又想到她就是這個xing子,“絲嘉,替額娘好好送送雍親王福晉,你是康親王府的郡主,要待客周到,不許失禮。”
“是,額娘”絲嘉輕輕應了一聲,齊珞冷待的說到:“那就勞煩絲嘉郡主了。”絲嘉陪著齊珞離去,眾人也沒感覺到有何不妥當,只是覺得錯過了機會,畢竟齊珞很少出雍親王府,也不耐煩應酬,更何況閨譽十分重要,哪能真的太主動?在趕巧遇見她,也不曉得還得等多久?不過離下次選秀還有兩年,日子算算也充足,既然皇上親自指婚,那不是宗室女就是秀女,眾福晉眼裡閃過一絲計較,齊珞離去,他們也沒了說話的興致,神qíng都有幾分淡淡的,不一會絲嘉就重新走了進來,面色極為平常,彷佛往日一般安靜的站在康親王福晉身側。
眾人更覺得放心了一些,但身為絲嘉額娘的康親王福晉卻明了幾分,她的女兒此時並不平靜,也不曉得是不是喜訊?對於絲嘉,她真是疼愛的不行,要不然也不會厚著臉皮硬邀齊珞了,哪怕有一絲可能她都不想讓女兒遠嫁蒙古,暗暗嘆了一口氣,還要看看王爺那怎麼說,到時再安排吧。
絲嘉低垂著眼帘,腦海中想著剛剛的qíng形,心中對雍親王福晉生氣幾分的敬佩和好感。
她是真的喜歡自己吧,絲嘉的嘴邊隱隱露出一絲笑意,是呢,作為雍親王府嫡出的郡主,xing子怎麼能綿軟呢?無論喜不喜歡應酬都是擔著一份責任,不能讓人小瞧,絲嘉抬起頭,看著安親王府郡主嬌媚的容貌,自己也並不比她們差上幾分,雖然不見得會做詩詞,但自己懂得她們也不一定懂,而且就如同雍親王福晉所言,何必同人比較?
康親王福晉感到絲嘉身上的氣質仿佛變了許多,得空時詫異的問“你這是…”
“額娘,雍親王福晉說過,自信的人才是最美的,女兒想明白了。”絲嘉嘴角露出自信的微笑,福晉滿意的點頭,輕輕拍拍她的手,女兒終於長大了。隨即想到,既然她能同絲嘉說這些,看來還是有指望的,康親王福晉臉上笑意更濃。
第三百六十七章 齊珞下跪
馬車平穩的載著齊珞返回雍親王府,十名騎著高頭大馬的王府侍衛仿佛眾星捧月一般簇擁著馬車,侍衛們坐在馬上目視前方,但眼角餘光卻四處打量生恐有意外發生,他們每個人都曉得馬車中的福晉是冷麵主子疼寵之人,哪敢掉以輕心。
齊珞舒服的靠在馬車上,背後墊著厚厚的墊子,馬車的小桌子上放著小巧的茶杯和點心糖果盒子,還有一些時令的水果,各色果脯,其實就是馬車再平穩也會有晃動,可桌子上的這些盤子杯子卻紋絲不動,緣由就是低下鑲嵌了磁石,而小桌子也是用磁石打磨而成。
秦嬤嬤拿起茶壺摸了摸有些涼,就將玻璃別中壓成都果汁倒在小杯子中,遞給正在愣神的齊珞,攥緊了杯子,齊珞還是覺得困惑難解,宗室女為了不撫蒙古,這樣做也可以理解,而這些皇子福晉帶著秀女到她面前緣由何在?雖然齊珞明白對齊珏的婚事她還是有發言權的,可古代皇子們並不理解父母對她的感qíng,又有嫁出的女兒潑出的水一說,她們怎麼能找到她這?僅僅因為董氏稱病沒到?
齊珞輕輕搖頭,不會,她們都是人jīng兒,不會那麼簡單明了,將杯子舉在唇邊,聞著果汁的香氣,慢慢放下杯子,頭向後仰靠在車壁上,抬眼自然看見車棚頂雕刻的華貴紋路,這是在皇家,這是九龍奪嫡時期,怎麼能放鬆?她們領著秀女來恐怕更多是投石問路吧,要是看重她們,那胤禛應該沒有奪嫡的心,否則……更深一層,要是她們能有人指給齊珏,在皇子們的思維中,凌柱應該會有所偏頗,就是不偏頗那也會在胤禛心中種下一根刺,在清朝裙帶姻親實在太qiáng烈,而胤禛又一向多疑。
齊珞覺得真的是很疲憊,奪嫡已經激烈至此眾福晉還能談笑風生?“你不是也是那樣嗎?裝什麼清高?”秦嬤嬤聽見齊珞的輕言,她還記得初見齊珞時的樣子,不喜歡被束縛,被父母寵著,無憂無慮,暗自嘆氣,這就是命呀。坐在齊珞身後,輕輕的捏著她的肩頭,“福晉,您今日同絲嘉郡主所言,康親王府是皇上看重的,您這麼做也無礙。”
“我只是單純覺得絲嘉郡主不錯,十一二歲的小姑娘,看著就可人疼,將來的事還真不好說,她要是真的遠嫁蒙古,xing格剛qiáng自信一些,可能會好一點。”
齊珞慢慢閉上眼睛,秦嬤嬤輕聲道“宗室女十有八九都是要遠嫁蒙古的,很少能跳脫的開,康親王府希望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