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只是欣慰的眨眨眼睛,齊珞瞧見後更是得意萬分,湊到他的近前,祈望著他再多贊兩句。胤禛將她的手握在掌中,極淡的聲音卻隱含著一絲曖昧“爺的小福晉長大了呢。”齊珞覺得屋子仿佛熱了起來,臉也漸漸的紅了,想要退後逃開,手卻被他緊緊拉住,嬌羞不已。
此時秦嬤嬤的聲音在門外傳來“三位阿哥,來向王爺和福晉請安。”胤禛聽後鬆開了手,齊珞慌忙的整理衣服,瞧見胤禛嘴角的笑意,僵住了,又沒發生什麼,她慌什麼?又整理衣服做什麼?狠狠的瞥了胤禛一眼,雖有惱意,但卻有著絲絲的qíng意,讓胤禛心中一動,忍住想要將她抱在懷中好生憐愛一番衝動,平緩的語氣開口“進來吧”少刻,弘時,弘旻,弘曆,按長幼順序走了進來,俯身請安。
胤禛擺手讓他起來,三人規矩的站成一排,弘時望向胤禛的眼裡帶著一分祈望,但更多是懼意,弘旻剛是如同平常一般,眼神沉靜,嘴角上翹,弘曆還小,酷似齊珞靈動的雙目不停的閃動著,有心想爬到胤禛的膝上,卻被齊珞用眼神喝止,低著頭可憐的站在哥哥身旁。
弘時身穿深紫色的袍卦,上面的刺繡極為jīng致華貴,腰間掛著珍貴的玉佩,五官長相倒也同胤禛有幾分想像,但還是更酷似李氏一些。齊珞不曉得從何時起,弘時就經常來她這請安,雖然說不上幾句話,但瞧見弘時,心中還是覺得不舒服。
胤禛沉聲的問弘時弘旻功課的qíng況,弘時回答的很多,言談間懼意慢慢散去,越發的流利起來,除了胤禛問到弘旻頭上,不得不回話,更多時弘旻沉默的瞧著弘時表演,時不時小心的向齊珞投去一個無趣的眼色。
弘曆幾次想要cha嘴,都被弘旻暗自拽住,弘曆覺得很不服氣,但聽見哥哥的輕言“小舅舅的jiāo代。”也只能癟癟嘴不再出聲。
此時的胤禛就是嚴父,語氣越發的冰冷,嚴聲的吩咐弘時弘旻不可耽誤功課,不可貪圖享樂,最後說道“你們兩個在上書房要謹慎,萬不可牽扯到爭鬥當中,學好學問也就是了,尤其是弘時,你要謹記在心。”
弘時臉色微變,低頭道“謹遵阿瑪教誨。”胤禛隨手拿起圓桌上的禮單,見到曹家的名字,微微皺皺眉,齊珞心中有些緊張,她畢竟抄了曹雪芹的詩詞,所以也想幫幫曹家,希望不要落到悽慘的境地。
“左右逢源之人,年禮爺是不會收的。”胤禛將禮單推到齊珞面前,望著三個兒子“我最瞧不上這樣的人,你們要記得這種人不可信。”
齊珞望見三個兒子頻頻點頭,甚至連小小的弘曆都是一臉鄙視,有些yù哭無淚,她好像好心反而辦了錯事,忍不住伸手揉揉額頭,胤禛瞥了一眼“你們先回去。”三人行禮後轉身離開,弘曆有些不舍額娘,但瞧見胤禛的眼神,也只能抽抽小鼻子,隨同哥哥離開,暗自決定,下次一定要留在額娘身邊,哪個也攆不走他。
第三百八十六章 傳位遺詔
屋中重新靜了下來,清紗燈罩里燭花啪的一聲,齊珞正在為曹雪芹之事感傷,聽見響聲不由得身子一顫,偷偷的望向胤禛,暗自琢磨到底該如何做才好,曹家確實是欠著戶部的虧空,這在胤禛眼中就是大罪,他們家又經營江南已久,更為嚴重的是曹家卷進奪嫡之爭,還下壓錯了邊,這一切落在雍正眼中,哪會容得?齊珞對曹家甚無好感,但是卻對曹雪芹有絲愧疚,不過,要是挽救曹家被抄的命運,紅樓夢還會出現不?這個名著在現代可是最有名的一個巨坑了,可是養活了好多紅學家呢,要真是扇沒了的話,也是可惜。
胤禛看著臉色不斷變化的齊珞,微皺著雙眉低頭瞧了一眼曹家的禮單,心中帶有一絲的疑慮,輕聲問“你在想曹家之事?”
“沒有,我在想紅樓夢。”齊珞猛然醒神,手輕狠狠的拍了一下嘴唇,粉嫩的嬌唇仿佛更是艷上幾分。“紅樓夢是何物?”胤禛忍不住伸出手指在她的唇上輕移,齊珞想要躲閃,但被他的眼神止住,也終於明白了當時弘曆的感觸,他的話又不能不回答“紅樓夢是一個園子的名字,聽說仿佛是個沒修完的江南園子吧。”
“言不由衷,同爺說實話。”齊珞眨眨眼睛,拿起禮單,弱弱的開口“爺,皇阿瑪一向善待身邊之人,曹家又是天子家奴,也不好真的把禮單退回去,這還牽連著平郡王福晉的面子,更何況我聽聞如今的江寧織造曹大人也是得皇阿瑪看重,品行才學都屬上乘,皇阿瑪也贊過的,他仿佛正病著,我看這禮單還是收下吧,爺您心中有注意就成。”
胤禛沉思一會,最終拍板“這次就先收下,再有下次就直接拒之門外,俸聖夫人也算是個妥當之人,但子孫太不爭氣,曹顒瞧著還好些,可其餘的……哼,簡直是不知所謂。”看來曹家的命運是扭轉不了了,只有等到將來曹雪芹真的落魄之時,資助他一番就是了。察覺到胤禛的怒氣,齊珞連忙翻出李衛的禮單笑著放在胤禛面前“爺,您瞧瞧,這就是那個攔路借馬的李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