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氏狠狠地剜了年氏一眼,冷哼“要你多嘴,還不向四福晉賠禮。”隨後又歉然的看向齊珞“讓四嫂費心了,我會好好的管教她的。”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再一再二不能再三,我雖不喜同人相爭,但要是涉及到阿瑪額娘,我也不是好相與的。”齊珞雖面上帶笑,但身上卻透著冷意惹人心寒,雍親王福晉的氣勢在她的身上盡顯無疑。一向高傲的八福晉,也不由挪動了身子,微垂這眼帘。
齊珞銳利的眼神掃過年氏含淚委屈的樣子,心中火氣更甚,欺負到父母頭上還不吭聲,那就不是xing格有些衝動的齊珞了,再次端起茶杯彷佛想起什麼,輕言道“我額娘雖然也出自漢軍旗,但也是52書庫,家世清貴。年側福晉的娘家,我怎麼恍惚聽聞投在八阿哥府上做了門人?瞧著年側福晉如此以娘家為傲的樣子,難道是我記差了?”
年氏臉色慘白,身子微顫搖晃,她心底的那分自卑之心被眼前高不可攀的雍親王福晉接開,胸口發悶嗓子眼兒腥咸,用帕子堵住嘴,拼命忍住那分上涌的血腥,嘴角流出淡淡的血絲,在她慘白的臉上更是顯眼。
其餘的人不敢cha話,大帳里只聞齊珞手指划過茶杯的聲音,九福晉頂住壓力,帶著一分恭敬地開口“四嫂,您這也是第一次來木蘭圍場?趁著天好,不妨四處走走,也好欣賞這獨特的風景,你瞧如何?”
“我身子不爭氣,有些睏倦,就不陪眾位弟妹了。”齊珞輕敲著茶杯蓋兒,八福晉等人此時也不敢多呆多言,生怕將齊珞的怒火引到自己身上,八福晉起身道“那就不耽擱四嫂歇息了,等有空再來向——”
沒等她將話說完,外面李德全的聲音傳來“雍親王福晉接旨。”齊珞眼裡透著驚愕,這康熙又是抽什麼風?絲毫不敢耽擱,紫英撩開大帳門,齊珞走了出去,八福晉等爺不敢大意,紛紛起身跟在她身後,年氏腿發軟,慢慢的拖著腳向前走,完顏氏瞥了一眼,輕哼“快一些, 那可是聖旨。”
年氏緊咬著嘴唇,用白絲綢繡著梅花的絹帕擦淨嘴角的血跡,qiáng行咽下反上來的淤血,腳步帶著幾分虛浮的來到帳外。
第四百六十五章 木蘭之行(四)
李德全左手高舉著聖旨,見到齊珞身後走出來的各位皇子福晉,暗嘆皇上真是聖明。由於手握聖旨也不好行禮,只能向齊珞等人微微點頭示意,“雍親王福晉接旨。”
齊珞跪在地上,八福晉等也跪在她身後,恭聽聖旨,她們也想知曉康熙會怎麼說,畢竟在有心人的推動之下,齊珞不善騎she,不似八旗貴女的消息流傳的很廣,凌柱畢竟崛起的太過突然,哪個也沒有想到區區的底層小官,幾年之中會爬到如今的高位,他以前由於官職小不被重視,尤其是齊珞剛出生那年,又有哪個會想到如今她是雍親王福晉?凌柱沒崛起以前淪落到靠董氏的典當嫁妝過活,因此有些yīn暗嫉妒的傳言,甚至涉及到凌柱頭上戴的帽子的顏色,對齊珞的出生也非議不已。
李德全高聲誦讀著聖旨,齊珞恭敬的跪著聽著,聖旨還是很長,康熙從凌柱的祖上講起直到洋洋灑灑細說凌柱的功勳忠誠,甚至還講了董氏出身清貴之家,而且董氏賢孝被已故皇太后的當作親生女兒般疼愛,齊珞突然發覺這好像不是聖旨,對康熙略有頑童的心態暗自好笑,他的寵臣絕不准許任何人污衊。聽到最後,這份聖旨沒有任何的賞賜,反倒是說給身後的八福晉她們聽的,還有就是掀起留言背後的有心之人。
聖旨宣讀完,齊珞有些暈的起身,李德全看看八福晉等人,笑著開口“真是趕巧,皇上讓奴才傳口諭給八福晉和十四福晉。”剛剛站起來的八福晉等又跪下聽康熙的口諭。聖上口諭,“雍親王為致遠公嫡女,哪個再敢妄議,朕嚴懲不貸。”
“遵旨。”眾人再次起身之後,李德全走進完顏氏和年氏兩人,面露為難之色,輕聲道:“十四福晉,皇上命您好生管教年側福晉。若您連出身低微的年側福晉都拿捏不住,皇上會很失望。”完顏氏臉色一變,她明白這是康熙給她的最後一次機會,皇家不會寵妾滅妻,但嫡妻若是“病世”呢?
“李總管,我一定會好好的管教年氏,不讓皇阿瑪失望。”也顧不得是否有人在場,拿出一個jīng致的小荷包應是塞給李德全“這裡面有幾顆珠子,李總管莫要嫌棄。”
李德全不敢接,若是平常也就罷了,這不僅人多而且事關極有可能統兵的十四阿哥,他哪敢在此時出錯?連連擺手後退幾步,恭敬的說道“奴才當不得十四福晉如此,請您莫要為難奴才。”
向身邊的內仕揮手,接過他手上捧著蓋著huáng布的盒子,眼裡帶著笑意轉成給齊珞“四福晉,這是皇上賞您的,皇上望您能在圍場上再顯英姿,八旗貴女可不止擅長弓箭騎she,您是致遠公掌珠,自是同旁人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