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娘,他說過的,不用如此,他除了,除了我之外。”絲嘉更是有些羞澀,但眼裡透著光亮,襯得她整個人都更柔和上幾分“她不用任何人伺候,太太還說,女人有身子是最脆弱的,反覆的叮嚀額駙不許惹我傷神,要更體貼,所以他待我很好很好,好得讓我覺得仿若在夢中,額娘,我是不是在做夢?”
“又說混話。”康親王福晉摸著女兒的頭,心中感嘆,沒想到還真有不愛色的人,“額娘,悄悄同你說呀,額駙說,這是他們家的傳統,哪個也不能例外,雍親王,雍親王。”絲嘉停住了嘴,不是不相信自己的額娘,只是雍親王真能做到的話,那太驚世駭俗了,若不注意被有心人聽去,也並不妥當。
“雍親王?他如何?”絲嘉忙改口“雍親王待額駙甚是好,前幾日我還去過雍親王府,從姐姐那得許多養胎的法子,甚至姐姐就連當初照顧她生產嬤嬤都送了過來,說是她們更有經驗。”
“那敢qíng好,雍親王福晉的三個嫡子個個出色,而且看雍親王福晉的樣子,哪像生過產的?你要能得她五分,額娘就知足了。”
絲嘉也連連點頭,想到在王府時的qíng景,心裡不由得暗笑,也對齊珞升起幾分的敬佩,四阿哥是真心疼愛她的吧,若不然一向冷酷的他,又怎麼會露出那種神qíng?巴不得他們趕緊離開,不過,就如同齊珏所言,有事還要多向姐姐請教才是。
齊珞的日子最近過得也很好,尤其是聽說絲嘉有身子,心qíng更好,但是想到她的年歲,還真是憂心不已,也暗自敬佩齊珏的能力還真是挺qiáng的。自從宋氏晉位以後,富察氏又在學規矩,宋氏極為的老實謙恭,一步不肯多邁,一句話都不肯多說,每日除了請安,也只是守好門戶,仔細的教養嫻靜。
齊珞心中滿意的同時,也更加的謹慎,她真的被這些女人給弄怕了,再也不敢大意,而且宋氏這樣的才更應該小心,哪個也想不透她心裡到底在琢磨什麼。雖然弘時別院另居,名義上還是有耿氏照料,耿氏可能看見宋氏因照料嫻靜兒晉位,對弘時也更加細心起來。齊珞想到在歷史上耿氏的長壽沉穩,弘時還真的如同歷史上一般,同八阿哥走得有些近,齊珞明白胤禛不可能不曉得,對於他的內宅女人,自己可以cha手隨意處置,但是對於弘時就要仔細思量,畢竟那是他的兒子,覺得也影響不到大局,離胤禛登基還有幾年,弘時也掀不起打的風làng,也就隨他吧。
王府里的事qíng,齊珞再也不會放鬆,徹底整頓滯後,責罰處置一些別有心思的,甚至加qiáng了對他們的思想控制,讓下人們明白她才是雍親王府的女主人,這種類似洗腦的手段,齊珞並不喜歡,覺得自己很卑鄙,但胤禛聽說後,沉思了半晌,眼裡透著奪人的亮光,拍拍齊珞的腦袋,就將去了書房,齊珞有些苦笑的搖搖頭,這種蝴蝶她真的不想當。
本來康熙打算等到齊珏成親滯後,就讓凌柱去訓練海軍,但看到胤禛上的摺子,曉得戶部真的沒有那麼多的銀錢,再加上他心中感到孤寂,也想找一個可信的人陪他說話,有些捨不得他遠離。
凌柱雖然阻止了康熙禁海的心思,但心中並不穩妥,想到還是讓康熙曉得不禁海的好處才行,陪康熙下棋時,小心翼翼的提起重稅的事qíng,甚至還不顧康熙懷疑,輕聲建議“皇上,雖然祖宗的規矩,滿人不得經商,但奴才覺得,不妨讓閒散的宗室王爺挑頭,找些能gān的,將大清的絲綢等物件賣往西洋諸國,可以換回大量的huáng金白銀,也能充裕國庫。”
“他們能那麼聽話?”康熙捏著棋子,“皇上可以占大頭嘛,雖然宗室王爺主事,但大事上還不是您說得算?”
“讓朕在想想,朕是瞧出來了,你提起銀錢就雙眼冒光,難道朕虧待了你?”
凌柱傻笑兩聲,看著康熙的神色還好,輕聲嘟囔“皇上,奴才是享受賺銀子的樂趣,您對奴才厚愛,哪會缺了奴才的銀子,還時不時有厚賞,奴才覺得別人想不到,而奴才能瞧見石頭裡的寶石很有趣,就如同,那個什麼……”揉著腦袋,實在有些想不出來。
“你是說和氏璧吧。”凌柱敬佩的看著康熙“皇上聖明,奴才說的就是和氏璧,不是不曉得,只是一下子沒有想起來。”
康熙對他也只能搖頭苦笑,讓他多讀書的話,不曉得說了多少遍,可他卻還是如此,可是同他說話,卻覺得很輕鬆,有時往往能想通一些東西,狠拍了一下凌柱的腦袋,笑罵“朕還真瞧著你有些不學有術的意思。”
“謝皇上誇讚。”凌柱一臉得意的保證“奴才一定會早日達到皇上所言。”
“朕沒誇你。”瞧見凌柱僵硬的臉色,康熙覺得心qíng更是暢快了不少,想到他所上的摺子,沉聲問道“你那訓練法子能成?不在江河海上訓練,那叫海軍?你可別給朕練出一堆廢物?”
“請皇上放心,初步訓練只在陸上即可,海軍除了要學習駕馭船隻,最重要的是不能暈水,若是一離開陸地就暈頭轉向,那還怎麼打仗?奴才的法子簡單,而且所用的銀錢並不多,這只是初選,等到訓練後,再挑選jīng銳到直隸海上訓練,那樣會事半功倍。而且皇上,為了八旗能保持血xing,多訓練會更好,省得京城多出來許多提著鳥籠子的閒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