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衝著王爺去的?”齊珞搖了搖頭,眼地划過一分不確定“宋側福晉是不是也暗中授意了?還有就是嫻靜?她是不是也,不,她的中暑應是真的,她還是個孩子,尹格格就敢下手?”
“奴婢不曉得嫻靜格格是不是知曉,但奴婢覺得郡主還是少用嫻靜格格相處的好。”齊珞喪氣的躺在榻上,耳邊響起嫻靜剛剛所言,輕聲感嘆“她才七歲,七歲呀。”秦嬤嬤嘆了一聲,細心地揉著齊珞的額頭。
齊珞閉上眼睛,剛剛壓制下來的燥熱又是一陣的上涌,雙手輕輕拍拍炙熱的臉頰,抬眼望見碧藍天際的晚霞,胤禛最近都在忙著籌備糧糙銀兩的事qíng,雖然每日擁著她入睡,可是真要等他來,自己能不能忍住還是個問題,若是用涼水興許會著涼,齊珞咬了咬牙,心中很是鬱悶,既然為胤禛擋了桃花劫,那也不能讓他輕鬆了,也要鬧上一鬧才好,也讓他明白內宅女人的心思,省得自己出手整治時,風言風語讓他心存疙瘩。
齊珞嘴邊綻放出一絲詭異的微笑,雙眸更是彎成兩道月牙兒,若是能擾亂一心政事,xing格剛毅隱忍的雍親王,這也是難得的機會,畢竟自己被下了藥嘛,暗下決定,齊珞起身,模糊的問道:“王爺還在書房?”秦嬤嬤低垂的眼裡閃過明了的笑意,輕聲嗯了一句。
齊珞低頭看看旗袍上的褶皺想要換裝,但想到剛剛衣袖掃過的花粉,果然在天藍色的旗袍上沾著粉末,將袍袖放在鼻尖深深的嗅了一陣,覺得鼻子很癢,忍不住又接連打了兩個噴嚏,眼睛裡更是露出一分的水霧,增添了幾許迷茫帶有一絲的qíngyù。
“我要去王爺的書房。”秦嬤嬤愣住了,不是應該將王爺找來嗎?齊珞手捂著額頭,嬌媚甜膩的聲音再次響起“秦嬤嬤攙扶我去書房,我有話要同王爺說。”
“福晉,您先歇著,奴婢去請王爺。”秦嬤嬤扶著齊珞,低聲勸道:“王爺的書房可是重地,鮮少有人踏足,福晉,您……”
“你不懂,我就是要到那去。”齊珞眯著眼睛,任xing的抬手指了一下書房的方向“我命令你扶我去。”
秦嬤嬤手摸了摸齊珞的額頭,確實比較燙,可是也不見得糊塗呀,眼裡透著擔心,想要開口再勸,齊珞推開她,跌跌撞撞的向外走去“你不扶我去,我也能找得到地方。”
秦嬤嬤無法,只能扶著齊珞去胤禛的書房,一路上不停的輕聲勸解,等快到書房時,齊珞含著小狐狸一般算計的笑意在她耳邊低嚀“你放心,我曉得我在做什麼,這是qíng趣,你不懂的,而且我要瞧瞧他會如何做。”
秦嬤嬤明了事不可違,將那句您可不要弄巧成拙才好咽在腹中。高福見到齊珞緩緩地走過來,愣了一瞬趕忙行禮“奴才給福晉請安。”
“起來,王爺還在書房?”齊珞此時已經推開秦嬤嬤,高福心中詫異,福晉輕易絕不踏進書房,今日怎麼會親自來?而且聲音里透著幾許的怪異,偷偷的看了齊珞一眼,面色cháo紅,眼裡含著一絲的水霧,沒有往日的沉靜,卻多了幾分的迷霧。
“回福晉的話,王爺正在處理公務,福晉,您有事?”高福想到自己主子剛剛的火氣,不准讓人打擾,心下很是為難,輕聲提醒“王爺心緒不寧,您還是改日再來。”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道“王爺今晚必會去您那,您同王爺到時再說也是好的。”
“你去通傳,我要見王爺。”齊珞也有些擔心,是不是太過於胡鬧了?心中很是沒底,但xing格本身具有的倔qiáng讓她不會後悔自己做出的決定。高福垂下頭只能進去回稟,今兒書房可真是夠熱鬧的。
“主子,福晉在外請見。”高福直接單膝跪地,低著頭不敢看胤禛的臉色。
“爺不是說過哪個都不見嗎?”胤禛正被康熙籌措銀兩命令弄得頭大,再加上剛剛那出鬧劇,心中煩躁,“你是說福晉?她沒說有何事?”
“回主子的話,福晉就在外面,奴才瞧著福晉仿佛不太妥當,興許有要事同主子商量。”
“讓她進來。”胤禛放下毛筆,後仰身子靠在椅背上,應該是嫻靜的事,若不然一向懂事的她怎麼會主動到書房來?眼裡閃過一絲的怒氣,哪個又讓她受委屈了?
齊珞將yù言又止的秦嬤嬤留在書房門外,平穩一會,邁步走了進去,高福體貼的放下竹簾,遠遠的避開。
“給爺請安。”胤禛緊鎖眉頭,自然瞧出齊珞的樣子不同往日,揉著一絲的妖媚,坐直了身子,沉聲道:“近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