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嬤嬤看著齊珞在紫英的伺候下去浴室,搖頭輕嘆,您永遠在名分是都會位於嫡福晉之下,繼續準備那拉福晉祭品,既然三福晉提起,那更是馬虎不得。
胤禛在齊珞走後,就睜開眼睛,沉聲道“紫jú。”外間的紫jú聽到後,悄聲閃進內室,低頭跪在胤禛面前,將今日的事一句不拉的回稟。
“福晉是見到爺來,才不讓秦嬤嬤說拜祭的事?”胤禛眼裡透著疼惜,但卻隱隱含著一絲的疑慮。
“回主子,剛剛福晉同秦嬤嬤悄聲說起,她是不會在意嫡繼的名位。”
“下去吧,你要記得好好地看著福晉。”紫jú磕頭後離開,胤禛攥緊拳頭,輕輕吐出一個字“蠢。”聽見外面放佛有腳步聲響,胤禛馬上閉上眼睛,齊珞披著寬鬆的袍子走了進來,頭髮還濕漉漉的,揮退了紫英,齊珞獨自一人坐在梳妝檯前,拿著gān淨的毛巾擦著腦後青絲,間或在鏡子中望一眼安靜沉睡的胤禛,雖然沒有言語,但齊珞卻格外珍惜此時的寧靜溫馨。過了好半響見頭髮已gān,齊珞伸了一個懶腰,悄聲的越過胤禛爬上chuáng,擔憂打擾他睡眠,想要拽另一個錦被,猛然被胤禛摟在懷中,二人擠在一張被下。
胤禛閉著眼睛低聲說道“陪著爺。”齊珞不明就裡,輕嗯了一聲,胤禛眼撩開一道fèng,瞧見齊珞沐浴後肌膚更是嫩若嬌蕊,心中雖然有些異動,但此時卻只想緊緊抱著她入睡,齊珞均勻的呼吸聲傳入耳中,她不會將今日事說出來,除了暗自埋怨她的天真之外,胤禛也只能疲倦合上眼,嫡福晉,繼福晉,元後,繼後?幾個詞在他腦海中不停的閃現,最後卻出現當初在木蘭圍場時,弘曆向康熙為她請賞,康熙所言,難道她的尊榮只能靠弘曆?
翌日清晨,在胤禛離開前,齊珞開口說道“爺,今日進宮同額娘和宜妃娘娘商談選秀的事qíng,您有何吩咐?”
胤禛整理的袍袖,目光咄咄的盯著齊珞半響,抬手懲罰的敲了一下她的額頭,轉身只留下一句話“連爺的心思都不曉得,該罰。”齊珞雖然額頭被敲得有些疼,但臉上卻綻開笑意。看看時辰不早,齊珞開始按品級裝扮起來,既然不想出風頭,躲在一旁看戲,那就是越平常越好,親王福晉的朝服雖然厚重,但絕不會有人挑出毛病來。
趕到相約只地,只看見同樣一身親王福晉朝服的五福晉,齊珞同她相視而笑,二人的關係仿佛親密上幾分,齊珞再次主動地表示善意,五福晉也不再像以前一樣拒絕,輕言閒語間,齊珞突然發現五福晉雖然在皇子福晉出身中是最低的,也沒有兒子女兒傍身,她身上的安分和沉穩,還真是哪個能及得上。也曾聽聞,五福晉是太后娘娘親自為五阿哥挑選的,就衝著她的品行,太后也必會選她。
等了好一會功夫,三福晉才姍姍而來,她雖然也穿著親王福晉的朝服,但身上掛的朝珠耳上頭上戴的首飾,多為大顆的東珠,極為顯貴尊榮。
“勞二位弟妹久候,是嫂子的不是。”三福晉自顧自的開口解釋“我是尋八旗秀色的姓氏,這些小事也不能等娘娘們親口吩咐才做是不是這個理?”
“三嫂說的對,待會面見兩位娘娘還得由三嫂領頭才是。”齊珞微低著頭,在五福晉有幾分明了的神qíng中,謹慎的答話。
“還是四弟妹董事,一切聽嫂子的,保准出不了錯。”齊珞側身讓三福晉先行,伸手挽住五福晉的手,沿著青石路面,穿過恢弘的亭台殿宇,來到德妃所住的永和宮,齊珞心中有些遺憾,其實她更想去宜妃的宮殿,十分好奇康熙寵妃的住所是何樣子?
進了正殿,見到德妃和宜妃二人親切無間的坐在一起,臉上還透著姐妹般的深qíng,齊珞覺得皇宮裡每個人都是好演員。她們二人坐在一起,雖然都身穿皇妃的服飾,但德妃由於近幾年的不舒心,身形比宜妃清瘦一些,面容上也是更蒼老上幾分,眼角眉梢的細紋也比宜妃多上幾條,但德妃眼裡偶爾閃過的銳利算計並沒有失去。
俯身行禮落座後,宜妃搶先開口“她們三人是不是商量好的?都是親王福晉朝服,看樣子也很有默契,這次選秀,能得她們三人相助,咱們姐妹可是松乏上不少。”
宜妃目光越過三福晉落在含笑的齊珞身上,接著道“尤其是四福晉,那是皇上都贊過的,我看由她拿主意也是使得的。”
察覺到三福晉臉色一僵,齊珞忙推辭道“多謝宜妃娘娘的厚愛,兒媳不懂事,還得由二位娘娘賜教,三嫂指點。”
宜妃並沒有看三福晉,同樣也沒有看她的兒媳五福晉,而是對著德妃笑著贊道“德姐姐,真真是羨慕你有四福晉這樣的兒媳,四福晉真是樣樣挑不出一絲過錯,唯有一點不妥當。”
“宜妹妹說來聽聽,我這個兒媳還有不妥之處?”德妃眼中透著疼愛的看了一眼齊珞,宜妃眼底划過一絲極快的嘲諷,親切的拉起德妃的手,覺得她的手枯gān,不如以前的柔軟,心得意。“就是謙遜不喜拿事這點,還翰不同於十四福晉,德姐姐親自挑選的兒媳,她倒是想事事出頭,可總是趕不到點上,這恐怕就是命吧,天生福相不是哪個都有的。”
德妃緊咬著牙根,臉上笑意不改“我可是當女兒一般疼愛胤真福晉,老十四福晉在穩重上還是差上一線,其它之處人倒還很合心意,就說老十四統兵,她掌管皇子府處處妥當,又給老十四添了兩個嫡子,這姐姐就知足。”德妃哪怕心中再不喜歡完顏氏,為了面子為了胤禎,也得裝作喜歡她,處處維護她,其中的苦楚又有哪個能夠知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