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雖不耐煩熱鬧,但同命婦福晉們閒話家常也是好的。”
宜妃見齊珞主意已定,也就不為難她了,只是有幾分遺憾,希望康熙莫要怪罪她辦事不利。
三福晉面露失望,事已至此,她毫無辦法,坐在椅子上暗自生氣,德妃見話已經說得差不多了,面露幾分的倦怠,右手輕輕的捏了捏腰間,輕聲感嘆“上了年歲就想歪著,比不得當年。”
宜妃明了的起身“德姐姐,您先歇著,我到底比您年少幾歲,身子也比您硬朗幾分,還有些jīng力,我領著她們先去我那,再細細的商量一會,拿出個章程再讓德姐姐過目。”
齊珞低頭暗笑,宜妃這是專往德妃的痛處撒鹽呀,德妃眼裡划過惱意,笑著說道“你可不能同我搶兒媳,多日不見胤禛福晉了,我們娘倆可有不少貼己話要說,我看選秀的事就先議到這,也不能急於一時。”
宜妃思量半晌,點頭道“就依德姐姐,我也有事要同老五福晉說。”三福晉心中雖不服氣,但只能起身離宮,誰讓主事的是德宜二妃呢,三阿哥的額娘榮妃雖也是四妃之一,但卻總是被她們兩人壓著。
齊珞曉得德妃不會輕易放過她的,打起jīng神既然為想讓王府再進女人,那就得有些手段才成,上前扶著已然起身的德妃,關切的開口“額娘,覺得身子如何?”
德妃輕拍齊珞的手,任由的她攙扶著,向後殿走去,還不時的詢問齊珞用何湯藥,那副好婆婆的樣子。齊珞扶著德妃來到內殿,德妃的寢宮倒是不甚華貴,擺設鋪陳也很簡單,不像正殿那般奢華。
德妃半躺在寬大的椅子上,齊珞接過宮女遞上來的靠墊,細心的將靠墊安放好,又尋來一個敦凳,落座後,摘下指套,輕捶著德妃的雙腿。德妃心中感嘆不已,忙拉過齊珞,將她也硬帶到自己身邊,“胤禛福晉,額娘曉得你孝順,心中也是極為看重你的。”
“額娘,這是兒媳應做的。”齊珞明白德妃要說什麼,不想給她開口的機會勸起德妃要保養身子,並將服侍德妃的嬤嬤叫來,仔細的詢問德妃的膳食,甚至提出了一些好的主意,嬤嬤配合的點頭附和,德妃在旁邊聽著,怎麼也張不開口,幾次出聲都被齊珞將話岔過去,或者引向別處。
德妃心中有話而說不出,那滋味真是憋得不行,眯著眼睛看著一幅孝順的齊珞,暗自琢磨,她這是碰巧還是故意?正說到興頭,齊珞看看時辰,再呆一會就可以出宮了,但老天就是愛作弄人,有些事qíng就是想躲也躲不過。宮女進來回稟“娘娘,十四福晉在殿外候旨。”
“讓她進來。”德妃眼前一亮,笑著說道“真是趕巧,老十四福晉也進宮來,你們也許久不見了。”
齊珞慢慢斂去那分親熱的笑意,淡然的開口“回額娘,從木蘭回京後就沒再見過,十四弟妹重掌了皇子府,許是很忙吧。”
少刻之後,身穿大紅色旗袍的完顏氏風姿綽約的走了進來,先向德妃俯身,沉穩的開口“給額娘請安。”然後向齊珞行禮“給四嫂請安。”
“起來。”德妃放開齊珞,向完顏氏招手,齊珞起身,重新坐在不高的敦凳上,看著完顏氏和德妃手挽手表演婆媳之qíng,覺察到德妃不時瞥過來的眼神,齊珞暗自搖頭,她們覺得如此就會讓自己嫉妒?
德妃見到齊珞神色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在她那雙如潭水般清澈的眼中閃過一分的輕視和笑意,襯得她那雙妙目更加的惹眼,不由自主的攥緊完顏氏的手,完顏氏手疼得直皺眉,卻不敢抽回,只能任由的德妃越攥越緊。
過了好一會,德妃才慢慢的放開完顏氏被掐得青紫的手,抿了抿頭髮,沉聲問道“你今日進宮有事?”
完顏氏看了一眼齊珞,笑著說道“額娘,這不是快到選秀了嗎?我打算給爺再添兩個八旗秀色,省得府中清冷。”
齊珞微微低著頭看著手上的鑽戒,德妃欣然的說道:“你能這麼為老十四著想,額娘心中很是高興,賢惠不妒才是額娘的好兒媳,才稱得上是皇子福晉。胤禛福晉,你可是被皇上親贊為賢良淑德之人,也有為胤禛再挑秀女之意吧,同額娘說說,也好幫你留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