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直坐在胤禛身邊的胤祥,他在西北管理糧糙也十分的盡心盡責,可是回京之後卻沒得到任何的封賞,相較胤禎臉上難掩的怨氣,胤祥卻淡然平靜許多,康熙沉聲道“老十三到朕身邊來。”
胤祥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qíng,腿有幾分微顫,來到近前,輕聲喚道“皇阿瑪,皇阿瑪,兒子胤祥叩請皇阿瑪金安。”
“老十三,朕的拼命十三郎,近衛軍能一舉平定西北,其中也有你的功勞,朕賞你--”康熙有感胤祥的忠孝,心中泛起一絲的疑慮,看見胤禛眼裡透著為胤祥欣喜的笑意,滿意的點頭,剛想開口加封。
胤祥卻突然跪下,虎目中含淚嗚咽的說道“皇阿瑪,兒子,兒子^不求賞,您能原諒兒子的不孝,兒子就--就知足了。”
康熙拉起胤祥,拍著他的肩膀,伸手抹去他眼角的淚光輕嘆“老十三,朕是阿瑪,更何況當初--”見眾人都伸長耳朵,康熙反倒不再言語,你們越想知曉,就越不說。
凌柱在旁邊看著父子qíng深的畫面,暗自點頭,十三阿哥真是看得通透,康熙若是封爵的話,那落在胤禛眼中恐怕會多想,只求父子親qíng反倒合了兩代帝王的心意,賢王也是不容易做的。
等到宮中宴會散去,康熙在眾人的恭送下出了太和殿,凌柱隨著眾人出宮,可還沒走幾步,遠處的內侍高喊“致遠公,致遠公留步。”
凌柱停下腳步,內待氣喘吁吁的趕到“致遠公,皇上有旨,宣您覲見。”凌柱無奈吩咐齊珏護送董氏先回府,在眾人的嫉妒的目光中,趕去康熙寢宮。董氏緊咬著嘴唇,自己已經許久未見凌柱了,這算怎麼回事?凌柱剛剛進門,李德全忙說道“致遠公,你勸勸萬歲爺吧,他身子實在熬不住祭陵。”
“胡說,胡說,聯就是要去。”康熙咳嗽起來,凌柱上前拍著他的後背,輕聲勸道“皇上,龍體要緊,祭陵之事就jiāo給別人去做……”覺察到康熙不善的目光,凌柱一頭霧水,喃喃的說道“皇上,奴才說錯了?”
康熙盯了他半響,苦笑著搖頭,沉思半響才開口說道“你可曉得祭奠永陵、福陵、昭陵代表著何意?尤其是福陵,那是太祖的陵墓。”
“奴才該死,請皇上恕罪。”凌柱忙要跪下請罪,康熙伸手扶住,嘆氣道“算了,聯也料想你不懂,關外太遠了,朕恐怕……”
“李德全,傳朕口諭,命四阿哥胤禛代聯祭奠福陵,永……”康熙覺察到凌柱神色僵硬,帶著一絲疑惑的看著他,“皇上,祭奠福陵如此重大,四阿哥去恐怕會引得眾皇子的關注,奴才擔憂…”康熙狠狠的拍了一下凌柱的腦袋,罵道“就你曉得心疼女婿?朕就是無qíng無義的阿瑪?”
“奴才不敢。”凌柱低頭認錯,低聲說道“皇上,奴才更擔憂您。”康熙閉上眼睛,半晌之後睜開,銳利的目光投在凌柱身上,慢慢的轉為欣慰“看來朕真的給老四指了個好福晉,凌柱記得你今日所言。”
“傳朕口諭,命皇四子胤禛,皇十二子胤祹,世子弘晟祭永陵,福陵,昭陵。”凌柱鬆了一口氣,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胤禛太過出頭,這些皇子可都不是省油的燈。康熙突然對自己的兒子湧起一分的嫉妒和羨慕,他將來會比朕有福氣。
第五百零三章 裝病思退
胤禛接到祭陵的聖旨,心中狂跳一下,隨即冰冷了下來,送走傳旨的李德全,攥緊聖旨,看了一眼皇宮方向,去了內宅,他想告訴的人只有她一個。這日晚膳,胤禛破例多飲了幾杯酒,齊珞也明白能去祭陵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也就陪著他多飲了兩杯,齊珞星眼朦朧,面若桃花,胤禛的眼神越發的深幽,抓住她的胳膊手臂纏上他的雙膝,入鼻的酒香,他覺得仿佛也醉了,繞過屏風,抱著她倒在暖炕上,雖然心中有著火熱的qíngyù,卻只是想靜靜的抱著她,胤禛將臉埋在她的肩窩,輕吐著氣息。
齊珞抱著胤禛,手輕輕撫摸他高凸的額頭,常皺著的眉頭,深邃的雙眸,以及薄唇,懷中的他真的很讓人心疼,齊珞更是不由的放軟了身子,用力的抱住他,胤禛此時覺察到那絲溫暖驅散了他心中的冷意,不由的向身邊的人兒講述著他的欣喜,兒時的往事,這一夜,內室里之傳出男人低嚀的聲音,間或有女人的軟語相勸。
翌日清晨,暖炕上的二人相互jiāo纏仿佛不可分開一般,只是他們的衣服都完好的穿在身上,也只是平添了一些褶皺。起身之後,齊珞見到胤禛臉上的那分不自在暗自發笑,以前總聽說雍正是個話癆,還從來沒見過,不過當他當皇帝做得批示有時甚至比上摺子的大臣寫的還多,事無巨細一一jiāo代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