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曉得,朕知曉你的xing子。”胤禛輕拍她的後背,低聲安慰“齊珞,你只要記住,你是朕……是放在朕……胤禛心中……心中的女子即可,其他的不用多想,朕不會再讓你受委屈。”
齊珞靠近胤禛的肩頭,低聲哭泣著,胤禛只 是輕撫她的肩頭,齊珞抓住他的衣襟“您……它應該刻了好久了,為何今日才送給我?”
胤禛打橫抱起齊珞起身,向暖炕走去,低頭看著乖巧的靠在懷中的人兒,堅定的說道“只有登上帝位,朕才能做到,只有此時,才沒有任何人敢bī朕。”
翌日雍正的恩旨降到了入宮侍疾的那拉氏身上,隨同聖旨一同到來的還有三尺白綾,毒酒,那拉氏呆呆的看著托盤了裝的物件,渾身發軟,耳邊迴響著雍正的旨意“恂貝勒格格感念那拉氏善待之qíng,擔憂那拉氏無人供奉,懇請甘願殉葬,以全姑侄之意,朕感念其誠,決意成全,晉封其為恂貝勒側福晉。”
第五百三十五章 封妃詔書
恂貝勒側福晉那拉氏的殉葬,在京城掀不起一滴的水花,眾人只是在背後面帶詭異的感嘆一聲她的是誠孝以及對恂貝勒允禎湧起一分的同qíng之心,明眼人都能瞧著來,那拉氏的自請殉葬並不簡單,傳言說她心懷叵測獨闖永壽宮,甚至還有帶著一點桃色的傳言,但很快的就被胤禛的一道訓斥那拉府的聖旨壓了下去,眾人才恍然大悟,原來那拉氏是去求qíng的,可是卻衝撞皇后,也難怪會自請殉葬了,這樣還能留下一分的體面。
入進雍正元年正月,雍正經過近兩個月的籌謀,已然讓允祀的再朝臣中的影響力下降不少,並下了十一道聖喻,訓喻督撫,提督一下文武諸官,開始慢慢的將皇帝的權威擴散至整個大清,逐步的消弭允祀等人在各地的勢力,甚至禁止上三旗大臣、侍衛、官員等在諸王門下行走,嗣後如有私相行走之人,一經查出,既行參革,允祀等人雖然心中不忿,卻也只能遵旨,誰然做在皇帝寶座上的人不是自己呢?
養心殿西暖閣內,跪在地上的莊親王世子楊康磕頭“奴才多謝皇上恩典,只是……只是奴才曾許諾過她人福晉之位,雖然她已然……已然故去,但奴才此生不會再娶福晉。”
胤禛將茶盞重重的放在御案之上,冷冽的目光落在楊康身上,帶著幾許嘲諷的說道“朕還真沒瞧出你如此qíng深?”楊康低垂著頭,肩頭抖動一下,胤禛緩和了語氣“楊康,你也是孝子,難道就不為莊親王著想?沖喜過後,興許他的病體就會好上幾許。”
“皇上,奴才此生必不會娶嫡福晉,請您恕罪。”胤禛拍了一下御案,心中惱火不已,低沉的開口“朕不曉得你想些什麼?不娶嫡福晉就是qíng深意重信守承諾?你可不要忘了莊親王府世子的側福晉和格格並不少,你同樣花名在外,既然如此娶一個嫡福晉也沒差,也好讓莊親王府有個正經的女主子。”
“多娶嫡福晉也沒差?那——”楊康抬頭看著胤禛,輕聲說道“少娶嫡福晉同樣沒差,請皇上成全奴才的許下的諾言。”
胤禛緊抿著嘴唇,眼裡透出懊惱般的氣憤,手指虛點著楊康“你給朕繼續在莊親王府侍疾,何時想明白了,何時再來——算了,朕瞧著你也想不通,無詔不許入宮。”
“奴才遵旨。”楊康一臉的平靜,磕頭後躬著身子向外退去,胤禛瞧見後更是怒上一分,臉色也更加yīn沉,想到護軍營,還是得jiāo給他才安心,攤開聖旨,平復了許久才提筆書寫,墨跡見gān之後,看都不看一眼,合上聖旨扔給李德全“去莊親王府傳旨。”李德全低頭隱去笑意,招呼內侍上前,將聖旨遞了上去。
“皇上,莊親王世子忠誠可信,“胤禛搖頭輕嘆,提筆的手停頓一下,輕言道“朕還不知曉他的用意?只是……他那是妄想。”隨即沉下心思,專心的批奏摺子。
楊康騎在馬上,想到剛剛胤禛的神qíng,有幾分好笑更多了幾許的惆悵,攥緊了韁繩,打馬揚鞭向莊親王府飛馳而去,呼嘯的寒風中仿佛傳來的了那聲呼喚,寒冬臘月他初醒之時,小小的身影恐怕就落入他的眼中,隨後幾次相遇,她的輕語淺言解開他的心結,這些又怎麼能輕易的忘掉?
“世子爺,您可算回來了。裕親王在王府等您半晌了。”在王府門前,楊康勒住韁繩,聽見此話,翻身下馬,腳步沉穩的向裡面走去,保泰見楊康無恙,才長舒了一口氣,上前狠狠的捶著他的肩頭“平安無事就好,就怕你的脾氣惹到了皇上。”
“你多心了,我怎麼會不知道曉輕重?”他們落座後,隨從端上茶盞,然後退去,見保泰一副想要探究的樣子,楊康率先開口“不用擔心,皇上是明君,心懷天下,怎麼會為娶福晉的事怪罪於我?”
“你真的……”保泰也說不下去,悶悶的喝著茶水。“何為真?何為假?君臣之道裡面可是有許多說法,我……”楊康低頭看著茶葉,自嘲的笑笑“痴qíng種子?我不是,保泰……我不是。”
保泰張張嘴,不知曉該說什麼,沉默半晌之後才悶悶的說道“咱們都不是。”外面隨從回稟“世子爺,皇上有旨意。”
楊康放下茶盞,眼底划過亮光,心中越發篤定,來到外面擺好香案,跪地領旨後命王府的管家送走了內侍。
